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的時間,許墨都呆在孤兒院這裡。
他也了解到原來薑宜是在兩年前去世的孤兒院的院長收養的孩子。
在薑宜上小學的時候,因為父親出軌,父母離婚,雙雙父母都不願帶著她這個拖油瓶,正好院長和薑宜的母親認識,於是就收養了薑宜。
從那之後她爸媽一次沒找過她,從小缺愛的薑宜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知道這一切後,許墨歎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現在他明白為什麽總覺得兩人之間有隔閡了,有那樣的爸爸,肯定對於出軌這樣之類的事情深惡痛絕的。
到晚上回家的時候,圓圓對許墨的離開還有些不舍,淚眼朦朧地抓著許墨的胳膊不讓許墨走。
最後還是許墨答應她一個條件,才松開了雙手。
“我還會再來的,圓圓。”
....
....
“起立。”
“老師好。”
顏斌環視教室,說了句:“好,同學們請坐。”
“提問一下前幾天學習的內容,張辛九。”
“自然選擇的基本觀點。”
張辛九剛坐下,書還沒來得及翻開,就被點名提問。
“額....那個....過度繁殖。”
張辛九站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他隻記得這一個。
顏斌抬頭扶了一下眼鏡看了張辛九一眼。
“你就知道繁殖。”
聞言,教室裡一片歡騰。
而此時坐在最後面的許墨和薑宜兩人。
薑宜從包裡拿出來這半個月來畫的漫畫遞給許墨:“這是第一話的內容。”
說話的語氣還有些忐忑,因為是第一次畫漫畫,缺乏經驗,這些天薑宜也是邊學習邊畫漫畫,所以進度有些慢。
接過來,當著薑宜的面,許墨認真地看著,邊看邊感歎薑宜的天賦,不管是畫工還是分鏡都處理的不錯。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他感覺主角葉湘倫的長相有些熟悉,尤其是眼角的那一顆淚痣更是讓他這樣覺得。
嗯?這畫的該不是我吧?
許墨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確實,越仔細觀看,許墨就覺得漫畫中葉湘倫的長相在五官和臉型上和自己都有些神似。
偷偷瞥了一眼,發現薑宜的臉色如常,許墨沒說什麽。
不過等許墨看到男女主親密互動的那一頁後,薑宜明顯緊張了一些,偷偷看向許墨,發現許墨臉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氣。
這下有了薑宜的原稿,漫畫也終於能夠得到刊登。
許墨也是和薑宜需要說給自己的表哥看一下才能夠確定,在得到許墨說他表哥畫得很好的時候,薑宜才明顯松了一口氣。
盡管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但《不能說的秘密》熱度並沒有降下去多少,漫畫剛一出來就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
薑宜也如願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稿費。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試的時間。
“教室有攝像頭,我的眼睛更是比攝像頭還毒辣,作弊的後果,你們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地中海髮型的老師這麽說,邊說邊掃視台下的考生,表情很是嚴肅。
這半學期的努力下,許墨基本上把所有的內容溫習了一遍,所以對考試並不擔心,靠學校前幾名肯定不可能,但班級前幾名還是很有可能的。
“這什麽玄學地理題?”
“為什麽委內瑞拉靠海經濟卻不怎麽發達?”
“我怎麽知道是因為有海盜侵襲。”
徐奕考完試從不對答案,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
在知道其中一道地理題目的答案後,他吐槽道。
整整三天的考試,直到第三天下午把英語考完,所有的學生才松了一口氣,滿懷笑容地放學回家。
“明天我會去的,我答應圓圓了。”
放學後,許墨和薑宜說。
“嗯,圓圓也是很期待呢。”
.....
.....
薑宜本以為許墨會一個人來,但沒想到許墨身後還跟著大包小包提了一些的張辛九和徐奕。
“過生日就是要熱鬧嘛,所以我把他倆帶來了。”
孤兒院的很多孩子都是被棄養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孤兒院每年都會在統一的時間給所有的孩子過生日。
徐奕笑著說:“我們可是帶來很多零食和玩具的。”
方小雨對於許墨帶來的兩個人比對許墨的態度好了很多。
這也與兩人和孩子們玩的很開心有關。
徐奕帶來的是家裡淘汰了好幾年的遊戲卡機。
把卡機連接到電視上,插上綠色的遊戲卡就能夠使用了。
徐奕和幾個小男孩打得不亦樂乎。
至於張辛九,則是利用自己的身體素質,給幾個女孩表演翻跟頭。
剛開始還行,聽著女孩們的讚歎聲,張辛九一度迷失自我。
但停下來,稍微休息一下,女孩們就有些不樂意了,紛紛喊道:“嗯.....不嘛.....再來一個。 www.uukanshu.net ”
張辛九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徐奕也是不嫌事大,笑著說:“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啊。”
看著其樂融融的這一幕幕,在一旁的方小雨感覺到了曾經沒有感受到的溫馨。
轉頭看向了許墨,看著許墨抱著圓圓,圓圓認真聽許墨講故事的表情,心裡反感的感覺消失了,反而增添了一些好感。
抱著圓圓,許墨則是抱著圓圓坐在旁邊和薑宜聊天,不知道為什麽,圓圓很黏許墨。
薑宜則在一旁縫補圓圓的衣服。
“哥哥,掉了。”
許墨正和薑宜說話,就聽到圓圓這麽說,她手裡的餅乾掉到了地上。
許墨眼睛一轉悄悄地對圓圓說:“髒了不能吃了,你可以給那個哥哥吃,他喜歡吃掉到地上的東西。”說著的時候還指了指在坐在電視機前和孩紙們打遊戲的徐奕。
於是,沒過多長時間,孩子們都知道那個黑黑胖胖的哥哥喜歡吃掉在地上的零食。
“墨子,這些孩子太友愛了。”
徐奕有些感歎地說,話語間滿是感動。
“怎麽了?”
“這些零食他們有可能都不會經常吃到,但孩子們吃的時候都會分給我零食吃。”
“真是太感動了。”
許墨看著徐奕都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嘴角抽動:“咳咳咳,其實,是我給他們說的。”
“什麽意思?”
“就是我說,你喜歡吃掉在地上的零食。”
“什麽?!”
“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