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哥哥!你怎麽樣?”
......
“你冷靜一點啊!別衝動!”
“踏馬的你讓我怎麽理智?!”
......
“這孩子的體質。。。為什麽這麽重的傷。。。”
恍惚間墨問天似乎聽見了許多聲音,可他無法判斷外界發生了什麽,他的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當再次聞到醫院裡那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事時,墨問天漸漸蘇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瞬間他就聽到歐陽奎奎激動的聲音:“醫生!醫生快來啊,醫生他醒了!”
手腳還有些麻木,墨問天只能半睜著眼緩緩掃視四周,他只看到歐陽奎奎緊握著自己的手,滿臉都是激動與緊張交織的神色。
旁邊還站著另一人,好像不是胡佑,看身形似乎是秦無峰。秦老也在的話這裡應該就是聯邦武館私立醫院了吧?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出院沒多久就又進來了。自己是直接從宴會上溜走的,似乎不算是出院吧?不知道秦老是怎麽和醫院那邊解釋的。
墨問天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直到有醫生拿著手電筒扒拉他的眼皮他才回過神來。
“嗯,他已經沒事了。這真的是個奇跡,治療過這麽多武者,我還從未見過和他一樣恐怖的體質,接下來他就只需要靜養就可以了,甚至看恢復情況來說,他應該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啊?這麽快嗎?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可全身都是傷啊,而且全身通紅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怎麽這麽快就能出院了呀?”歐陽奎奎滿臉驚訝。
“所以說是奇跡,他不光是背上的刀傷,體內的各個髒器也是受損嚴重,全身通紅應該就是由此引起的。那麽嚴重的傷勢換做普通的一二階武者根本連活都活不下來,更不用說恢復的這麽快了。”
醫生繼續說道:“他不光是體內的髒器恢復的飛快,就連背上那道恐怖的刀傷都已經開始結疤了,你可以把他的被子掀開看看。”
歐陽奎奎小臉一紅:“他沒有穿衣服啊。”
醫生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麽,轉身便離開了病房。
“秦老,奎奎,我昏迷了多久?胡館長呢?”等到醫生離開之後,墨問天才開口詢問道。
歐陽奎奎驚喜地湊了上來:“問天哥,你已經能說話了?你已經昏迷三天了,還好你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墨問天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他剛準備說些什麽,可身旁的秦老卻是突然開口,語氣中還夾雜著憤怒:“醒了就好,你別管胡佑那混蛋,他死在外面才好。”
墨問天似乎有所預感,他朝歐陽奎奎投去了一道詢問的目光。
歐陽奎奎歎了口氣小聲說道:“胡爺爺他看你被傷成這樣,氣的直接大鬧了聯邦武館,後面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應該是幫你找凶手去了。”
“哼,就他那個死腦筋還找凶手,早點不知道幹嘛去了。我都說了讓他這段時間保護好你,他倒好,直接撇下你出庇護所去了,現在來跟我們發火,簡直就是極不負責任!”
緊接著,秦老又無奈地說道:“既然醒了,就快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胡佑這家夥窮死了都,武館連個監控都沒有。”
“這也不能怪胡館長,”墨問天的聲音還很虛弱,他本想幫胡佑辯解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得思考了一陣之後開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當時我正在黎明武館的閉關室裡修煉,可不知道為什麽全身突然有火燒一樣的感覺,身體也僵硬著動不了。。。”
“又走火入魔了?”秦老打斷了墨問天,眉頭也緊皺起來:“胡佑跟我提起過,你之前也有過修煉走火入魔的現象,這就很棘手了,總是走火入魔還怎麽修煉?弄不好命都會丟掉。”
墨問天沒有回答秦老這個問題,因為這次的情況他也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秦老歎了口氣:“你先繼續說吧。”
墨問天點點頭說道:“再後來我耳邊就突然傳來了兩名殺手的對話,他們可能是覺得我走火入魔所以放松了警惕。於是趁他們不備,我強行奪回身體的控制,直接就是一刀重傷了他們其中一人。”
停頓了一下,墨問天先問了秦老一個問題:“秦老,追殺我的人應該是兩名三階武者吧?這個被我重傷的人開著吉普車逃跑了,他有沒有被抓到?”
秦老聞言面露遺憾之色:“的確是兩名三階武者,只不過開車逃跑的那個已經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
秦老撇了他一眼:“傷勢太重,我們還沒找到他,他就已經死在路邊了。你自己捅的那一刀難道不清楚傷勢有多重嗎,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小子了,兩名三階武者都死在你手下也就算了,關鍵你還是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殺了他們,你到底是不是才剛晉升的一階武者啊?”
墨問天尬笑一聲:“運氣好罷了,要不是碰巧抓到把手槍,我也不可能反殺另外那人。”
對於這話秦老倒是沒反駁:“這倒是,你小子真是集多方運氣為一體,就你手裡那把手槍,本來最多就能打死二階武者,可要殺你的那蠢貨三階武者自己不防禦,還正巧被你打中了要害,他死的,不算冤。”
“行了,後面的你也不用說了,”秦老站起身,似乎是準備離開了:“你就呆在這裡好好養傷,想殺你的人再猖狂也不可能敢到我聯邦武館的地界來動手,除非他想與整個聯邦為敵。”
“秦老,我還有個問題,”墨問天喊住了秦無峰:“凶手的身份查明了嗎?”
秦老搖了搖頭:“他們都是沒有合法身份的亡命武者,這條線怕是很難查。不過你放心,既然身為聯邦的合法武者,那麽聯邦就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這點我可以完全向你保證。”
見墨問天點頭,秦老便轉身走出了病房,可即使隔著扇門,墨問天和歐陽奎奎依舊能清楚聽見他帶著怒氣的聲音:“奶奶的,得趕緊先把胡佑那個混帳東西找到,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二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