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基地醫院內,張凡和劉芒兩人在急救室門口的椅子上坐著。
而急救室上的紅色燈光依舊耀眼,照亮了張凡的側臉,也同樣刺痛著張凡的內心。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張凡嘴裡不停的祈禱著。
距離秦柔被送進手術室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而情況依舊不容樂觀。期間,王老從詭調局安排來了兩位治療系覺醒者,一起進入了急救室,不過都一直還沒出來。
劉芒也是在不停的祈禱著,劉家和秦家一直是世交,他和秦柔也從小就認識,一直把秦柔當做自己的妹妹一樣,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劉芒也是很焦急。
不過,他知道張凡肯定比他更加難受,這一年他看著秦柔和張凡兩人的感情升溫,到最後在一起,他也是真心希望兩人能幸福。
可惜遇到“詭異”的襲擊,弄成現在這般模樣,而秦柔奮不顧身的推開張凡,為救心愛之人不惜以身抵擋危險的舉動,也深深的觸動了他的內心。
原來愛情是可以為了彼此都願意犧牲自己,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我他麽就是個廢物,連小柔都保護不了,養父母也死在自己眼前,我該死”正在這時張凡壓抑許久的絕望嘶吼響徹整個通道。
張凡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的捶打著自己。
“凡哥,你冷靜一點,小柔還在搶救,你真的要小柔出來看到你這頹廢的樣子?”劉芒猛地一撲抱住正在自虐的張凡。
奈何劉芒看著挺胖,哪裡能壓製住多年鍛煉的張凡,張凡也是不停的掙扎著扇著自己,嘴裡一直念叨自己是個不祥之人,看樣子也已然接近崩潰。
噠噠噠…
這時一連串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人和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快速來到這裡。
來人正是秦柔的父母,聽到女兒受傷在搶救,兩人嚇得差點昏迷,立馬從外省開會的地方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原本西裝革履的男人,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一臉疲憊與擔心。女人那原本漂亮的妝容也因為那哭紅的雙眼顯得不再精致。
“小芒,小柔怎麽樣了?”中年女人一臉擔憂的開口問道
“秦叔,楊姨,小柔還在搶救,不過也別太擔心,詭調局安排了兩位治療系覺醒者在裡面幫忙,她一定會沒事的”劉芒忙不迭的回答道。
不過秦柔父母聽到治療系覺醒者在參與搶救,更加擔心了。他們作為大公司董事,了解的自然比普通人多得多。
“女兒,你可千萬別有事啊…”秦柔母親一時間哭了起來。
“別擔心,我立馬聯系其它醫院的最好的醫生,請最厲害的覺醒者來這裡救小柔兒…”秦父也是趕緊安慰著妻子。
張凡還是在那魔怔般的念叨著,劉芒大體的把情況和秦柔父母講了一下,聽到女兒已經和張凡在一起時,兩人不由都打量著張凡。
而聽到是張凡帶著兩人活下來時也是露出感激神色,最後了解到女兒是為了救張凡才受的傷時,又是一番滋味。
秦父看著張凡那雙眼無神,神神叨叨的樣子,來到近前,猛地給了張凡一巴掌。
“張凡是吧?我女兒為了救你受傷我恨不得撕了你,你也救了我女兒,我很感激你,不過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男人,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人,你算什麽男人,你給我振作起來,既然我女兒選擇了你,我相信他不會找的是一個廢物,你在這自怨自艾有什麽用,是個男人就拿出男子氣概來,好好想想以後怎麽保護我女兒…”
張凡意識被秦父的話一下驚醒,是啊!小柔還在裡面搶救,我這是在幹什麽。
“秦董事,楊董事,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小柔,對不起…”張凡對著兩人深深鞠躬道歉著。
秦母則是來到張凡面前,拉著張凡的手道
“孩子,別道歉,我們不怪你,我們相信小柔會沒事的,也別怪你秦叔叔,他說話直…”張凡聽到秦母的話,看著那雖然紅腫但眼神真摯的神情時。
張凡終於壓製不住內心那壓抑許久的心情,直接痛哭出聲,嘴裡還一直說著,謝謝,謝謝你們。
“傻孩子,別哭,我們一起為小柔祈禱吧…”
時間緩緩而過,張凡那死寂的眼神隨著那熄滅下去的急救室的燈光而波動起來。
“叮”急救室門被打開,一位頭髮花白,但眼神清明的白大褂醫生走了出來,幾人立馬上前圍住了老人。
“醫生,人怎麽樣了?”
“送來的比較及時,命是保住了,不過…”
“不過什麽…”
“病人因為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短時間內不會清醒了。 ”
“什麽?不會清醒,是不是以後都醒不過來了?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嗚嗚…”秦母再也繃不住,一下子哭了起來。
而張凡猶如被雷劈一樣,一下跌坐在地,滿臉呆滯,不,這不是真的…
“別急,現在醫療水平足夠,外加還有覺醒者,要醒過來也不是沒有機會,總會有辦法的…”
張凡回過神來,是啊!這個世界和原來不一樣,這個世界有許多未知能力,一定有辦法的。他也暗暗慶幸,幸虧這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不然放在未穿越前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到死去都沒清醒的都大有人在。
而這個世界,不管是“詭異”還是其它未知,都有著很大的希望挽救回秦柔。
“醫生,我可以見見她嗎?”張凡嘶啞的聲音響起。
海城最好的醫院內,一張雪白的病床上,一個宛如睡著的睡美人躺在上面,不過只是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雙眼緊閉。
已經過去兩天了,從基地醫院出來,秦柔就被轉移到海城最好的醫院,這兩天也來了許多國內知名專家以及許多治療系覺醒者,不過秦柔還是沒有清醒。
張凡也在這不眠不休的陪伴著秦柔兩天,滴水未進,只是每天都拉著秦柔的手訴說著悄悄話,怕是打擾到她,又希望那昏睡的人兒能聽見,能給與他回復,不過都還是沒有反應。
“小柔兒,你快蘇醒吧!我們還有許多事沒有去做,你想去雪山看雪,我陪你去,你想去陽城看日出日落,我也陪你,只要你醒來,你想幹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