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會場...總部真是的,居然還搞了那麽多會場...”
再一次來到總部,這裡喜慶的如同過年一般,人們張燈結彩好不熱鬧,落清卻隻覺得渾身上下的不自在。“好啦親愛的,畢竟總部準備了這麽長時間...而且,要是如果真的有人把這些流血與努力當做理所應當的話,那也太過分了。”葉蓮娜挽著落清的手臂。“娜娜...嗯,你說得對。”看著葉蓮娜的臉蛋,落清的眼神便溫柔了下來,他伸出手摸摸葉蓮娜的腦袋。“親愛的,倒是你啊,真的沒事了嗎?”葉蓮娜說著,輕輕地錘了錘落清的胸口。“安心吧,沒問題的。”落清笑了笑,而南島分部的其他人與落清的母親也已經等在了那裡。“媽,大家,你們已經到了啊。”輕輕地俯下身子抱住母親,落清的臉蹭了蹭母親的身體。“清兒...清兒...”落清的母親只是疼愛的撫摸著落清的身體。
“落清!”
聽到有人叫自己,落清回過身去,只看到希瓦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瑤恩緩緩向自己走來。“阿清...”看著落清,瑤恩立刻激動起來。“老大...你們...”看著輪椅上的瑤恩,落清不由自主的彎下身子與瑤恩平齊。“啊...”瑤恩自嘲的朝一邊看去。“嗯,醫生說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放心吧,我沒事的。”瑤恩還想說什麽,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笨蛋!”
輕輕地拍了一下落清的腦袋,陽子來到了落清的身邊。“陽子...”落清的喉嚨動了動,“...真是的,明明大戰得勝,為什麽到現在反倒還說不出什麽了...”“笨蛋...”陽子拉起了落清的手。“陽子...嗯...我沒事,我沒事...”落清拉著葉蓮娜與陽子的手,思緒萬千。“陽子姐姐,你沒事就好...”葉蓮娜上前輕輕地抱著葉蓮娜。“嗯,娜娜,我沒事...娜娜也要好好的啊。”陽子的臉蛋貼著葉蓮娜的臉蛋,落清也去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
...
...
幾天的時間裡,落清等人被好生安置,與此同時裁縫也上門為其量身定製禮服。“親愛的,你看這種款式的你喜歡嗎?”葉蓮娜翻著設計冊上面的款式,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問面如菜色的落清。“落清先生,還請您不要推辭了,這是您應得的。”裁縫也在勸著落清。“...好吧,那就這套騎士禮服吧。”落清摸摸下巴,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款式上。“顏色的話,就白色,金色與群青色的搭配吧,花紋...不需要太複雜,有些雲紋就可以了。”“好的,那麽請跟我們來,我們會為您測繪身體的尺寸。”裁縫點點頭,隨後帶著落清來到了更衣間,另一邊的女性裁縫也帶走了葉蓮娜。
“...落清先生,您的身體居然...”
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看落清的身體,落清的臉蛋變得羞紅,毫無保留看過他身體的人很少,只有母親,葉蓮娜,陽子與南島分部為自己洗過澡的幾人看到過。而令裁縫沉默的是,落清的身體過於消瘦,與表觀看起來十分不同。“...啊...是太瘦了嗎...”落清稍微皺皺眉頭。“...是的,您過於消瘦的身體恐怕難以撐得起來您選擇的這套禮服——事實上,以您的身材,很多禮服都難以駕馭。”裁縫有些無奈。“我們會盡力為您設計禮服,您就先保持現在的體型吧,但是...等那之後,您就一定要恢復身材啊。”“好的,我明白了...”落清無奈的點點頭。裁縫們的效率很高,不長時間便為落清趕製出了需要的禮服款式,而另一邊,葉蓮娜等人的禮服也被趕製了出來。“試試吧,落清先生。”試衣間內,裁縫準備好了禮服,等待著落清的試穿。
“...”
“...”
“...”
“娜娜,我換好禮服了,你看...”
