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名笑笑走了出來,沒一會來到阿星的卡位,他正在證券APP上盯盤。
“怎樣,今天的盤面”名曰。
“哎,盤面一般,鋰電和半導體大跌,已浮虧好幾千,難受,丟”星曰。
“上周高位讓你出就是不出”名曰。
“想等翻倍嘛”星曰。
“翻倍沒有,翻車請笑納”名曰。
“唉,今天的盤面,我只能說——翻倍沒有翻車先來,跟著這樣的主力,吔屎啦我”星曰。
阿名回到自己卡位後,阿星對緊挨卡位的男同事哼起了歌:“森森的一個吻,叫我...”
“mark,你已經對我唱過800遍了,清楚我倆關系的和不清楚的,都會誤會點什麽”森曰。
“能誤會什麽,讓他們誤會好了,我無懼世人對我任何異樣的眼光,不論他們的光波是從哪邊發射,不管是毫米波,厘米波,還是納米波,我都能用強大的內心基站將它們一一接收”星曰。
“牛的,但,我,,不能”森曰。
“耀森,耀森,要能屈能伸,別辜負了這名字對你的意義,屈屈一點誤會,稍微委屈下不是不可以的對不對”星曰。
“言之有理,在下呸服”森曰。
沒一會阿星也投入到開發工作中去,先是和阿名探討了生產問題,找到問題後將它解決掉。霹哩啪啦地敲起代碼,看需求,翻UI稿,在瀏覽器上各種調試,有模有樣的。項目組的同事也忙碌起來,通電話的通電話,去開會的開會,前後端聯調的聯調。
過了一段時間,水喝沒了,阿星起身走去茶水間,接完水,無意間在電梯口似乎瞥見依美,讓他不敢相信,走進一看,還真是。
“耶,美人,你,怎麽在這?”星悅。
“我,剛走錯樓層了,要去辦入職手續”
“就是說你即將也會在這上班”星曰。
“呃,對,我剛面完試沒多久,項目組的領導說可以錄用”美曰。
“恭喜恭喜啦,你在哪一層?”星曰。
“15樓”美曰。
“耶,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星曰。
“電梯來了,我走啦”依美說著進了電梯。
阿星揮手致意,心裡美滋滋,電梯門合上的那刻,仰天眯眼,漸而嘴唇微揚,緩緩睜開眼之際,發現保潔阿姨正瞅著她,嚇了他一跳。
“帥哥你腳下有紙屑”阿姨說到。
“哦哦,不好意思”說著快步溜走。
回到卡位,頓時心情愉悅,開擼代碼。
沒一會,耀森把阿星拉過去:“來來,看個問題。你看這個Element的遠程搜索,我輸入關鍵字,請求回數據,選下拉框其中一個,第一次可以,再選其他的,就選不上去,要點其他的輸入框,剛才選的才生效”
“你在組件那邊多綁一個change事件,值為$forceUpdate,請求接口那個方法也綁一個,就可以了”星曰。
“這樣就行?我試下啊”,耀森按阿星的說的來,沒一會喜笑顏開:“mark,你太帥了”
“老是這句話,對方有點新意,謝謝!”
