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彩菊,你從哪弄的野男人,竟然還敢打我兄弟!”
正在這時,一個黑臉大漢衝出來,直接朝傻柱而來。
傻柱一愣,認出來了,昨天晚上的鄭老大。
當場攔住鄭老大拳頭,猛地一擰,誒,擰不動?
傻柱算是遇上對手了,再看鄭老大,另一巴掌“咣”甩到傻柱臉上。
把傻柱給打翻了。
傻柱哪吃過這虧,當場被打懵圈,眼看著潘彩菊被鄭老大拎過去。
剛要衝過去救人,從後面又冒出好幾個大漢,直接把傻柱摁地上了。
在人家地盤,傻柱被摁得動彈不得,一口老血幾乎噴出來。
“幹嘛呢?”
劉海從外面進來,身後是賈張氏,看到這情景,劉海喝問一聲。
“來找我們家狐狸肉干,是不是你們拿的?”
鄭老大指著劉海鼻子質問,“昨天就見你們鬼鬼祟祟,還免費幫忙修車,哪那麽多好事,坑蒙拐騙的吧?!”
聞言,劉海身後賈張氏嚇一跳,意識到了什麽,趕緊躲一邊去。
劉海不跟他計較,淡淡地說,“你爸鄭老憨呢,把他叫來,我不跟你說話。”
“叫我爸?想蒙騙我爸呢,我看你是不打不招啊!”
鄭老大虎聲虎氣。
一巴掌直扇劉海的臉。
啪
當場鄭老大被劉海擰住手腕。
鄭老大笑了,前一個擰他的正地上趴著呢!
這回又整了個傻子,還敢擰他?
“給我趴下。”
鄭老大厲叱,巨大力量壓下去。
但,劉海紋絲未動。
傻柱忘記疼痛了。
嘴巴張大,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現在,該輪到我了。”
劉海笑了笑,然後若無其事從鄭老大手裡輕輕松收回手來。
“你找死!”
鄭老大急了,但他沒有自己動手,衝其他人一施眼色,大家一塊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四個人圍著劉海大打出手。
但最後一個個都被翻倒地上,每個人臉上都挨了一拳。
鄭老大“哐當”鼻孔流血地被擊倒在地。
看著劉海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鄭老大瞳孔地震,這個看著精瘦的中年男人,為什麽會比自己還強?
劉海看了一眼鄭老大,確定他不會再突襲。
這才開口,淡淡地對場中所有人說道,“究竟怎麽回事,突然就動手,好好說話!”
鄭老大剛要起來,就見劉海朝他瞥過來一眼,頓時鄭老大就驚了,趕緊又趴回去。
“起來吧,都起來說話。”
劉海朝旁邊走去,坐在一張椅子上,抬手示意大家好好說話。
傻柱趕緊拽著潘彩菊躲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一大爺,很想問問,一大爺您什麽時候成四合院戰力天花板了?!
見劉海往那一坐,面容威嚴。
鄭老大不馴,但又不敢放肆,隻得把來攏去脈都說出來:“……總之,我家丟了狐狸肉干,醃白菜,還有地瓜乾,肯定是被人給偷了!”
聽到這裡,劉海朝潘彩菊看去一眼。
潘彩菊忙說道,“鄭老大就為這事來的,是向我打聽的,剛才雨柱弟弟誤會了,鄭老大不是想打我。”
劉海聞言點了點頭,道:“這麽多東西,也不是說偷就能偷的,鄭老大你覺得是誰偷了?”
鄭老大心想,我覺得是你偷了。但嘴上不敢說出來,“誰知道誰偷了,反正這事解決不了,我就去告!”
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即使他被人揍了,他還是要告!
隨後,鄭老二帶著鄭老憨進來院兒來,說道,“哥,我把爹帶來了,他不讓咱們再找那狐狸肉干啦……”
不等說完,鄭老憨開口,叱罵鄭老大,“乾嗎呢在這丟人!我說不要就不要了,還找什麽,是我送出去的!”
正說著話,老孫頭從外頭進來,順便拉著賈張氏一塊出現,有些好奇地看著大家,“怎麽都在這,咦,老大幹什麽呢,受傷啦?”
看到鄭老憨也在,賈張氏趕緊甩開老孫頭。
這一幕,旋即就被鄭老憨看在眼裡,不禁吃了一驚。
賈張氏旋即躲進了前面的小屋裡,不想露面。
但鄭老憨不樂意,忙追了上去,連聲問,“妹子妹子,你跟老孫頭是怎回事?”
昨天還邀請他去城裡逛逛,順便住住。
今天怎跟老孫頭牽上手了。
“喂喂喂,鄭老憨乾嗎呢?!”
老孫頭跑過去攔他,不悅道,“你沒媳婦就算了,乾嗎盯著人張大姐亂看,哪有你這樣的……鄭老大,還不趕緊說說伱爸,像話嘛?!”
“爸,您乾嗎?”
鄭老大也覺得臉上無光,上去拉他爸。
反被鄭老憨甩開,衝進屋子裡面問賈張氏究竟怎麽回事,跟老孫頭是什麽關系。
“我們的關系非常好,換句話說,我們除了領證啥都做了,老憨啊,你怎這樣,怎麽看到個女的就挪不開腳了,還是看到我家的女的,你要不要臉了?”老孫頭拉下臉來,覺得鄭老憨這是魔怔了,淨抓著人張大姐不放!