走出試衣間來到落地鏡前面,落清剛想扭頭去叫葉蓮娜,在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時候卻愣住了——
從頭上開始,藍色的單馬尾自然地垂在腦後,頭髮沒有系得很緊。腦袋上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裝飾,也沒怎麽化妝,只是打了一些腮紅,否則落清還有些白的臉上實在不太好看。脖子上,項圈被巧妙地隱藏起來,露在外面的是一枚紅色的聖逆十字。禮服整體為白金色,上面有群青色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位領兵廝殺的將軍與守護一方安寧的領主。領口與袖口采取了收縮式的設計,很好的隱藏了落清纖細的脖頸與手腕。禮服的肩寬,正好被落清的骨架支撐起來。事實上落清的肩寬很不錯,能夠撐起衣服,曾經還有人打趣說要是在落清的背後裝上一些翅膀,那麽看起來就有那味了。相比於肩膀,落清的腰就比較細,腰帶沒有系得很緊,因為落清會覺得不舒服,在腰帶一邊還有象征性的儀式佩劍。由於禮服整體采取的是收縮款式,因此顯得落清的身材頎長,整套禮服的後面,還帶著一條花紋華麗卻並不拖遝的披風。至於腳上,因為落清習慣了運動鞋、布鞋與涼鞋,因此再穿著厚重的棉襪套上皮鞋之後,落清隻覺得自己的雙腳如同上刑一般,事實上事後落清曾經吐槽到這一身還沒有自己在家背心襯褲人字拖舒服。
“事實上,您脖子上的這顆吊墜所用的是再生礦,在經過精煉之後去掉了有害的雜質——實際上從色澤來說,這顆吊飾並不輸市面上那些有名的寶石...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顆吊墜是另一種形式的奢侈品。您手上的戒指也是純金打造,材料用的是廢棄電路板裡面節約下來的黃金,同樣也經過了除雜。也許您會嫌這枚戒指的尺寸有點小,但實際上這上面是有花紋的,使用的是精細激光雕刻加工出來了——可能您會覺得很浪費,但這事實上是為了測試精細激光雕刻在高精尖加工領域的精度,事實證明,效果很成功。”裁縫們點點頭。“至於這身衣物嘛...如您所料,也都是除雜過後的回收料,畢竟...”說著,裁縫壓低了聲音。“您別看這一次的排場很大,實際上總部不希望花銷太多預算的,總部總是說,剩下的錢拿去做些實事才好,因此我們也就隻好從原料上節約本錢了。”“...算了,不過這身布料的體感倒是還不錯。”落清點點頭。“是的,這些布料的主要來源是醫療垃圾,在經過強消毒重漂洗後再次加工的,加工成的產品質量也是按照醫用材料的級別來的。您腳上的襪子也是這樣,皮鞋的話,您也許不十分了解,但實際上這是經過基因技術改造過後的微生物生產出的角質原料經過加工後製成的,據說比真正的皮革製品質感還要好些...我們有了解您不習慣皮鞋,只不過還請您忍了這幾天。”
一邊跟落清說著,另一邊的裁縫扶著葉蓮娜走出了試衣間。葉蓮娜的禮服是白金底色,肩頭是金色的披肩,脖頸一圈有著高立領,手臂上有著寬厚的金色飄帶,上半身則是素色帶金紋的聖女式低胸衣,下半身則是一條長度到腳面的長裙,而葉蓮娜的腳上則是一雙高跟鞋,看起來這雙鞋穿的葉蓮娜十分不舒服,十根腳趾在鞋子裡來回蠕動著。“...如各位所見,這樣的服裝穿在身上,真的不舒服...”葉蓮娜無奈的搖搖頭。對此裁縫們也只能讓二人再忍忍,至少過了授勳儀式再說。
...
...
...
“...果然,大家都穿不習慣禮服...”
授勳儀式的當天,落清等人在最前排吐槽著。“...某種意義上,我覺得直接穿著戰袍授勳的效果也不錯...”博士不置可否的說著,看著戰鬥英雄們一個個走上前被授予勳章。這一次授勳設置了許多會場,全世界各地都在進行著,而總部的授勳則是對總部成員,十惡靈,南島分部與希望神話的。
“...”
