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吃完飯,許墨拿了一些東西就出門去薑宜家。
按著記憶中那天晚上送薑宜回家的路線,許墨騎車沒多長時間就到了薑宜家。
進去看了一下,門是鎖著的,許墨敲了兩下門沒有人回應。
能去哪裡了?
走出門就看見房子對面,一個老大爺正躺在長椅上,懶懶地曬著太陽。
許墨走了過去:“大爺,您認識薑宜嗎?”
“誰?”
“薑宜。”
“什麽宜?”
“薑宜。”許墨又重複了一遍。
“哦,小宜啊。”
大爺這次終於聽明白了。
“她不在家,您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許墨問道。
“她不在家的話,應該去孤兒院了吧。”
騎著車,許墨按著大爺的指點,來到了他所說的孤兒院。
一路上,他也在想著些事情,直覺告訴他,前世薑宜之所以自殺和孤兒院肯定有些關系。
來到目的地,看著面前外表破爛,一看就年久失修的地方,許墨有些遲疑,真的是這個地方嗎?
這個孤兒院是由之前老精神病院改造的,面積不小,但因為建造的時間太長,牆皮早已脫落,有些柱子上還有些許裂痕。
許墨剛剛想出聲詢問薑宜在不在這裡,就看見方小雨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來幹什麽?”
方小雨看見許墨站在門口眉頭微皺。
“薑宜在不在這裡?”
方小雨剛想說薑宜不在這裡,薑宜就從中走了出來,她只能作罷。
“你怎麽來了。”
薑宜問道。
“這是要用的網點紙,稿紙還有繪圖筆。”
許墨把東西遞給薑宜。
眼看薑宜有些遲疑,許墨說:“我哥說了,這些東西都會從工資裡扣除。”
聽到許墨這樣說,薑宜才接受。
許墨跟著薑宜進來。
走廊裡傳來“嗒嗒嗒”的聲音,幾個小小的身影追逐著皮球玩的不亦樂乎。
許墨的到來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但也只是多看兩眼,便又重新一起玩樂。
在他們旁邊有一個年齡稍小一些的女孩,沒有夥伴和她一起玩,只能一個人玩球。
和大多孩子小時候一樣,追上去踢上一腳,然後又追上去踢一腳,覺得有些累了,就把球踢到牆上反彈回來再踢一腳。
許墨和薑宜靜靜地看著。
“你經常來這裡嗎?”許墨問。
“嗯,孩子多,有些看不過來。”
薑宜輕聲說道。
從牆上反彈回來的球,滾到了小女孩腳下,女孩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嬌小的身影坐倒在地在那哭的很無助。
薑宜見狀趕緊迎了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裡,溫柔地安慰著,哄了一會兒,女孩才停止哭泣。
“這個女孩是最近才來的,年齡還小,正是容易哭鬧的時候。”
薑宜放下女孩,對著許墨說道。
接下來,許墨也見到了方小雨的爸爸,聽到薑宜給他介紹是同學,他的態度也由剛開始的遲疑變得和善起來。
許墨粗略估計這裡的小孩接近十五個。
因為常年孤身一人,許墨比較喜歡小孩子,沒多長時間,許墨也打入了小孩子們的群體。
“你是小宜姐的男朋友嗎?”
一個男孩站起來問許墨,表情充滿了警惕。
“暫時還不是。”
許墨笑著說。
“哦,不是啊。”
聽到許墨這麽說,他收回了原先的警惕。
“笨蛋,他說暫時不是,還是有可能的。”
“對啊,我會保護小宜姐的。”
“.......”
午飯,許墨是在這解決的。
對於能和一群孩子們一起吃飯,而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吃飯這件事,許墨心裡覺得頗為開心。
吃飯時,那個剛來的名叫圓圓的女孩呆萌地指著許墨問薑宜:“姐姐,你們倆結婚了嗎?”
許墨也只是在笑,沒說什麽。
方小雨的爸爸原本低頭乾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抬頭看向薑宜,一臉好奇。
薑宜則是小臉微紅地給圓圓解釋。
見此,方小雨在心裡暗暗地啐了一口。
下午的時間,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這裡。
看著眼前一身休閑裝,頗有些英姿颯爽的周余余,許墨有些意外地說:“你怎麽會來這裡?”
“就這樣和你老師說話的嗎?”
周余余雙手環抱著說。
“老師給我們孤兒院捐過款,偶爾也來給孩子們帶些零食。”
聽薑宜這麽說,許墨才明白。
“明白了吧。”
周余余瞥了一眼許墨。
因為薑宜他們還有事情要做,許墨和周余余也幫忙照顧孩子。
懷裡抱著圓圓,嘴裡面含著一根棒棒糖,許墨只聽到圓圓在唱著什麽,歡快不已。
“哥哥,你也唱歌呀。”
圓圓突然對許墨說。
“你會唱歌嗎?”
“哥哥我肯定會啊。”
“那你教我唱歌好不好?”
奶萌奶萌的聲音,童真無邪的眼神看著許墨。
“好啊,我想想啊。”
許墨想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兒歌他還沒有聽過,但前世的那個世界的兒歌他可是會上不少。
“那哥哥就教你唱一首歌。”
....
....
周余余從外面走進來,就聽到,許墨和圓圓唱著什麽。
“雨點一滴滴的落下
彩虹掛在藍天的家
難道天空在流眼淚嗎”
“對, www.uukanshu.net 就是這樣。”
許墨鼓勵道,手牽著圓圓的手搖晃著。
兩人合唱:“太陽溫暖天邊彩霞
努力代表汗水無價
用自信走遍海角天涯”
....
“我有勇氣我都不怕
管它寒冬炎夏
我很堅強大步的跨
我停不住步伐”
孩童般稚嫩的嗓音最適合唱這首歌,很好聽,這是周余余的第一感受。
無論是歌詞還是旋律都非常的溫暖,但周余余疑惑的是,這首歌的旋律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對,再來一遍,我有勇.....”
許墨剛出口,就轉頭看見了周余余站在那裡。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麽。”
周余余看著許墨認真地問道。
聽到她的話,許墨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說:“《不怕》。”
“我怎麽沒有聽過這首歌?”周余余的表情還是很疑惑。
把圓圓放下來,許墨眼睛直視著周余余笑著說:“很簡單啊,因為.......”
“這首歌是我寫的。”
聽到許墨的話,周余余一臉不信:“你寫的?!”
看著她掏出手機,許墨笑著說:“不要再看了,真的是我寫的。”
剛才許墨唱的那幾句歌詞,周余余已經記在心裡了,結果真如許墨所說,哪怕她查了個遍,都沒有在網上找到這首歌的任何信息。
到這她才相信許墨說的是真的,這首歌確實是他寫的。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