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奎奎立刻掏出手機打給胡佑,但依然是處在無人接聽狀態。沒有辦法,現在擔心也是無濟於事,墨問天和歐陽奎奎隻得先將武館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邊,然後等著胡佑回來。
就這麽又過了兩天,已經是8月24號的晚上了。墨問天和歐陽奎奎吃完晚飯剛開始修煉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他們二人的思路給打斷了。
“是誰的手機?”歐陽奎奎雙眼放光,一路小跑到了墨問天的面前。
“好像是我的手機。”墨問天的聲音有些失落,可當他看到通話上備注的人名時,心跳瞬間便加快了起來,是爸爸!
深吸了一口氣,墨問天接通了電話:“爸爸!”他的聲音可以很明顯地聽出激動的情緒,歐陽奎奎乖巧地坐在一邊,沒有再說話。
“小天啊,是爸爸,”墨問天父親聽到兒子的聲音似乎也有些激動,畢竟兩人恐怕有半年多沒有講過話了:“最近過的怎麽樣?”
墨問天頓時眼眶一紅,可他還是笑著說道:“我挺好的,您和媽媽怎麽樣?”
“我和你媽都好,不用擔心。”
“媽媽呢,怎麽她沒有說話?”
“你媽她,嗯,在忙,沒時間接電話,”墨問天父親有意岔開話題道:“聽說你已經成為武者了?”
“嗯,我現在已經是一名一階武者了!”墨問天很自豪地向父親講述著自己的成績。
“哈哈哈,好!”墨問天父親似乎很高興,可突然,他的聲音又有些冰冷了下來:“對了,我在新聞上看到你遇襲的消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江鎮區這邊的事您也知道?”墨問天沒有隱瞞,將自己遇襲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兒子的講述,墨問天的父親沉默了很久,最終他開口道:“武者這條路的危險難以想象,可既然你已經選擇了踏上這條路,我和你媽都選擇支持你,但有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爸,我明白的。”
隨後墨問天在電話裡和父親一直聊到了深夜,他將自己這陣子發生的事情一一和父親講述了,包括參加高考;振宇父母出事;振宇被通緝;加入黎明武館;第一次離開庇護所;參加武者考核等等。而墨問天的父親一直充滿耐心地聽兒子講著,全程只有聽到墨問天加入黎明武館時插嘴詢問了兩句,當他聽說黎明武館的館長叫歐陽冰時,似乎很驚訝,不過他並沒有過多表露出來。
期間墨問天也曾再次詢問過父親和母親的工作,可父親卻依舊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只是說他以後會知道的。
意猶未盡地掛斷了電話,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墨問天轉過身想看看奎奎有沒有休息,卻被眼前的男人給嚇了一跳。
“胡館長?您什麽時候回來的?”眼前之人正是胡佑,他和歐陽奎奎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墨問天。
“就在你打電話的時候,看你那麽高興專注我們就沒打擾你,”胡佑的眼神看起來很疲憊,但他還是笑呵呵地問道:“是你父親的電話?”
“是。”墨問天笑著點了點頭,原本父親的電話就令他喜上眉梢,現在胡佑又回來了,可以稱得上是喜上加喜了。
“問天哥哥,你爸爸到底是做什麽的呀,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呢?”歐陽奎奎問道。
胡佑的臉色微微一變:“不該問的不要問,那是人家的隱私。”
“也沒什麽隱私的啦,”墨問天沒有注意到胡佑臉色的變化,他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麽的,問過他好幾次了也不肯告訴我,就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問了呢。”
“哈哈,時間也不早了,你倆抓緊時間休息吧。”
“胡館長,您這些天到底幹什麽去了?”墨問天好奇問道。
“害,我還能幹什麽,無非就是找了幾個老東西打了一架。嘿嘿,你還別說,這次我可是收獲良多啊。”說到這裡,胡佑和歐陽奎奎的表情都變得神秘起來。
“怎麽了?你們怎麽這幅表情?”墨問天有些摸不著頭腦。
“胡爺爺成功突破到六階啦!”歐陽奎奎搶答道。
“什麽?”墨問天大吃一驚:“您突破了?”
“嗯,不簡單啊,終於是突破了,不過還沒到聯邦去參加突破測試,還不算真正的六階武者。”
“突破測試?升階也要考核的嗎?”
“當然要考核,不然人家怎麽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到達升階的條件。不過這個考核比武者考核簡單多了,只要你實力達到就肯定能通過,這點倒是不用太擔心。”
墨問天松了口氣,他可不想每升一階就體驗一次武者考核,對這玩意他可真沒有一點好感。
“行了,你們不累我可是累死了,這兩天都沒睡覺,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年紀大了精力可不如你們年輕人旺盛咯。”胡佑說完將手背在身後,像個大爺一樣走進裡屋去了。
墨問天和歐陽奎奎相視一笑,胡佑能夠安全歸來,還有什麽比這更值得高興的呢?
回到自己的房間,墨問天躺在床上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他猛地翻身坐起,想著能不能找點什麽事情做做。
人只有在獨處的時候,有些問題才會浮現於腦海之上,墨問天猛然回想起前幾天在醫院裡的發現,當時歐陽奎奎和秦無峰都在,所以墨問天也沒好深究,沒想到後面居然給忘了。
伸出雙掌,墨問天緩緩催動自己的金剛源力,黑夜中的源力就好像光源一般閃耀。可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是黃澄澄的金剛源力,此刻卻是散發著灰蒙蒙的光彩,看上去毫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