“快到我們了吧。”
看著領取勳章的人們一批批上前,又一批批下來,落清下意識的四下張望著,而他聽到的下一個名字則是自己的母親。
看著身穿禮服,表情拘謹的母親走上台面,落清不由得有些緊張,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不習慣應付這種場合,母子之間的脾氣秉性不會有很大的區別的,而且相比之下,落清母親的禮服也沒有那麽華麗。“楊夫人,請允許我們向您授予這枚勳章...這是授予像您這樣在後方戰線默默堅守,為前線的戰士們提供強大後援的戰士的榮耀。”說著,主持人為落清的母親在胸口處別上了一枚精美的勳章。那是一枚純金質地的,閃爍著輝煌光澤的勳章,上面有用綠寶石裝飾出來的橄欖葉,秘銀雕刻出來的白鴿,背景上則是一枚青金石質地的盾徽。“...這...這會不會有些太珍貴了!...”落清的母親看起來明顯有些恍惚,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勳章上的這些材料全部是人造的與再生的。“另外,經過總部的決議,楊夫人,歡迎您成為人之光大家庭的一員,希望生於我們之間的光亮能夠照亮同胞的前行之路。”主持人伸出手握住了落清母親的手,久久不願放下,與此同時,又一位工作人員走上台來認真嚴肅的捧上一套戰袍。“這就是...給我的...”落清的母親顫抖的接過包裝好的戰袍。“嗯,穿上這身戰袍,您就是人之光的戰士了,歡迎您的加入!”主持人握著落清母親的手。
“...是我們...”
拉著手,希望神話的孩子們走上台去,每一位都打扮得少年英雄模樣。“希望神話的骨乾成員們,桐谷和人,結城明日奈,紺野木綿季,紺野藍,神代雪川和杉尚春。很抱歉沒有能夠把希望神話的所有成員請過來,其余的成員會在東瀛分部參與授勳。”總部點點頭。“...我們所做的一切,從來沒想過能夠得到什麽這樣的褒獎,我們只不過是想要活下去,僅此而已。”桐谷和人搖搖頭。“從SAO事件開始,我們團結在陳落清先生的身邊,一開始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生存的空間,後來隨著了解的越來越多,我們才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暗面,也才了解到有這樣的一群人為了守護萬家燈火與這暗面進行著艱苦卓絕的鬥爭。而現在,我們經過了戰火的洗禮,我們也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麽,去守護別的什麽人。”桐谷和人堅定地看著落清的方向。“那些惡意是那樣的恐怖,他們無時無刻不想將我們抹殺...從須鄉伸之背刺了我的姐姐與姐夫,將他們的科研成果出賣給敵人,與可怕的戰爭瘋子沆瀣一氣,還甚至開發那種以玩弄人的痛苦情感來操控人的邪惡技術...不止如此,他還背叛了全人類,將所有的同胞推向了毀滅的邊緣,甚至不惜與邪神媾和,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邪神...這個世界上有著無數像須鄉伸之這樣的惡徒,它們的惡意也一個比一個恐怖...我敢說,直到現在,那些惡意依舊沒有完全消亡,但是!我不會逃避,我們都不會逃避,如果他想要和我們作對,那我們也不介意和他們對抗到底!為了像大姐那樣的人!”雪川君認真的看著主持人,手心卻在冒汗。“我和姐姐,是曾經體會過死亡,而今重獲新生之人。”木棉季接過話筒。“小的時候,父母和姐姐總是保護我,擋在我的面前,直到後來發病,我們才意識到僅僅是普通人的生活都是那樣的奢侈,我們更沒有想過,我們一家人的悲劇會是惡意之人蓄意策劃出來的,所幸...我們沒有放棄,盡管身患絕症,我們還是想要好好地生活下去...我們見證了殘酷的戰場,僅僅是看著,我們就覺得渾身冷汗,曾經的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那種情景,直到現在,我們也還在為了我們的新生而僥幸。我們看到了戰場上的孩子們,我們想象到了八十年前,因為貪欲而將戰火燃向他鄉的惡徒,他們操縱著自己的國民燒殺淫掠...每每回憶起來,我的腦子裡依舊還是噩夢不斷。事實上,在華夏的交換生時光裡,惡意也曾無休止的窺伺著我們,我們不會說什麽——希望仇恨延續下去的想法與人永遠不是消失,我們只是慶幸,若不是大姐的暗中出手,恐怕作為交換生的我們一定會悄無聲息的死在什麽角落裡吧。”
“...居然有這種事情?!...”
