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長,這恐怕不妥吧?”人群前列有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皺眉說道。
“哎,李館長言重了,我身為人民公仆,為人民做這點小事有什麽不妥的。”
原來他就是江鎮區聯邦武館的館長,墨問天悄悄打量起男人,只見他氣宇軒昂站的筆直,只是將雙手交叉在胸前,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男人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尤為民轉頭笑著對墨問天說道:“墨武者,不知你是否願意啊?”
墨問天知道他尤為民不是什麽好鳥,現在主動要求上藥肯定沒好事,但經過一番思考過後,他還是點了點頭:“區長能親自為我上藥,是我的榮幸。”這麽多人在場,墨問天還真不信這尤為民敢耍什麽花樣。
隨著紗布被揭開,墨問天背後觸目驚心的傷口便顯露在眾人眼前。別人也許不清楚,可秦老是知道墨問天的傷勢的,眼前的傷口雖然仍有些滲人,可部分地方已經結痂,有明顯的愈合趨勢。這讓秦無峰忍不住暗自心驚,這小子才恢復了多久?怕不真是個怪物吧?
尤為民可不知道這些,他笑呵呵地從醫生手中接過藥,仔仔細細地塗抹在了墨問天的傷口上,塗完藥裹繃帶的時候他笑著說道:“幸好這刀沒有砍中要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見墨問天沒有回答,他笑著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又說道:“藥已經上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墨武者,我就叫你墨小兄弟吧,這正式稱呼太生硬了。墨小兄弟,我尤為民向你保證,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墨問天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相信區長。”
“哈哈哈,好,”尤為民輕輕拍了拍墨問天的肩膀:“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養傷,一百萬我會盡快派人打給你。”
聽到這句話,墨問天反而是露出了笑容:“那就麻煩區長了。”
眾人很快都離開了,歐陽奎奎吐了吐舌頭說道:“這區長還真是有錢,一百萬說給就給。”
“有些不對勁,”墨問天凝眉思索起來:“這尤為民是什麽貨色我清楚的很,他這回又是給我送錢又是親自給我上藥的,恐怕不是在大眾面前做樣子就是另有所圖了。”
“啊?難道是區長要殺你?”歐陽奎奎臉色一變。
“不會,這尤為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跟我又不熟,也沒有產生過什麽矛盾,沒有殺我的理由和動機。”
“那你說區長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不知道,但願他只是為了做做樣子吧。”
晚11點江鎮區區長府邸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尤為民,我留你還有何用?!”
只見漆黑的房間裡有道身影一閃而過,雙膝跪地的尤為民竟是直接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是,是小人辦事不力,望大人饒命啊!”尤為民七竅淌血,可他根本顧不上擦拭,不斷地磕頭認錯。
“哼,廢物!”黑色身影大袖一揮坐在了沙發上:“下次再出什麽紕漏,你就沒必要活在這世上了。”
尤為民感恩戴德地跪到黑色身影面前:“多謝,多謝大人!大人,還需要我去除掉那小子嗎?我保證讓他沒法活著走出聯邦醫院。”
“不用了,沒必要再為了一個一階的廢物大動乾戈,”黑色身影的聲音冷漠至極,他喃喃自語道:“況且這小子可是他的兒子,我這次的行動他已經有所警覺,如果再動手,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你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就自行了斷,省得我再浪費時間來找你,懂嗎?”沒等尤為民說話,黑色身影已經悄然消失,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墨問天已經在聯邦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星期,原本最少要恢復兩個月的傷勢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在此期間歐陽奎奎一直在醫院裡照顧他,秦無峰也是經常往這邊跑,一個是怕墨問天再出什麽危險,還有就是武館的工作實在枯燥乏味,能和這兩個小家夥聊聊天還是挺有趣的。
“秦老,您放心吧,我身體沒問題的,已經可以出院了。”墨問天二人經過這些天與秦無峰的相處,也算是比較熟了。
“臭小子,我說不行就不行,胡佑是老夫的徒弟,那老夫就是你們的祖師爺,你們必須聽我的, 最起碼再住三天!”秦老滿臉狡黠的笑容,這讓墨問天和歐陽奎奎都無奈地吐了吐舌頭,看來胡佑能有今天這個脾氣,和這位祖師爺脫不了關系啊。
“秦老,您到底為啥不肯放我們走呀?”歐陽奎奎問道。
“咳咳,”秦無峰戰術咳嗽了兩聲:“你們走了,還有誰陪老夫聊天呐?兩個小家夥馬上一開學,老夫又要無聊透頂咯。”
聽到秦無峰的回答,墨問天和歐陽奎奎倒真生出幾分不舍之情,這些日子秦老待他們很好,他們也的確很喜歡和秦老聊天。
“唉,算了算了,”秦老使勁搓了搓下巴:“出院證明我早就寫好了,你們走吧,年輕人就是要多出去闖闖,總被我一個老頭子壓在這裡也不是個事。”說罷,秦無峰便將一張紙丟給墨問天,轉身便要離開。
“秦老,”墨問天將他喊住:“您放心,我們有空肯定會來看您的。”
秦老擺了擺手:“不用啦,接下來武館的事務繁忙,我也沒多少閑工夫了。”
下午,墨問天和歐陽奎奎離開聯邦醫院,坐上了前往黎明武館的出租車。
“終於到家啦。”歐陽奎奎拎著行李一臉興奮地朝武館大門走去。
“胡爺爺怎麽還沒有回來?”望著空蕩蕩又亂糟糟的武館,歐陽奎奎不免有些擔心起來,這些日子她打了不少電話給胡佑,可都無人接聽。
墨問天發現自己的那把唐刀兀自躺在地上,上面的血跡早已乾涸。周圍散落的武器架也還是遇襲那天的模樣,看到這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似乎沒有回來過的跡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