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課很順利。
李青不知往日如何,但他的第一次,效果非常棒。
胡小嬋並未出現任何糟糕情況。
不管是跑操、晨讀還是背誦,哪怕是考核,也是課堂之中,優秀的存在。
事實上。
還真如胡小嬋所說,即便是胡巴的人族修仙史枯燥乏味,讓他都覺困意橫生。
但胡小嬋依舊聽得認真,回答問題更是積極。
李青將先前貼於胡小嬋身上的標簽撕下,準備重新認識這位自誇的優等生。
作為胡小嬋的書童,第一次同她上早課的李青。
並沒有胡家內院子弟前來挑事。
也就熊家的熊屠跑來與胡小嬋套近乎,還被她以不理會而趕走。
......
課後。
胡小嬋同李青乘坐小吉,自胡學堂回到宅院中。
身位上。
他依舊坐在胡小嬋身後,依舊探手摸環,將胡家這位大小姐護在當中。
這讓見到此景的大妖後人,面色有變。
尤其是熊屠。
他那張要吃人的臉,李青此生都不會忘記。
李青覺得胡小嬋是在害他。
但身為書童,不可抗命。
且鼻翼撲香,懷中軟嫩,偶有嬌聲傳來,李青也就忍下了。
回到宅院後。
李青並未急著尋找管家胡佳佳,在她帶領下,去往胡家靈書閣,用胡小嬋所送玉牌,換取增長氣血,強壯身體的功法。
而是去胡小嬋的藥園。
與除閭焦之外的苟盛和舒妹見面,並將那隻掛在心間,嘔心瀝血培育多時的大白鵝,連物帶籠一起提回自己的住處。
大白鵝搬新家,心裡異常喜悅。
“鵝鵝鵝”的叫個不停。
今日李青心情愉悅,也就容它多叫兩聲。
為搬新家添點喜慶。
當是放炮。
“新家已搬,你是不是該給本公子下枚鵝蛋了。”
自上次大白鵝下蛋,無法孵出小鵝,被李青吃掉以後。
三個月來,大白鵝的肚子就沒見動靜。
“鵝,鵝。”大白鵝搖頭晃腦,一臉不情願。
如今。
大白鵝已是一階六級妖獸,能聽懂李青所言,雖不能口吐人語,進行無障礙交流,但它用叫聲與行動回答李青。
“怪我吃了你的孩子。”李青不動聲色,問道。
“鵝。”大白鵝點頭。
李青淡然一笑,“你再不下蛋,供我研究,我便吃了你。”
在李青威逼利誘下,大白鵝不敢不從。
它張開潔白的翅膀,豎起六根長羽。
“六日後?”李青試探道。
“鵝。”大白鵝不情不願地點著頭。
李青笑道:“六日後你若不下蛋,本公子便來道火燒醉鵝,打打牙祭。”
大白鵝雙目含淚,點著鵝頸。
搬新家住新房的喜悅,蕩然無存。
它一聲長歎,心道:“何時才能脫離此魔惡爪。”
......
