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藍韻卸好妝,美美的衝個涼,披條浴巾從浴室出來。
“程美眉,我已經跟項目經理推薦過了,後天你去面試下,以你的實力,濕濕碎啦”韻曰。
“能面到高級嗎?”美曰。
“應該不能吧,我也才中級,那個職級跟工作年限掛鉤,你我工作也才兩三年”韻曰。
“你們項目組怎樣?”美曰。
“這一個多月來,感覺氛圍還可以吧,畢竟是大公司嘛”韻曰。
“你之前不是做交互麽,又轉產品經理”
“交互不就歸產品管嘍,我可是有多個項目成功經驗的,當然重點是我在知名公司呆過,這身價就上去了,嘿嘿”韻曰。
“那我UI也歸你管”美曰。
“嗯,作為你領導,我可是會潛規則你的哦”韻說著調戲起來。
“哎哎,別鬧,放過臣妾了啦”美曰。
“其實我也跟你一樣,不是什麽領導,感覺應該就是個SA吧。來,我們來拍張很親密的照片,搞百合那味道”韻曰。
“我們合照還少嗎,幹嘛拍這個”美曰。
“這不就是幫你阻擋那些騷擾你的人麽,比如那隻臭青蛙,對你有企圖”韻曰。
“你怎麽叫他臭青蛙,大家都是朋友,他是阿名的兄弟,老這麽叫,不太好”美曰。
“喲喲喲,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他”韻曰。
“八字都沒一撇,對了,你明天有什麽安排”
“明天我去拍場戲,在羅湖區東門那邊,好像是演一具女屍”韻曰。
“這你也接?!”美惑。
“哎,虎落平陽,嗚嗚嗚,來,看過來”藍韻說完很快調整好表情一把親過去,哢了幾張。
翌日午間,阿星剛下樓到達小區樓下,便看到阿名邊接電話邊走過來。
“沒什麽事,剛出院了”名曰。
“嗯,注意身體哈,再過一個多月我就實習了,你先幫我物色下運營策劃的工作,耶你們公司有沒可以實習的”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不太清楚,到時問下領導”名曰。
“嗯嗯,掛啦”
阿星走到阿名身邊,搭起肩膀道:“我正要去醫院接你,這就回來了”
“沒事,省得你跑一趟”名曰。
阿名邊回話邊低頭打字回微信,阿星瞟到了依美發來的信息:今天出院嗎
此時依美正在健身房健身。
阿名回:沒事了,我已經到家
“嘖嘖嘖,對你可真關心哦”星曰。
“你想說什麽,朋友間的關心而已”名曰。
“喲,我竟無言以對”星曰。
“耶,我那無人機你幫我簽收了沒有”名曰。
“簽了,它正安靜地躺在你的房間裡,等待王者歸來,寵幸她,嘻嘻嘻”星曰。
“真淫蕩”名曰。
依美在跑步機上跑著,身姿柔美,汗水不停地滲出來濕了額頭和身軀,堅持一陣後停下來休息片刻,瞅見一挺帥的健身教練在陪一女生練習,心中不禁蕩起一絲漣漪。
過了一會,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去舉杠鈴訓練手臂力量,練了一陣放到一邊。環顧了下四周,找了台劃船機鍛煉手臂和腿部。
稍作休息後,練爬樓機培養下蜜桃臀。
兩三個鍾的出汗,十分悶熱,全身是汗,依美結束了此次健身,走回更衣室。在櫃子裡面拿毛巾和洗澡用品,披上毛巾進去隔間洗澡。
水順著她白皙光滑的皮膚流進股溝,再往下流經大長腿,極致誘惑的背面胴體格外撩人。
夜幕降臨,藍韻和依美去逛街。
“藍韻你那健身會員卡辦了一個多月,你好像沒怎麽去啊”依美笑到。
“不正好給你用嘛”韻曰。
“我今天在健身房看見個男教練蠻帥的”
“我見過,就那高個壯丁,綁條小辮子的那個是不是,上次去的時候他搭訕了我,本來想報他的課程,奈何錢包不允許”韻曰。
“喲,看上人家了啊”美曰。
“也不算吧,就覺養養眼不錯,不過,這男健身教練整天接觸這女孩那女孩,誰扛得住,哪個女孩子受得了自己男人跟別的女生整天那般接觸的,太沒安全感了”韻曰。
“可以玩玩一夜情唄,哈哈”並不在意笑。
“耶,你是不是特別想玩一夜情!”韻曰。
“沒有,說笑的”美曰。
“這兩年多來你沒交男朋友嗎”韻曰。
