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樂在六藝之中,有五音,分別為宮、商、角、徵、羽。古人講,樂者,藥也。音樂即音藥,五音不僅對應著五行,還對應著我們身體中的五髒,分別是肝、心、脾、胃、腎,所以音樂帶給我們的影響是不可想象的,可以陶冶情操,也可以淨化心靈……”程隨意慢條斯理地說道。
只聽遠處正在吃草的小青打了個飽嗝,然後目光便看向了在程隨意一旁的女子,頓時兩眼放光,雄性荷爾蒙激素直線上升。
而此刻的花雯正專心致志地聽著,她想不到一個穿著如此窘迫,卻也能高談論闊。
正如癡如醉的時候,突然感到身旁一陣清風吹來,便發現不到幾米處一頭青灰色的毛驢向自己衝來,連忙拿起地上的長劍,準備順勢格擋。
“花姐,不要殺它,這可是我心愛的小毛驢。”
正當花雯看著程隨意那哭哭哀求的表情之時,小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胯上來,花雯無奈只能退而避之。
春天到了,是動物交配的季節。
“小青啊!你長大了,等這次到了揚州,也是該給你找個媳婦了。”程隨意不自覺地喃喃道。
看著花姐和小青越走越遠,視線不自覺的瞟向河邊的那堆有些破爛的衣服上,程隨意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的正事——洗衣。
“哎呀,剛才被花姐一打岔,差點忘了這事”程隨意邊走邊說著。
經過程隨意這雙勤勞的雙手,他的衣服瞬間煥然一新。
程隨意將臉靠近地聞了聞自己的寶貝衣服,笑著說道:“啊,是大自然的氣息”
程隨意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幾下,天空中忽然落下一坨小鳥的排泄物,像是七月流火般墜落在程隨意剛剛洗好的衣服上。
“算了,說好的出門不殺生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程隨意退字還沒說完,又一坨落在了程隨意的頭上,程隨意不明所以地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溫熱。
“啊!退一步越想越氣,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把你燉了我就不姓程。”
說罷,程隨意便穿上剛剛洗“乾淨”的衣服,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頭上扔,好似你追我趕的,忘路之遠近,憑借著程隨意“神乎其技”的手法,程隨意一顆都沒有砸到,但卻並沒有放棄,仍不知疲倦地跑著,漸漸地江影來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溫泉附近。
程隨意看著小鳥飛向到他無法企及的高度,程隨意腦海中浮想萬千,雙拳緊握,卻又無可奈何地松了下來,隨後便將一身怨氣撒在腳下的一顆石頭上,用出全身的力氣踢了好遠,好像石頭能瘋狂到飛上天際,追趕上小鳥,最後卻只是留下一個完美的弧度,便泯然於眾。
正當程隨意準備走了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模糊而又柔和的聲音,“誰在那裡,是小雯嗎?”
程隨意恍惚間聽到了“小雯”兩個字,便向前走去,蒸騰的水霧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程隨意模糊地從霧氣中看見有人在洗浴,膚白貌美,身姿綽約,程隨意不禁看呆了一會兒。
但潛意識連忙向身旁的大石頭後面藏了起來,心想: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動,非禮勿言。
程隨意雖然叫隨意但卻並不隨意,心想: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己可接不住,有命看,也沒命賠啊。
正當程隨意準備輕輕地走回去時,腳下不經意間就觸碰到一塊大石頭,石頭的響動引起了溫泉中的女子的注意。
那女子查覺到不對勁,便急忙起身,程隨意一見對方感覺到自己了,又想到先前對方說出了“小雯”,連忙站起身來,輕輕撩動額頭上的秀發,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是花雯的弟弟,誤打誤撞進來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程隨意正準備轉身就走,去又多說了一句:“姑娘你別介意,我剛進來,沒看見多少。”
說完程隨意便慌忙撒腿就跑。
那女子本來還有些疑惑程隨意的身份,但是現在突然聽到如此輕薄的話,又看到程隨意那做鬼心虛的樣子便拿起身旁的玉笛說道:“你個淫賊,還想跑。”
說罷便吹起了笛聲,不遠處的花雯聞聲立馬飛馳趕來。
程隨意起初聽到女子吹來的笛聲,心想:這都是什麽韻律啊,一點也不專業,還沒我唱的歌好聽呢!
結果他還沒走倆步呢就迎面而倒,倒下之前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遠方傳來風笛”,屬實有點東西。”
花雯急匆匆地趕來,就看到程隨意倒下的畫面不禁捂臉笑道:“知道你菜,沒想到你一招都沒接下,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那女子問道:“小雯, 此人與你有何關系?”
花雯支支吾吾地說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那女子聽後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嘛。”
花雯拉著那女子的手,無奈隻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說罷,花雯問道:“小姐,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先綁起來,然後殺了他。”
時間真是風雲變幻,上午程隨意還能嬉笑怒罵,下午就被人綁著任人宰割。
程隨意睜開眼睛,便發現渾身上下被綁在一顆大松樹上,難受至極,便動了起來。
花雯見狀便說道:“小姐,他醒了”。
程隨意眼見現在這個樣子,瘋狂暗示花雯撈他,可花雯只是擺擺手,搖搖頭示意。
程隨意一看,萬念俱灰的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那女子冷漠的說道。
程隨意見狀笑著抬起了頭。
“長的還人模狗樣的嘛,就是人太下賤了,不乾人事。”女子嘲諷道。
程隨意哭笑道:“俺可沒有專門偷看你洗澡,是個誤會,俺可是我們村長的最俊的那個,怎麽會乾那種偷雞摸狗的下流事呢?”
女子笑道:“是嘛,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殺了你,第二,”
“不用說了,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俺選第二條”程隨意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好哇,既然你選了第二條,那就閹了你吧,小雯,那我的刀拿來”女子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俺還沒取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