台底下,葉蓮娜悄悄地扯扯落清的衣角。“你居然早就預料到了...”“不得不防,我太了解某些貨色了——對真正破壞和平的罪惡分子低聲下氣,卻對那些為了和平奔走的年輕人重拳出擊,並且樂此不疲。倒是沒有小木棉說的那麽誇張,但是就我所知,光是他們所在的那個學校,就抓了好多同齡的,攜帶管制凶器意圖行凶的人,至於是誰在背後指使...”落清咂咂嘴,沒說什麽。
“至於我們,我和小春很相似,但又不同。”
明日奈環視了一圈,拉起了小春的手。“嗯,無論是SAO之前還是現在,我都只是個普通到能不能在普通的學生,我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享受著父母的關心與嘮叨,偶爾會因為進步而被老師表揚,喜歡和小姐妹逛街唱K,對未來有期許也有忐忑。我曾經以為,我的一生都不會經歷什麽波瀾起伏,直到我進入了SAO,度過了血與花的兩年。再睜開眼睛,度過了平安順利的春天之後,五月,戰鬥再一次打響,如果說第一次是為了阻止曾經的過錯,那麽這一次,我們就作為義軍戰士,將不義扼殺在源頭。”小春點點頭。“至於我...呵呵,曾經我的父親是雷克特的老板,母親是大學教授——我不怕在這裡揭開我的疤痕:我的母親背叛了人類,投入了哥倫比亞反動政府,而在那之前,她隻想要把我這隻囚禁在金絲籠中的金絲雀待價而沽。我的哥哥是前國民自衛隊的小軍曹,他也是我進入SAO的契機,如果不是他,恐怕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會被我的母親安排婚事了吧...我和哥哥的交集不多,他不常在家,而之前,他也曾經作為敵人,所幸經過改造,他回歸了我們,回歸了家庭。父親,我的父親彰三先生,他是須鄉伸之的受害者,曾經他是那樣的忙碌,而現在,我看到他蒼老了許多...從曾經住在大別墅裡的公主到現在和父親哥哥一同生活在公寓裡,我所失去的唯一的東西,就是困住我的枷鎖!而在擺脫了這一重枷鎖之後,我收獲了這個世界上最真摯的親情友情與愛情!”說著,明日奈雙眼放光,她牽起桐谷和人的手向台上台下鞠躬。
接著,主持人為六位孩子佩戴上了同款的勳章與戰士勳章,戰士勳章是纏繞著月桂與橄欖枝條的劍的標志。與此同時,幾套製服被呈了上來,孩子們愣了一下,隨後隆重的接過製服,深深地鞠了一躬。“孩子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戰士了...我不說這是多麽光榮的事情,但是...”說著,主持人認真的看了看桐谷和人。“桐谷君,也許從現在開始,你,你們希望神話的大家。”“我們已經知道了,請放心吧...盡管還那樣的不成熟,但是,我們會以希望神話的身份,守護數據世界的一方安寧的。”桐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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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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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了...”
走上台的是南島分部的成員們,瑤恩也搖著輪椅跟著來到了台上。“李,還有南島分部的大家,辛苦你們大家了。”主持人握著瑤恩的手,深深地鞠了一躬。“在SAO之前吧,我記得分部的大家就積極地參與醫學科研和學術討論,產出了許多實用的科研成果。在SAO事件剛剛發生的時候,南島分部第一個發現了異常並且建立了應急救援機制,也聯系到了可靠的同伴。SAO事件發生之後,南島分部是最積極的推進情報信息的團體,與此同時他們也是最積極的救助遇險同胞的分部。我曾經看到了南島分部的同胞奮戰的樣子,看到了他們,我就看到了全世界所有同胞奮戰的樣子...兩年,我看到了他們拚盡全力的戰鬥,有無數次他們都幾乎拚上了自己的性命。之後銜接的ALO,他們也出了自己的全力...原本以為,到這裡能夠平和一段時間,可是等到飛鳥帝國的事情開始,南島分部再一次投入了全部的心血與精力。李...他靠著藥物強撐著身體,在勝利之前甚至不敢倒下...”“...是啊,在那之前,我一直靠著藥物與信念強撐著沒有倒下。我的腦袋每天都仿佛要爆炸了一般,裡面仿佛有無數的鑽頭在橫衝直撞一般...我還記得六月末的那幾天,我每天吃許多降壓藥都降不下血壓,當聽到勝利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仿佛失去了什麽東西,就那麽倒在了地上...我做了個夢。在夢裡,我忘記了自己是誰,我站在了天堂的門口,我就那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既然是天堂,迎接我的也許就是天使吧,可是那些天使語氣粗魯,她們不停地刁難我,最後還是把我從天堂推了回去,下墜的途中她們告訴我:現在不該是我上來的時候,我應該回去...哈...”瑤恩自嘲的笑了笑。“...李,守護你的天使只是暫時回到了天堂,她們依舊在你的身邊守護著你的。”主持人輕輕地抱了抱瑤恩。