“啊?”
鄭老憨吃了一驚,他想了下,旋即又問賈張氏,“那你來潘家莊的這兩天,就跟老孫頭睡啦?既然這樣,你跑我家裡乾嗎,還說帶我去城裡玩,你這不騙人嘛?!”
“爸,爸,咱家的狐狸肉,您該不會是給了這賈張氏了吧?!”鄭老二反應靈敏,一下子就戳到了重要的點。
鄭老大當場蹦了,“賈張氏,把地瓜乾,狐狸肉我家所有東西,都還回來!你個老妖婆!”
“為啥還給你們,那是我收到的禮物,我收禮有錯嘛,我不給,我就不給!”賈張氏當場撒潑。
想從老娘嘴裡搶食,門都沒。
鄭老大根本不跟她廢話,扭頭衝潘彩菊喝問,賈張氏的行李在哪裡,然後親自動手去找自家東西。
這年月,他家孩子都吃不飽,他爸鬼迷心竅,居然把那麽多吃的統統給了一個老妖婆,真是見了鬼了!
而老孫頭也瞬間明白過來,指著賈張氏質問,“張大姐不會吧,你要了我的東西,又去找鄭老憨要東西?不對不對,鄭老憨憑啥給你東西,難道說鄭老憨也睡了你一遍?好你個老淫婆,居然騙我東西呀,不行,你還我東西!”
瞬間老孫頭也朝鄭老大追去,誓要把自己也要回來。
他就看上賈張氏是個城裡女人,雖然大個一兩歲,但沒什麽,多給點東西也沒關系,誰讓人家是城裡的呢,回頭他還能被接到城裡養老呢。
可誰想到,這竟是個騙子呀。
“不要碰我東西!”
“都給我留下那是我的東西!”
賈張氏撕心裂肺地大呼,瘋了一樣衝過去守護她的東西。
看著圍著物資撕成一堆的幾個人。
唯有鄭老憨,傻呆呆地,像是被騙得傾家蕩產的人一樣,瞧著挺可憐的。
劉海掏掏耳朵,真吵。
一邊的傻柱見狀,本能地想去護著賈張氏,但被潘彩菊給拉住,“雨柱弟弟,我怕~”
劉海特別無語。
“沒事姐,我護著你!”傻柱立時護住潘彩菊,沒再去看落了下風,血流散發的賈張氏。
最後,老孫頭搶回自己物資,沒差一點。
鄭老大也搶回了,但是地瓜乾少了近一斤,狐狸肉也只剩下一小塊,倒是醃白菜還算齊全,看一眼賈張氏那肥碩的身體,鄭老大恨不得把她當頭豬活生生燉了吃肉,“該死的老妖婆,你賠我家東西!”
這還不算了。
鄭老大扭頭衝劉海走去,“劉師傅,我看您是個正直的人,今天這事您說怎麽辦吧,賠錢!”
明明問方法,結果自己就脫口而出了。
“行。”
劉海點頭,覺得這個提議很合理,“賈嫂子,您怎麽看?”
賈張氏鼻青臉腫,氣不打一處來,“賠什麽錢?我這被打成這樣不用賠錢?要賠錢也是他們先賠!鄭老大,老孫頭,你們剛才一個打了我三巴掌,一個打了我五巴掌,一巴掌一塊錢,你們賠吧!”
劉海撫額:“行吧,那我不管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著就去收拾東西,現在回城裡都要晚了,再拖下去,就更晚。
“那好辦了。”
鄭老大巴不得劉海什麽都不管,大步上前,提溜起賈張氏就往外拖。
賈張氏瞬間哇哇大叫起來。
但沒人管。
連老孫頭都憤怒瞪著她。
“傻柱!傻柱快點救我, 否則回到城裡,秦淮茹得恨死你啊!”
“秦淮茹”仨字把傻柱的魂兒給勾了回來。
傻柱趕忙阻攔,但鄭老大一點都不怕他。
無奈,隻好去求一大爺主持公道。
“一大爺,您不管賈大媽,她萬一在這出了事,您可是管事一大爺。”傻柱這下子說話特別有條理。
劉海無奈,賈張氏這情況,去了鄭家少不了挨打,萬一……總不能帶回死的去吧。
當即,將人叫住,劉海道:“賈張氏既然吃了,就讓她乾活抵債吧,要不賈張氏你賠點錢給鄭家。至於你的傷,我看主要是你騙人,如果你不騙人的話,那鄭老憨和老孫頭,你總得有一個是真心對待人家的吧?”
這話說得,把賈張氏說懵了。
什麽意思?
難不成讓她找個男人,把她安排在這裡結婚?
劉海來潘家莊可不正是給賈張氏找對象的麽,現在都送到嘴邊了,哪裡能放過。
“我……”
“賈大嫂您可要想清楚啊。”劉海再一次提醒她。
賈張氏特別糾結,但看到老孫頭以及鄭老大這兩方的物資,最後賈張氏還是選擇了老孫頭,她給自己打氣,最終開口說道,“對!我是鍾意老孫頭的!但是遇上鄭老憨,我只是好客,邀請他去城裡逛逛,可沒別的意思,我跟他連手都沒牽過!他送我東西,我以為他是熱情好客!這都不怪我。我吃了你鄭家的東西,是你鄭家主動招待的,現在你們打人,你們還有理了?!”
說到這,賈張氏挺直了腰,瞬間覺得自己又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