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面對那頭狼王。。。呃啊,這是什麽感覺?”墨問天正在反思自己戰鬥過程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疼痛難忍,他想睜開眼睛,可卻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什麽,情況?呃啊!!!”墨問天忽然又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金剛源力全面盛放,有兩股能量在自己的體內不斷戰鬥衝擊,似乎五髒六腑都要爆開一樣疼到了極點。
墨問天耗盡全力才勉強做到攥緊拳頭,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咬緊牙關,用意志去全力抵抗這兩股能量的衝擊。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墨問天覺得體內的能量衝擊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減弱,反而還加劇了!
“嗯。。。啊!”墨問天知道他不能在等了,疼痛的忍耐度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雖然他還不知道除金剛源力以外的另一股能量是什麽,但現在必須要反守為攻了。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墨問天全身早已被汗水打濕,他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拚了命的想要奪回流竄在體內的金剛源力的控制權。
此時如果從外界來看,墨問天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甚至連汗液都在不斷蒸發,體表的溫度尚且如此恐怖,更不用說體內了。
又不知嘗試了多久,墨問天終於是奪回了一小部分金剛源力的控制,他操縱著這部分金剛源力對體內肆意流竄的能量不斷地圍追堵截,試圖讓它穩定下來。
“這小子在做什麽?修煉修的走火入魔了嗎?”
“別管那麽多,反正任務目標是他,又沒說要活的死的,直接殺了就是。”
“嘿嘿,老大給的情報果然沒錯,這破武館裡現在果然只有他一人。”
“別廢話,趕緊動手!那五階武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要是咱倆撞見他,一百回恐怕都不夠死的。”
墨問天的耳邊突然傳來兩人細微的談話聲,他大驚失色:有人要殺我!
不知是不是受到巨大刺激的緣故,墨問天竟是突然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一下睜開眼睛,只看到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朝自己的腦袋劈了過來!
“喝啊!”墨問天怒目圓瞪一下跳到空中,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那偷襲的兩人見墨問天突然醒來都懵了,他們呆愣在原地沒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
墨問天可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落地的瞬間他順勢操起唐刀直接就是最霸道的第三刀朝著其中一人戳去,那人雖然也反應了過來拚命向後方躲去,可墨問天的刀還是刺進了他的腹中。
“啊!!!”那人痛苦地捂著肚子半跪在地,腸子甚至都流了出來。
“還愣著幹嘛,快給我殺了他!”跪在地上的那個人發瘋似的大吼起來,一旁拿刀的男人這才反應了過來,舉起大刀便再朝著墨問天砍來。
墨問天正打算舉刀格擋,可內髒忽然疼痛難忍,火熱的身體也因此變的綿軟無力,他不得已一個翻滾躲開攻擊,然後盡可能迅速地逃出了閉關室。
“追!!!”墨問天聽見屋裡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吼聲,隻得拚盡全力地朝武館大門跑去。
“嗡!”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墨問天大駭之下勉強彎腰想要躲閃,可背上忽然傳來火辣之感,他中刀了!
“混蛋!”墨問天大喝一聲轉身便是一刀,可那男人似乎十分靈活,只是略微扭動身體便躲開了這一擊。
男人走上前就是猛地一腳,直接將墨問天踢的飛了出去,就連手中的唐刀都沒拿捏住掉在了地上。
“哼哼,狗東西,你再跑啊!”那男人撿起墨問天的唐刀緩緩走來:“好刀啊!它是我的了!”
“讓你砍我同伴,讓你砍我同伴!”男人一腳又一腳地踹在墨問天的身上,疼的墨問天幾乎要失去意識。
三階武者,這力道絕對是三階武者無疑!究竟是誰排兩名三階武者來殺我?已經接近迷離之際,墨問天忽然看到身旁一物,不由得眼睛一亮。
槍!是一把手槍!從醫院蘇醒的那天半夜,墨問天特地查詢過有關槍械的資料, 他現在已經大概了解槍械該如何使用,只是還從沒有實戰過。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墨問天趴在地上飛撲過去抓住了槍,緊接著他一個翻滾就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哢噠。”子彈上膛,墨問天模仿著鍾曉曉當初開槍的姿勢瞄準男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只聽見一聲巨響,男人的大腿上瞬間多出一個血洞,他痛苦地捂住傷口,另一隻手卻是揮舞著唐刀朝墨問天砍來。
“砰砰砰——”墨問天直接是清空了彈夾,雖然子彈大部分沒有擊中要害,可有一槍卻打穿了男人的心臟,只見他滿眼都是不甘的神色,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恐怕他做鬼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三階武者,為何會被一個剛成為武者的小屁孩用手槍給打死了。
墨問天從地上又翻出另一把手槍,上好膛之後他一瘸一拐地衝進了閉關室,可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另一位男人似乎逃走了。
就在這時,武館大門外突然響起引擎的轟鳴聲,墨問天雙眼血紅的追了出去,卻只看到一攤血跡和一輛疾馳而去的吉普車。
“混蛋!別跑!”墨問天嘴上這麽喊著,其實他的身體早已經到了極限。
不知不覺中墨問天已經滑倒在地,他背倚在黎明武館的大門上粗重喘息著,全身劇烈疼痛,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傷口疼還是體內的能量衝突疼了。
就在墨問天昏倒的前一刻,他似乎又聽到了車輛的引擎轟鳴聲,可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就這麽雙眼半睜著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