“這些孩子們...他們真的很不容易。”博士看著孩子們,他們的胸口掛著和平勳章與戰士勳章。“我們從來不是為了勳章在這樣拚命——曾經有人守護了我們的世界,我們也去守護其他人的世界,我希望這個世界能夠這樣的流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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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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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九人共同來到了台上。“感謝的話,我們說不完,我們不敢想象如果沒有你們,我們恐怕早已經滅絕無數次了。”主持人深深地抱著九人。“嗯,沒什麽可特意宣傳的,拋卻神明以外,我們也都只是凡人罷了,從我們的角度來說,我們只是為了守護我們的平凡生活,只不過,我們恰好有這份力量罷了。”希瓦只是笑了笑。“幾百萬年前,我們十個靈魂自蒙昧中誕生,以自身的血肉鋪就道路。原本,我們以為我們可以不直接插手人類的發展,可是沒想到人類總是會做出各種各樣危害自身甚至是毀滅自己物種的行為。曾有惡意不允許我們插手這種事情,但是——這是我們的自由,看著自己的孩子,總會有人願意為ta們做些什麽,即便在某些人眼中,這是不被允許的。”說著,希瓦目光灼灼的看著眾人。
“二百萬年前,我誕下了一對血脈,他們很順利的成長,並將這份血脈延伸了下去...他們兄妹二人的基因涵蓋了地球上出現過的所有人種的DNA痕跡。記錄者,我們的一切記錄手段都是那樣的不可靠,以至於我們只能選擇用自己來記錄一切...”說著,陽子看看等在一邊的兩位祭司——安菲特裡與莫加洛。“呵呵,莫加洛啊,這是無數個世代積累下來的誤傳吧,實際上我的名字不是這個發音的。”莫加洛笑著搖搖頭。“弗加洛,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男生看著有些吃驚的眾人,除了陽子與落清以外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安菲特裡與弗加洛,源於不同的神話體系,但都是司掌海洋的神與魔神...是巧合嗎?”其余的惡靈有些意外。“也許是吧,也許某個時空中,我們確實是以海神之姿降臨世間的呢。”安菲特裡只是笑著。
“曾經,我們從起源之地出發,我們見證了‘神’的暴虐,我們見證了諸多的天災與人禍,我們想要讓人類保持和平與發展,但是太難了,矛盾不可避免——以我們現在還不能讓矛盾不再產生,我們只能讓矛盾盡量的波及更少的人。於是我們有了教化,我們要讓一些好的東西去能夠被傳頌下去。讓那些東西能夠守護人們——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所謂的準則被我們推翻了無數次,以後,也會這樣。但唯獨一件事情不會變,那就是守護同胞們的決意,我想,直到未來的某一天,人類能夠強大到自己保護自己,甚至人類能夠超越我們...哈哈,只不過到那個時候,我們也會學習進步到什麽程度吧。”夢瀾拉著星瀾的手。“我們十個裡面啊,有一個人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這家夥偏激固執不聽勸,還總喜歡把什麽事情都做絕。但是...真是的,他明明是對我們最好的那個...”星瀾也看著台下。“我曾經想要見一片安魂的息園,可是那有一千億靈魂,需要好久...那家夥就幫我挖坑,幫我埋,不止如此,他還跟我一起守夜了不知道多少時間,他自己也有一塊紀念碑,那塊紀念碑比這片安魂園更加詳細,卻無人能夠看懂,而他為了銘記這些痛苦,為了銘記人類存在過的痕跡...”說著,星瀾紅著眼眶搖搖頭。
“...我們也穿這一身戰袍嗎?”
沉默了片刻,看著呈上來的服裝,九位惡靈仔細的端詳著。“是戰袍,但是不普通款式的。”主持人說著,將戰袍展現在眾人面前,相比於普通成員白色素淨的款式,九人的戰袍在此基礎上還增添了屬於他們的印象色與對應的圖案,分別是藍色圓環的波浪、紅色圓環的烈焰,金色圓環的陽光,紫色圓環的暗星、棕色圓環的大地、靛色圓環的雷霆、青色圓環的颶風、銀色圓環的庭院。玲玲的標記有些特殊,既有翠色圓環的生命樹,也有暖紅色圓環的火山。“這是獨屬於你們的,請接好。”主持人將戰袍交給九人。“...我曾經聽到過許諾,這一次...”玲玲看看台下。
...
