秦岩看著那幾間草房被熊熊烈火吞沒。
“願這烈火能燒盡那坑裡冤魂們的怨氣!”秦岩歎息道。
扈三娘提著刀,氣憤地咬牙說道:“就這麽殺了那對狗男女,真是便宜他們了。光那坑裡的骨頭,少說有幾百人!”
原來,秦岩他們之前搜刮一番後,不但找出了一萬多貫的錢財,還在酒肆後面發現一個坑,裡面埋了大量的骨頭,顯然都是被這黑店害死的過路人!
秦岩想了想,對扈銅鎖喊道:“老扈,弄個牌子,寫上雷電法王秦岩為民除害,滅了這吃人的黑店。牌子就立在那骨頭坑邊上。”
秦岩已經打定主意要揚名立萬,肯定不會乾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
這種時候肯定要留名啊。再加上有死人坑在,他也不擔心官府說他亂殺人。他這是行俠仗義,官府要是知道了,高低得發一面錦旗。
話說,今天不但得了一萬多貫的橫財,他的名氣也有五萬多了,也就是說鄆城縣至少大部分人都知道他的威名了。他的余額也再一次突破了兩萬元,還在以每小時增加幾十的速度增長!
這名氣增加的還是慢了點,他穿越以來,橫財都發了六七萬貫了,這解鎖的資金還沒超過六萬,失敗啊!
大新聞啊,必須搞個天大的新聞!
秦岩尋思著,要不他也殺個貪官汙吏,弄個海捕文書,到時候幾十萬還不是輕輕松松!
秦岩躺在馬車裡,身邊全是金子,銀子。
“開黑店來錢是真快啊,難怪你們獨龍崗三莊一個賽一個富得流油!”秦岩把玩著一錠金子說道。
扈三娘不樂意了,不爽地說道:“你怎麽能憑空汙人清白,我們扈家莊可沒乾過這種勾當。”
“我只會瞎說大實話。你敢說你們扈家莊沒有灰色產業?開賭場,高利貸,綁票乾過沒?”
“反正我沒乾過!”扈三娘很沒底氣的反駁道。
她倒是真沒乾過,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一般都是扈滿金,扈成出面。
“娘子!”秦岩拉長嗓音叫道。
“咦,雞皮疙瘩都被你叫出來了。幹啥?”
“你說幹啥才能快速出名?”
“這我哪知道?你比我聰明,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換成我,我找個縣城,把一個縣令乾掉,牆上寫上‘殺人者,雷電法王秦岩也!’,到時候海捕文書一發,你想不出名都難!”
“小了,格局小了。我真要殺,高低殺個知府相公。縣令沒得意思。不過咱倆倒是英雄所見略同!”秦岩強調道。
“你來真的啊。你真這麽乾,清白之身可就毀了。到時候官府查到獨龍崗,肯定會派大軍來的!”扈三娘吃驚地說道。
“有這個想法,但肯定不是現在乾。”
“瘋子!”扈三娘氣呼呼地說道。
……
接下來幾天,秦岩他們再也沒遇到任何意外。哪怕他們從芒碭山路過,竟然都沒有遇到芒碭山上的賊人。
一路走走走停停,再加上不差錢,秦岩他們倒像是遊山玩水!當然,速度並不慢。
這一日中午,烈日當空,饒是已經快冬月了,這毒辣的太陽,也是讓人有些悶熱!
“姑爺,小娘子,前面有片林子,看上去怪陰森瘮人的!”
秦岩挑開簾子,朝著前面望去。
只看到遠處一片密林,那枯敗的藤蔓如密雨一般垂落到地面。高高的樹冠像是一片片雲頭,直插天空。這濃密的叢林,怕是連陽光都很難照入林中,一陣風吹過,仿佛有無數冤魂厲鬼在嚎叫!
臥槽,這林子有髒東西!
眾人又走近了一些,看到路邊歪歪斜斜插著一塊石板!
“野豬林!好隨意的名字,這林子裡看樣子很多野豬,今天打一頭烤著吃!”扈三娘興奮地說道。
“臥槽,這就是野豬林!”秦岩驚呼道。
“你知道這野豬林?”扈三娘問道,扈銅鎖他們也都望了過來。
他們都是第一次出遠門,沒聽過這野豬林的威名!
“這你們算是問對人了,我說了,我可是神機妙算百曉生。這野豬林啊,是東京去滄州路上第一個險峻地點!”
“嘿,這可是塊殺人埋屍的寶地。這東京城裡,但凡有冤仇的,給那些公人一些錢財,他們就會將犯人帶到這裡,到時候直接弄死,回去就說犯人路上病死了!”
“據說就是因為這林子死了太多人,才會變得如此陰森恐怖!”
一聽這話,扈三娘忍不住氣憤地說道:“東京汴梁城,天子腳下,首善之地,竟然還有如此草菅人命的勾當,還能存在這麽多年?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秦岩見扈三娘竟然如此可愛,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就因為距離東京近啊,才會如此黑暗啊。 你可能不知道,傳說越是接近西天大雷音寺,佛祖的道場,越是各種吃人的恐怖妖怪橫行!”
“知道為啥嗎?”
秦岩也不等他們問,繼續說道:“因為我佛不渡窮逼。你沒錢沒本事,有什麽資格去朝見佛祖啊!”
“這東京也一樣,一磚頭砸下去,砸中的不是侍郎,就是尚書,你沒錢沒本事,憑什麽在東京混?有本事,有靠山的人,自然不會被人害,也沒人敢害啊!”
“記住在東京,在首善之地,先得自身硬,自身不硬,靠山得硬。趙官家寵信奸臣,他是最高,最硬的靠山,奸臣以官家當靠山,下面的人以奸臣當靠山,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天底下最大的昏君,最貪婪,最奸詐的奸佞都在這城裡,這一汪清水裡裝了幾團最黑最臭的汙水,你告訴我這池水還能清澈透明嗎?這還能真是首善之地?”
“只不過大奸似忠,這些奸佞之人能力不凡,法力無邊。在黑水池上蓋了一層清水畫卷,遠遠望去,好一副水墨丹青,首善之地,妙啊!”
秦岩一激動多說了幾句,聽得扈三娘等人一愣一愣的。
良久,扈三娘突然說道:“你好像急了!”
“有嗎?這麽明顯嗎?”秦岩摸著臉說道。
“很明顯,我剛剛都差點以為,你要衝上金殿,弑君嘍!”
秦岩這一路上,雖然隻遇到了一家黑店。可一路上他也看到了大宋百姓們的真實生活!
只能說大部分活的真不如後世一條狗,還不是寵物狗,土狗!有感而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