“之前上海那家公司有個男的追我,不過我沒怎麽搭理他,後面他跟公司的一個女同事好上了,就沒怎麽和男人有交集了”美曰。
“上個月和一個玩遊戲的男網友奔現,長得一般般,聯系了一陣我就沒勁了”韻曰。
“有發生什麽關系嗎?”美曰。
“沒有,想和我上床沒那麽容易,我就是去體驗一下網友奔現,順便蹭頓飯,哈哈”韻曰。
“看你大大咧咧的,還挺守身如玉啊”美曰。
“嘻嘻,女人要自愛不是”韻曰。
“那不一定喲,啥時候有個帥哥入你法眼了,你就會自動自覺獻上你的玉門關”美曰。
“啥是玉門關啊”韻惑。
“你這玉潔冰清的肉體身上最重要的關口”
“哦,我懂了,說這麽含蓄的,你是不是看上誰了,荷爾蒙的躁動,太明顯了”韻曰。
“嘻,你覺得他怎麽樣呢?”美曰。
“他是誰啊,那個臭痞子臭青蛙?”韻曰。
“對啊”美曰。
“小白臉一個,明顯對你有企圖,以我強烈的預感,他很快就會展開追美行動”韻曰。
“是嗎,好久沒談戀愛,好想找個帥哥,挺期待的呢”美曰。
“呀呀呀,少女懷春了!那臭青蛙是有幾分姿色,不過嘴巴太賤了!”韻曰。
BJ,雲天集團總部大廈。
“軒哥,海董找你”助理段正推門進來。
“我爸要調我去華南區,這任命郵件都出來了”定軒靠在椅子上,似乎不悅。
處了一會,動身去董事長辦公室。
“任命郵件收到了吧”海董說到。
“爸,為什麽要調我去華南區,我在總部的表現也算可圈可點,這,這是貶職”軒曰。
“瞧你激動的,一點大將之風都沒有。華南區那邊怎不好了”海曰。
“集團副總降成區總,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這些都是虛名,那麽在意幹嘛,我海家的繼承人只是去鍛煉,不是貶職發配!那邊是集團的新興業務集群,發展迅猛,像互聯網金融、短視頻、雲業務、社區團購等”
“那不也有業務不賺錢,虧成狗的,像AI、電商、自動駕駛等一直燒錢”軒曰。
“那你就用你的能力去扭虧為盈啊,不然派你去那邊磨練什麽!現在集團的核心業務受到挑戰和衝擊,你有你哥的魄力去扛這攤子嗎?他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的,你以為坐鎮集團總部很爽,啥不用乾,業績隨便就來了”海曰。
從辦公室出來後,定軒滿臉不悅,而內心的疑惑湧上來:我媽讓我查我爸,我爸這才幾天就迫不及待地把我調去華南區,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這兩公婆貌合神離,搞什麽啊!
“軒哥,你調過去華南,我也跟著去嗎”
“你是誰的助理?指望誰升職漲薪”軒曰。
“那,必須仰仗軒哥啊,沒問題沒問題”小段恭敬到。
雲天華南區總部大廈。
阿星和阿名走進公司,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卡位。阿星例行去茶水間接杯開水,然後回來卡位,趁早會前的空檔刷刷短視頻。
他打開證券APP,瞅著上周好幾千的浮虧,直歎氣。
不久,身為組長的阿名例行早會。
“這段時間我把後端代碼重構了一遍,目前項目架構會比較清晰點,也易於維護。本周五版本發布,不過今天還有個緊急版本,阿星,你處理一下”阿名說到。
“緊急版本幹啥的啊”阿星問到。
“業務發現的生產環境問題,等下開完會一起看下是前端還後端問題。早上看了下發布系統上還有不少Bug,優先修複L1和L2,大家有什麽問題需要溝通的嗎?”名曰。
阿名見無人回答於是就散會了。
開完早會,項目經理黎姐喊阿名進辦公室。
“聽說你進醫院了,沒什麽事吧”黎曰。
“事倒沒有,累倒了”名曰。
“這段時間你確實辛苦了,重構代碼,框架又理一遍,每天看你加班加點到很晚,著實不易。你那些住院單據呢,給你報銷,另給你申請津貼,算是公司給你的慰勞費”黎曰。
“慰勞費有多少?”名曰。
“幾千應該有”黎曰。
“那到時申請下來後,請項目組吃飯吧,也好久沒聚餐了”名曰。
“你可真大方呀,哈哈”黎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