...
...
“接下來...”
沉默了半晌,落清拉著葉蓮娜的手,在眾人的矚目之中走上前去。“陳,我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這是屬於你的長階...踏上這條長階吧。”主持人輕輕地彎下腰,向落清伸出手,而落清則牽著葉蓮娜的手款步上前。“登神長階...親愛的,走吧。”
在眾人的屏息凝神中,落清拉著葉蓮娜走上了實際上並不怎麽高的階梯上,而踏上這條長階,落清與葉蓮娜的腳下仿佛化作了落清曾經行走過的大地。那是屬於落清的巡禮之路,那是二百萬年前自起源之地,自應許之地出發,行走過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所留下的痕跡;那是落清自出生起,從生養他的東北城市外出求學來到了現在的南島,又行走了四個大洲眾多國家的痕跡。這條路前荊棘橫生,這條路上鮮血便染,這條路後有芳華鋪就。ta看不見前路,ta只能蹚出一條路;ta看不見終點,ta只能自己撕開終點;ta看不見光明,ta只能點燃自己化作燈火。
“呼...”
輕輕地甩甩頭,落清睜開眼睛長久的看著眼前。“親愛的,失神了哦。”葉蓮娜輕輕地拉著落清的手提醒道。“...是嗎...”落清長舒一口氣,在葉蓮娜的拉手之下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路。“...這條路,這條登神長階...看起來並沒有很長,但是我卻覺得自己走了那麽長的時間,那條路也是這樣的漫長...”“親愛的...我和你走過了同樣的路,我只看到了一些吉光片羽,我看到了渾身創傷的你,也看到了堅決鬥爭的你。我看到了無數惡意妄圖將你吞沒,那道光無數次將要熄滅,最後卻也還是硬生生的撕裂黑暗走向了光明的世界。”葉蓮娜的手搭在了落清的手上。
“各位,我曾經無數次將要迷失在黑暗的罅隙之間,我也無數次的想要停下。生來背負著這樣沉重的宿命,我也曾不斷地詢問過理由,然而沒人回答。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再去糾結我究竟是神還是人——身為神,我就行使神的權利與職責;身為人,我就以人之姿全力奔跑。我是犧牲之子,我的宿命便是犧牲...我曾經見證過諸多犧牲,也親手改造了無數人原本的命途。這一次的飛鳥帝國,久之我的醫生應該有了解——我的主觀上是沒有求生意志的。”
“...怎麽會這樣?!...”
聽著落清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失去求生意志...就算現在的科技那樣發達,但如果病人主觀沒有求生意志,那麽無論醫生怎樣努力都是徒勞...”“我的靈魂就那樣化作無數碎屑飄散到無盡虛空之中,直到再一次被什麽人喚醒...我的求生意志是什麽時候恢復的呢。”說著,落清轉頭看向葉蓮娜,眼中盡是溫柔的波紋。“親愛的...你能夠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葉蓮娜輕輕地踮起腳趴在落清的懷裡。
“我和孩子們,那些他愛著的,愛著他的孩子們。我們的目光沒有那麽遠大,我們的心胸只能裝下那幾位我們想要摯愛一生的人。我也是個膽小的家夥,我從來不敢想象如果我的生命中如果沒有這個笨蛋,我的生命歷程又會是什麽樣子的...SAO的時候,我看著這笨蛋的身體日漸消瘦,生命體征也經歷了無數次的警報...那個時候,我的心也隨著他的心跳無休止的沉浮,直到2024年夏天前夕,第一次大戰結束,我進入了SAO,或者說是ALO,盡管是在虛擬的世界,但和他的擁抱的感覺是那樣的親切真實...我看著他一個人恨不得當好幾個人用,我能做的卻也還那樣的有限...只不過,他告訴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這個笨蛋啊...”葉蓮娜摩挲這落清的手臂,表情無比溫柔寵溺。
“陳,葉蓮娜,這是...我們為你們重新定製的戰袍。”
