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霞對馬海生表現得更加熱情,她認為選擇馬海生作為人生伴侶,是最正確的事情。
適逢馬海生過生日,從小都是爺爺奶奶給他過。這次生日秦霞說要和有意義。
但是,馬海生隻邀約了一起進北海科技公司的幾位情投意合的朋友,大家一起去唱了一下午歌,然後去西部風情餐廳吃了一頓美餐。
這頓飯不消說生猛海鮮,也可以說滿漢全席。席間,秦霞以馬海生的女朋友自居,談笑風生,優雅美麗,展現了不同於平時的氣質,大家也都認可了她這個角色。
秦霞喝紅酒,馬海生和朋友們喝白灑。
紅酒嫵媚的浪漫的玫瑰色澤,散發著優雅的魅力,曼妙醇香,飲之唇齒留澤。
清澈透明的白酒,酒花綿密不散,飽滿不破,酒線如絲。入口中,香氣濃鬱,綿柔中酣暢,絲絲回甘,余味悠長。
大家喝得開心,聊得盡興。
秦霞的臉像四月的桃花,粉裡透紅,她香喘微微,如嬌花照人。
馬海生喝了酒沒啥變化,只是話澇了,他說自己在上海交通大學畢業的校友兼師兄邀請他去美國加州實驗室供職,保證收入是國內收入的十倍,師兄放的這顆衛星很誘人,不由得讓馬海生怦然心動。
馬海生又說他的校友在深圳華為公司工作,年薪達到百萬。累是累了點可是掙錢啊,他說的這些話秦霞聽在耳裡,,心裡感到一陣兒擔憂。。
朋友們都勸馬海生少喝點酒,可是馬海生越喝越興奮,喝到最後居然自己給自己斟酒了。
他們喝的是國內名酒,酒味醇厚,品質上乘。
“這酒的配料表乾淨,只有糧食和水,無任何香料添加,固態化工藝釀造,留住了糧食的原有味道,難怪口感好!”
馬海生對酒有一定研究。
秦霞拉住馬海生的手勸他別喝高了。
馬海生臉一沉,甩開她的手,說:“別管了!”
他的手無意間突然甩到秦霞豐滿的胸上,他愣住了,周圍的人想笑卻忍住了笑。
馬海生感到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手上湧上心頭,心像被一股微電流擊中了一下,說不出來感覺。
秦霞的臉紅了,不知道是喝酒喝紅的,還是羞紅的,總之臉紅樸樸的,燦爛得像晚霞。
朋友們借故叫了一輛“滴滴”順風車走了。自從深圳女教師坐滴滴車和鄭州空姐坐滴滴車出事後,女生們尤其是美女們對於夜間坐滴滴車還是有心理陰影的。
秦霞通過手機滴滴App叫了一名代駕,她和馬海生並肩坐在寶馬車後排座上。
馬海生爛醉了,無意識地靠在秦霞溫軟飄香的身上,寶馬車行駛在繁華的漢唐大道上,穿越北海大街。馬海生在車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秦霞也在車的搖晃中打盹。
半個小時後,小轎車停在了地下車庫。
代駕走了,地下車庫的聲控燈亮著幽暗的光,時斷時滅,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進電梯。
這是當時北海科技公司把馬海生作為一名高級人才引進時獎勵給他的一套住房。
馬海生在裝修房子時,花費了一番心思。作為一名高知,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下載小紅書APP反覆搜索相關的裝修知識,了解裝修風格,比較裝修材料。
他在反覆比較中覺得中式裝修風格講究空間層次感,中式家具,紅木為主,對稱性,傳統元素的裝飾品如壁畫、屏風、地毯等有點太傳統保守。
歐式的風格太華麗,色彩太濃烈,造型追求精美,那種雍容華貴他接受不了。
最後他決定采用簡約的裝修風格,簡約而不簡單,布藝沙發、牆皮、吊頂,加上精美的壁紙,加上木地板,讓他這個兩室一廳的居室充滿了溫馨。
尤其照片影壁牆上掛著馬海生的照片,從少年一直到博士畢業,憂鬱的童年、朝氣蓬勃的少年、風華正茂的青年,反映了他三十年的成長歷程。
此情此景非常溫馨、浪漫。
秦霞乜斜著丹鳳眼,含情脈脈,斜躺在沙發上呈現出了婀娜多姿的身材讓馬海生禁不住心旌搖蕩。
馬海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秦霞的手,秦霞的手那樣溫軟,他的手慢慢地在秦霞身上遊走,觸及到了她溫潤的肌膚,兩個人似乎都被甜蜜的愛情引燃了感情。
突然停電了,頓時房間內瞬間漆黑,兩人從情意綿綿如夢如幻的意境中被拽了出來,兩人的酒一下子清醒了。
兩人索然無味地坐起來,馬海生在黑暗裡摸著自己的眼鏡,秦霞趕緊坐起來,尋找自己的鞋子。
“沒電了,我回去了!”秦霞攏了攏額前的秀發,滿臉緋紅地說。
“回去吧!”馬海生說。
“我不回了,你睡沙發,我睡床!”秦霞說。
“我去住賓館!”馬海生說。
“住啥賓館?你故意躲我是吧?”
“不是!”
“那你到我家吧!”
“不,你爸媽不歡迎我!”
“我自己買了一套房子,位於南山腳下的田園都市花園小區,離這幾十公裡,複式樓。”秦霞說道,“可是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再叫代駕吧!”馬海生說。
兩人又叫了一名代駕。夜晚的路燈格外浪漫,把橙色的溫柔撒在光潔的路面上。商店、櫥窗已經打烊,只有門前的霓虹燈箱還在起勁地閃著光芒。
幾裡路不見一名行人,偶爾一輛夜班公交車孤寂地穿行在熟睡的城市道路上,多數站牌空無一人。大型廣告牌無聲地反射著車燈的光芒。
道路兩邊的梧桐樹默默地矗立著,是守候夜色之城的忠誠衛兵吧!
寶馬車正在路上行駛,秦霞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秦霞從打盹中曖洋洋地接了電話:“喂!”
“霞霞,趕緊回來,你爸的老毛病患了,我們正在120車上往北海大學附屬醫院趕呢,你快來吧!”
秦霞的酒徹底醒了,剛才心裡激蕩的春心,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心裡只剩下焦急與憂懼了。
秦俊的心梗犯了,胸口痛得厲害,臉色蒼白,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醫生對隨車的林曉娟說:“要是再晚一點兒,病人就救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