李青走出房門。
回到他熟悉的藥園之中。
此時。
閭焦正帶苟盛與舒妹,重新規劃藥園用地。
他昨晚以因地製宜為基礎,研究一夜後,將胡小嬋的專屬藥園,分不同區域,種植不同藥材,為讓藥園土地有所緩衝,他還規劃了預留地。
為讓藥植靈氣充足。
收成豐厚。
閭焦還做了休養生息的方案。
可謂是盡心盡力。
“閭園丁,費心了。”李青誇讚閭焦,並向苟盛與舒妹講道:“閭園丁曾是我們外院藥園優秀園丁,種植草藥以有四十三年,可謂是經驗豐富,胡家上下無妖可及。”
“你們兩個要多向閭園丁學習,不懂就問。”
“還有,自今日起,只要是藥園之事,閭園丁吩咐,就如本管事命令,你們兩個必須聽從,不可違逆。”
“否則逐出藥園,永不錄用。”
“是,李管事。”二妖躬身一禮,答應道。
在胡小嬋的專屬藥園中,李青就是天,他的命令沒誰敢反抗。
苟盛與舒妹又豈敢觸霉頭。
況且閭焦是一階中期妖修,狗鼠還是一階初期,論實力,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若論經驗,二妖更是自歎不如,又豈會偷懶,不聽閭焦安排。
“李管事高抬,小丁不過多種了兩年藥,不敢隨意發號施令。”閭焦忙行禮。
“欸,閭園丁過謙了。”李青手扶閭焦臂彎,笑容和熙,“胡家外院優秀園丁之名,豈會浪得。”
“不過閭園丁切莫自滿,你要知道,這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經驗與技能遠超你者不再少數,你當廢寢忘食,盡心竭力,不斷勉勵自己。”
“如此,嬋兒小姐藥園才能成為胡家眾藥園之首,而你閭焦之名,必會大放光彩。”
“到時,不只是嬋兒小姐喜悅,胡管家更是讚賞有加,歡心不已。”
李青給閭焦畫著大餅。
既有誇讚又有壓力,閭焦很是受用。
就連一旁豎耳聆聽的苟盛與舒妹,都是一陣熱血沸騰,堅定不移地要做好園丁工作。
藥園勉勵工作完成。
李青將舒妹叫到身邊,隨他去往自家居所。
此時,閭焦與苟盛剛被打完雞血,賣力工作,根本不會歪想。
事實上。
二妖並不認為李青會對一隻腦袋如倉鼠的鼠妖,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除非自家管事性情大變。
......
來到居所。
舒妹一臉狐疑,不知李青叫她來此所為何事。
難道有不可外傳的秘密。
不然在藥園之中,當著閭焦與苟盛的面就能把事說清,又何必如此。
冥冥之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人族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
舒妹雙手持領,望著自己,“為我內院生活悠閑,讓他嘗點甜頭也無妨。”
瞬間有了主意。
舒妹被李青叫進屋來。
“這大白鵝有些礙眼啊。”
舒妹掃了眼大鵝,不善的目光讓其瑟瑟發抖,“算了,為了生活,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走向背對她的李青。
舒妹為了生活正要寬衣時,李青轉過身,指著屋中東北方的牆角。
“來,舒妹,本管事要你為我辦件大事,將此處開一地窖,本管事要藏酒。”
原本走到近前,上衣打開一角的舒妹,見李青轉身,又聽要為他辦件大事之時。
那敞開的衣角拉的更大。
露出些許粉白。
但下一刻,舒妹便擼起袖子,破牆打洞。
李青可沒慣著她。
先前在舒妹識海種下的主仆契約,被李青以法力催動。
危險來臨,心有感應,又極其聰慧的舒妹,毫不遲疑,為李青藏酒的大事業,瘋狂工作起來。
“舒妹, 你識海之中,有我種下的烙印。”
李青坐在屋中茶桌前,品著香茗,“本管事勸你,莫要再學那晚偷藥,不然我必殺你。”
此刻舒妹才意識到,原來那一絲危險,竟是李青在其體內種下的烙印所致。
身在胡家。
李青身邊能用且又相對熟悉的,除侯孫與朱老八之外,也就苟盛和舒妹。
但侯孫與朱老八的身份,並不適合留在身邊。
只有苟盛和舒妹,可供他差遣。
苟盛是一隻忠犬,目光之中,除忠誠之外便是滿滿的敬畏。
這與李青身後有侯孫和朱老八,脫不了關系。
現如今。
李青又與胡家外院院首胡巴攀上關系,並提調內院,成為胡小嬋藥園的管事。
苟盛識時務,絕不敢有半分造次。
但舒妹就不同了。
此妖生性多疑,偷盜與殺戮之心難除,留在身邊,若不施加手段,恐會傷主。
出於安全考慮,李青早做準備,將此鼠妖拿捏。
日後她便會為李青的事業添磚加瓦,任勞任怨,不敢再生異心。
“是,李管事。”舒妹停下手頭工作,忙向李青行禮。
“叫主人。”
“主人。”
“乖。”
舒妹瑟瑟發抖,怕死的她哪敢不從李青命令。
此時她無心多想,隻盼李青能夠放過她。
生活不易,苦如舒妹。
“主人讓你停手了嗎?”李青淡淡道:“今日不能讓主人滿意,午飯沒有雞腿吃。”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