與九位惡靈相似的,落清的戰袍上也有著圓環形的螺旋上升的圖案,只不過這次是彩虹色圖案的;葉蓮娜的戰袍上則是有著金色的劍盾標志,而劍的位置則是由一顆生命之樹代替的,象征著對落清的包容,對落清堅定後盾的支持與守望。“二位,這就是獨屬於你們的戰袍。希望你們好好收下...陳,我們實在是貧瘠,能夠曾與你的戰袍也是如此的樸素。”主持人頓了頓。“別說這種話,我和娜娜都很滿意。”落清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麽。
“接下來,我們有勳章要授予你們。”
除了此前眾人得到的勳章以外,掛在落清胸口的還有三個獨特的勳章,分別是聖日內瓦十字,巴別塔之火與蛇神之杖。使用的材料都是再生材料,使用的工藝也並不複雜,采用的是激光雕刻的技術,能夠做到當前的精度,說明這項技術也已經無比成熟了。
當主持人親手將勳章掛在落清的胸口上時候,落清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不已,激動地難以言喻,與此同時,葉蓮娜的胸口也被佩戴上了華麗的勳章。“這些勳章啊...”看著自己與葉蓮娜胸口的勳章,落清的手緊緊地拉著葉蓮娜的手。
“除了這些以外,我們還有一樣想要送你的禮物,陳。”
看著落清與葉蓮娜沉默了片刻,主持人拍拍落清的肩膀,後面的人呈上來一個精致的禮盒。“這是...”落清看著禮盒皺皺眉頭。“陳,你還記得去年冬天,SAO事件大功告成的時候,我們為了慶祝你的回歸,給你錄製的同胞們的聲音吧。現在,那些聲音已經被整理好收錄進了這個黑膠唱片裡,與之相對應的還有唱片機,屆時我們也會郵寄到南島分部...陳,希望這個禮物,你能夠喜歡。”主持人輕聲說著。“真是意想不到的禮物...我都差點忘記了...”落清抱著禮物盒有些出神。
“另外...咳咳,還有一件事情。”
說著,總部交給葉蓮娜一把精致小巧的電子鑰匙。“...說來著還是在去年冬天的時候,說是懲戒,實際上是為了讓陳好好靜養,結果沒想到...”主持人有些傷神。“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事了。”落清安慰著主持人與葉蓮娜。“而且,我們也沒想過裡面的藥物會對你造成這樣的傷害...現在事情結束了,我們也要為你解開這個限制了。我們還記得,當時是葉蓮娜小姐親手為陳戴上項圈的,那麽現在,也就由葉蓮娜小姐為陳解開項圈了。”主持人隆重的說道。
“親愛的...”
輕輕地握著落清的手,葉蓮娜走上前,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打開了鑰匙的開關,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落清的脖頸上的項圈便被打開了。 在主持人的注視下,葉蓮娜輕輕地摘下了落清的項圈,霎時間,台下爆發出歡呼。
然而還沒等落清高興,葉蓮娜再一次接過一個盒子裡的項圈。相比之下這個項圈更加的精致,上面的花紋也更加精美。落清稍稍低下頭,將白皙的脖頸顯現在葉蓮娜的面前,葉蓮娜的纖纖玉手摟上了落清的脖子,將項圈輕柔的系在了落清的脖子上,隨後輕輕地上了鎖。
“陳,希望你能理解,畢竟...我們還是需要監督你的生命體征,保證你的術後預後效果。”主持人點點頭。“嗯,沒問題的。”落清笑了笑。“另外...”說著,他解開腰上的佩劍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隨後鄭重的交給了主持人。“陳,這把佩劍...我們會保管好的。”主持人認真的點點頭。
...
...
...
“呼,總算是忙完了~”
躺在床上,身著清涼的背心與短褲,落清摩挲著脖頸上的項圈。“嘿嘿,喜歡嗎?”葉蓮娜輕輕地撫摸著落清的秀發。“娜娜...嗯,你的一切,我都喜歡。”落清寵溺的撫摩著葉蓮娜的臉蛋。“接下來就是凜子小姐與茅場先生的大婚,也是我們東瀛之旅的起點,娜娜這次我們要玩的開心啊。”“嗯,笨蛋...這次...我要一直拉著你的手,不許你的靈魂在飄到別處了...”葉蓮娜輕輕地擁上落清的身體,香香的身體互相摩挲著。
住所外,參與授勳的各位還在鬧鬧哄哄的參與著派對,ta們的身後,兩人彼此依偎著對方溫暖的懷抱不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