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哎呦,真是不服老不行咯,”胡佑扶著腰從裡屋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正在訓練的墨問天,他走上前去詢問道:“臭小子,昨天我是不是把二階戰鬥服給你了?”
“對啊,”墨問天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腕表:“您不會要收回吧,送出去的東西可不能要回去啊。”說著,墨問天立刻將手表護在手中,一臉警惕地看著胡佑。
“沒有,怎麽會呢?這戰鬥服本來就打算今天給你的,昨天宴席上給了也一樣,沒什麽說法。”
墨問天這才點了點頭,可他看到胡佑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好笑地問道:“怎麽了胡館長,到底出什麽事了?”
“哎呀,這個,這個,”胡佑吞吞吐吐半天才問道:“就是我這人酒量不太行,而且一喝多了,話也會跟著多起來。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我沒說什麽不該說的吧?”
墨問天佯裝思索了一會才回道:“好像沒有吧?我昨晚也喝多了,記不太清。”
聽到墨問天的回答,胡佑是笑的合不攏嘴:“沒聽到好,沒聽到好啊。”
墨問天看著胡佑滑稽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當然明白胡佑昨晚為何會喝的酩酊大醉,武者到了他那樣的級別,是不可能輕易被酒精這種東西麻痹的。胡佑這是在借酒澆愁,昨天午宴上秦老和趙子隆說的話是演戲也好,是實話也罷,都深深刺痛著胡佑的心。
曾幾何時,胡佑也是一代天驕,雖然墨問天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過什麽,可如今被人嘲笑連一個孩子都培養不起,巨大的落差他心裡一定不好受吧。
正當墨問天皺眉思考的時候,胡佑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得意地笑道:“嘿嘿,昨晚喝多了,還沒來得及和你講解一下二階戰鬥服的厲害之處呢。”
“哦?厲害之初?”墨問天好奇地端詳起來,卻隻感覺它和那一階的似乎沒什麽區別。
“嘿嘿,可不能以貌取表,不管是一階還是九階,帶在手上時都是一樣的,可內在卻是差得遠了。”
說話間,胡佑冷不丁一掌拍在墨問天肩頭,墨問天猝不及防,直接打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爆粗口胡佑又笑道:“你現在把戰鬥服附身我再試試。”
墨問天也是明白了胡佑要做什麽,他心念一動,手表便瞬間四分五裂,它如同活物一般,頃刻就爬滿了全身。
“嘭。”胡佑又是冷不丁一掌拍下,墨問天雖然有意識要閃躲,可還是被打中了。
可與先前不同的是,墨問天這次明顯感覺痛楚減輕了大半,甚至胡佑巴掌拍擊的聲音都悶了很多。
“一階戰鬥服說明白點就是花架子,因為幾乎沒有一階武者會選擇離開庇護所歷練,自然也就沒必要精心設計。但從二階戰鬥服開始,防禦因素就真正的投入到設計裡面了。你可以這麽理解,同階的戰鬥服可以承受同階源獸的部分攻擊,這也是武者敢於離開庇護所歷練的根本原因之一。”
墨問天大受震撼:“那不就意味著武者可以在庇護所外面橫行無阻了?”
“想什麽呢,”胡佑白了他一眼:“我都說了戰鬥服只能承受部分攻擊,如果有源獸拚死攻擊,或者遇到相同等階強大源獸的攻擊,那戰鬥服還是扛不住的。戰鬥服只是給予你一些保命的資本,並不是說穿了戰鬥服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墨問天又問道:“那如果給我穿上九階戰鬥服,我是不是最起碼就能和五六階的源獸碰一碰了?”
“。。。。。。”胡佑直接無語了:“先不說九階戰鬥服的價值有多高,就算你現在有九階戰鬥服也無法穿上。”
“啊?為什麽啊?”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戰鬥服是半寄生在你的體表,根據你的神經指令來移動的,如果你的神經等級不夠強大,根本就控制不了戰鬥服,甚至它還會對你的神經系統進行不可逆的破壞。你現在才是一階武者,我之所以給你二階戰鬥服,是因為我覺得你的實力已經勉強達到二階水平了,能夠操控二階戰鬥服,你明白嗎?”
墨問天點點頭,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惋惜。
胡佑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還悲傷起來了,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羨慕你的二階戰鬥服?”
“它?”墨問天指了指手腕:“它很珍貴嗎?”
“珍貴倒談不上,不過還是要七八百萬一件的。”
“多少?七八百萬?就我手上這麽個玩意?”墨問天驚呆了:“之前說一階戰鬥服才一兩百萬,怎麽隻高了一階就貴這麽多?”
胡佑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毛:“都說了一階戰鬥服只是花架子,傻子才會買那玩意,之前送你的那件也只是武館的庫存而已。二階戰鬥服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在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東西,貴一點也正常。”
“哦對了,你小子殺的那頭三階恐熊賣了1500萬,我給你買了這件戰鬥服之後錢還剩一半左右,我想給奎奎也買一件。她到達二階初段的實力也有段時間了,不過到現在連一階戰鬥服都還沒有,你同意嗎?”
“不行,我不同意!”沒等墨問天說話,歐陽奎奎的聲音卻是突然從裡屋門口傳了過來,她應該是剛好走到那裡,皺著眉對胡佑說道:“這是問天哥哥的錢,怎麽能給我買東西呢?”
“沒事的,您給她買吧,自從出過庇護所之後,我就一直把她當我的親妹妹看待,哪有給妹妹買東西還舍不得的呢。”墨問天沒有理會歐陽奎奎的拒絕,朝胡佑笑道。
“問天哥,這我不能要。”
歐陽奎奎還在推卻,可胡佑卻是直接扔給她一塊黑色的手表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會同意,所以提前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