臨近下班前,青棋約了mark吃飯。
“有驚無險,又到六點”阿星關完機,走去阿名那邊,“溜了,溜了”
“你先撤,加會班”名曰。
“是誰說不加班的”星曰。
“就一會,不算加班”名曰。
“那我,蹭飯去了”星曰。
阿名專注地敲著代碼,渾然不覺。
阿星走進一個大酒店,不時能瞅見美女與醜男膩歪在一起,心生無謂。
來到總統套房。
“許總,好久不見呐,別來無恙否”星曰。
“你看我樣子,肯定好得很”琪曰。
“這越來越有當繼承人的范了,兩年沒見,難道你拒絕我那麽多次的盛情喊話,就是為把自己變成一個女強人”星曰。
“學管理嘍,學做生意,學怎麽跟供應商、渠道商打交道,一堆事情要做”琪曰。
“你佔了間總統套房,生意又少了一間”
“這淡季,空房率高,沒啥關系”琪曰。
沒一會,服務員端來菜品和紅酒,二人開始邊吃邊侃。
“你這兩年還是乾前端?”琪曰。
“不乾前端能幹啥,有空閑時間也會去學點Java,關注下前後端發展的趨勢潮流,我對人工智能和大數據其實還蠻感興趣的”星曰。
“你說的這些我沒一樣會,灑家已經好久沒做過網頁了,有四五年了吧”琪曰。
“時間飛逝,轉眼我們已經認識七年”阿星與青棋碰了一下杯,泯了一口,“想當年我們還在小公司做企業網站,你負責做版面,還得摳客戶提供的產品圖,這本來應該是網站編輯崗做的,小公司沒人,你被頂上”
“可不是嘛,欺負新手,壓榨勞動力,惡心。我記得有個客戶做化妝刷的,發來幾個G的產品圖,我去,硬是讓我摳得痛不欲生,肝腸寸斷,差點輕生。要求真多,還得多做幾張產品的banner,這banner一定得高端大氣上檔次,次次都嚷著大氣大氣,我在心裡暗罵:給你片大氣層要不要,哼!”琪曰。
“我知道你深受客戶的折磨,但是有些客戶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記得那時你給我取個綽號:認真的切圖仔,而我給你取:無奈的摳圖女,哈哈哈”阿星說著大笑起來。
“每每憶往昔,那段暗無天日的糟糕歲月還歷歷在目,也不知道為啥,還時不時夢見自己還在做網頁設計”琪曰。
“我知道,你摳太多圖了,那些圖早已靈魂附體,修為高深點的圖會進入你的大腦組織,刺激大腦皮層細胞,復活以前的工作痕跡”星曰。
“扯犢子”琪曰。
“幾年前做網頁設計、切圖啥的,企業網站挺有搞頭的,現在不做企業網站了,技術迭代更新太快,模板網站泛濫,沒多少利潤給建站公司。現在流行開發互聯網項目,還是做項目好一些,尤其是大公司的項目”星曰。
阿星吃香喝辣,而阿名還在公司乾活。此時一位後端同事正過來讓他幫忙解決下難題。
“你這犢子,記得以前剛漸熟那會,有一次吃飯,你突然興起聊起我名字,你說:許青琪,許個心願,看見青鳥,青鳥代表幸福,琪不就是玉嘛,每個女生都想得到幸福,所以你名字的意思就是說許個心願得到幸福,這種幸福像玉一樣美好和珍貴,以我強烈的預感,你屬於幸福型女生,幸福指數相當高”琪曰。
“耶,你看,我說的多準”星曰。
“準個錘子”琪曰。
“你現在的生活不比我幸福嗎,羨煞旁人呐,我這碼農一個,你可是繼承人哦”星曰。
“我兩個弟都出來了,怎麽幸福得起來”
“啊?你老娘這麽大年紀還生三孩,太令人佩服了,肅然起敬”星曰。
“錘子,同父異母啊!兩年前,我爸這犢子硬要跟我媽離婚,然後不要臉地娶個比他小20歲的小姑娘。我媽搬走的那天,他跟我說你要是也走出去,一分家產沒有。我剛走到門口就被我媽推回來,對我吼道:不要你,我還要改嫁呢!我我,當時淚水一下就潰堤了...”娓娓道來之時,青琪竟也感傷得淚目。
“容許我問一個問題,那你走了沒有咧”
“嗚嗚,我竟,我竟沒骨氣地留下了”琪曰。
“哈哈哈”星笑。
“我現在最多就替那兩兔崽子管理下酒店,以我爸那重男輕女的德性,多年後還不是他倆衰仔的,所以你覺得我幸不幸福”琪曰。
“還好吧,至少比我強得多”阿星說完,手機來消息,屏幕亮起。青琪眼疾手快,看到了壁紙上合影的帥哥。
“耶耶,這帥哥誰”琪曰。
“我兄弟啊,後端開發”星曰。
“難以想象,這麽帥的小夥竟是個後端碼農,咦,肥水不流外人田...”琪曰。
“早有了,木有戲”星曰。
“我,妖!耶,我就納悶了,你個大男人幹嘛手機壁紙放你和兄弟的合影的?!”琪惑。
“不行嗎,我們是好基友”星曰。
“咦,你們這對死玻璃,我冷”琪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