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見秦岩開始收拾那會飛的法寶,這是準備走人。她很是不解。
扈三娘指著另外兩顆黑不溜秋的炸彈,說道“這不是還有天雷嗎,繼續炸啊!好像也就炸死了祝虎,祝彪只是瞎了一隻眼而已,繼續炸!”
秦岩看著激動地扈三娘,這娘們是真狠啊。真是一點都不念舊情啊。
不過獨龍崗三莊,那是黑板兩道通吃,扈家莊可也不是什麽善類。不帶濾鏡去看扈三娘,這娘們就是個黑澀會的女大佬,不是啥好人!
雖說他娶了扈三娘,將來也準備拿下她。可也不會昧著良心說扈三娘是好人。
好人有張口閉口炸死人家全家的嗎?好人從來都是被人拿槍指著,可沒有拿槍指著別人的。
“這就夠了,要是炸死了祝家父子四人,祝家徹底大亂。這一萬多人亂起來,啥好東西都被這些人搶走了,我們能有多少好處?我們將來是要拿下真正祝家莊,包括人,包括錢糧!”
在秦岩看來,祝家莊是他的,全是他的。只是暫時寄存在姓祝的人這裡。
扈三娘驚訝地看著秦岩,她以為自己夠狠了,沒想到秦岩更狠。
“你好壞啊!”扈三娘陰惻惻地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秦岩強調道。
扈三娘撇了撇嘴,嘴上沒說,可心裡指定是喜歡啊!
眾人是直接回去了。可祝家莊是徹底炸鍋了。
如果說上午的警告,還讓不少人心存疑慮,可下午的天雷,那可是貨真價實。全莊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更是炸死了二爺,老太公也身受重傷。三爺瞎了一隻眼,大爺一隻胳膊受傷。
這下祝家莊的人,對扈家莊的那個神秘姑爺,可以說真是敬若神明。現在誰敢提去找扈家莊的晦氣,都不用秦岩動手,祝家莊的人自己就清理掉這不知死活的家夥了!
祝家莊的大廳裡,祝彪一隻眼睛纏著白布,白布還在浸血。他面色破敗地看著躺在地上,蓋著白布的二哥祝虎!
他沒想到,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秦岩那個雜碎出現後,一直都是他吃虧,為何上天會懲罰他?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他青梅竹馬的未來娘子被搶,自己被打,被燒傷,被羞辱,自己報仇有錯嗎,這有錯嗎?明明他才是受傷者,還有沒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可現在他是真怕了。那道天雷就在他們身邊爆炸,就差一點點,自己也要跟二哥一個下場,這下他徹底怕了!
良久,被郎中醫治了一番的祝朝豐,被幾個人抬了出來。
祝朝豐悲戚地看著地上死去的二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祝朝豐更是悲痛欲絕。
他望向小兒子,他不埋怨祝彪。自己兒子啥樣他最清楚,祝彪如此性格,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這也是他為何最喜歡小兒子的原因。
如今造成這樣的局面,不是兒子狂妄造成的,而是老天不公,老天爺瞎了眼。
好家夥,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父子倆全是那種我沒錯,錯的是全世界的人。
“咳咳咳……,老大,明天就將那五萬貫錢送到扈家莊!”
祝龍與祝彪一聽,都是臉色一變。他們祝家莊損失慘重,甚至連老二都死了,竟然還要給扈家莊送錢!
這次就連祝龍都不甘心,喊道:“爹,二弟都死了!”
祝朝豐臉色蒼白,痛苦地說道:“難道我不知道老二死了?難道還要讓我這個老頭子,在看著你跟老三也被天譴炸死嗎?”
“忍,我們祝家莊現在要忍,會有機會的!”祝朝豐牙都快咬碎了。
最終,祝家莊還是準備了五萬貫錢,打算送給秦岩!
李家莊!
李應很快也得到了消息。早上祝家莊飄下太上老君的神像,他也有所懷疑,會不會是秦岩搞的鬼。
可下午天譴就來了,直接炸死了祝虎。炸傷了祝彪,祝龍,祝朝豐也差點炸死!還是一道從天而降的天雷炸死的。
李應一臉震驚,他朝著窗外的天看了看。
“這秦岩難不成真是所謂的神仙轉世?”
一想到這裡,李應暗暗後悔。早知道當日就直接跟扈家莊結盟了。
想到這裡,李應立刻喊來杜興:“杜興,準備幾千貫的禮品,隨我去扈家莊!”
扈銅鎖先派人回到扈家莊宣傳秦岩的壯舉,當全莊上下聽說了祝家父子四人遭遇到了天譴,祝虎當場被雷劈死了,祝彪劈瞎了一隻眼,祝龍劈斷了一隻胳膊,祝朝豐也差點劈死。
這下扈家莊上下是沸騰了!
“姑爺威武啊。俺就說得罪了姑爺,祝家莊早晚遭天譴,看吧,應驗了吧?”
“這下看祝家莊還敢狂嗎?我們扈家莊才是獨龍崗第一!”
“走,姑爺快回來了,咱們去迎迎姑爺!”
“同去,姑爺可是咱們扈家莊最尊貴的人啊!”
……
等到秦岩他們回來的時候,扈家莊全莊能跑出來的全跑出來迎接他了。就連扈滿金,扈成也出來迎接!
人群中,一個老頭滿眼怨毒站在扈滿金身後。自然是扈滿銀。
他之前是徹底將秦岩得罪死了。如今秦岩爬得越高,他越沒有出頭之日了。一旦秦岩徹底掌權,扈家莊怕是沒有他立足之地了!
“姑爺回來了!”
“瞅瞅,姑爺騎馬就是帥氣!”
“不是小娘子帶著姑爺嗎?姑爺那騎馬了?”
“姑爺就是坐馬上,那也是烈日一樣耀眼,腫麽,你不服氣?”
“狗日的,姑爺那是我心中的神,可俺不會睜眼說瞎話,亂拍馬屁。哼,烈日什麽檔次,能跟姑爺比啊!”
“是在下輸了!”
……
等到秦岩他們趕到扈家莊門口,全莊上下都是歡呼聲。
扈滿金笑容滿面地走過來,稱讚道:“賢婿啊,你可是咱們扈家莊的大功臣啊!”
秦岩帥氣的從馬上跳下來,頓時引來扈家莊上下的喝彩聲。
饒是秦岩臉皮足夠厚,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他就跳下馬而已,至於嗎?這就是腦殘粉的威力嗎?
秦岩擺手說道“老泰山謬讚了,我沒做什麽,就是我師父看不慣祝家莊太狂妄了,他老人家微微出手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師父只是略微小懲。”
秦岩不能當眾說是自己乾的,畢竟將功勞推給老君。這樣反而更能讓祝家莊忌憚。未知的永遠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