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師父說,這荷包乃是亡妻之物。”
聽到這便宜師父如此一說,馬力宏心中一震,漆黑的眸子中滿是悲傷之色。
一雙粗糙的手不禁有些微微顫抖。
“嘶。。。你不覺得一覺醒來依舊會倦累嗎?”
聽到馬力宏如此一說,燃燈道人定睛細看,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這上面可是有著強大的怨氣啊。
但是這麽強大的怨氣,沒有將這男子給煞死,也是稀奇。
若是普通人,天天被這麽強大怨氣所侵蝕,不說身亡也要一病不起。
“人死不能複生,將這荷包交給為師吧,雖然不能將其復活,但也可以保證這怨靈不會被你那身上人氣所消耗。”
陽氣與陰氣本就互斥。
那強大的陰靈之氣不能夠將生人的陽氣消耗,那麽生人的陽氣便會消耗這陰靈之氣。
“當真?”
望著巨石之上那道人一本正經,不像是在說假。
馬力宏雙眼微眯,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這一襲灰袍的燃燈道人。
如果真如這燃燈道人所說,那麽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驚喜,但自己攜帶反而是蓋了李安然。
“當真!”
“不禁當真,為師還可以為你煉至一個法器,能夠承受這怨靈。”
燃燈道人望著男子的神情,心中暗暗點了點頭:
如此癡情的男人,
定然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倒是可以培養。
“如此,那徒弟還有什麽不相信的,多謝師父。”
馬力宏說罷,再次跪在那碎石黃土的地面之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亮的頭。
如果說這道人是貪戀錢財之人,那麽並沒有什麽必要來佔有自己這荷包。
剛剛那三拜是拜師禮,現在這三拜則是感謝這位便宜師父。
讓自己看到了那一絲復活愛人的希望。
“好,起來吧,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荒山便是一座很好的道場。”
燃燈道人指了指那山巔之上。
順著燃燈道人的目光,放眼望去,山巔之上,不知何時已然是七彩祥雲籠罩。
恍惚間,泛著氤氳的鴻蒙紫氣。
“且跟我來。”
道人說罷,那拂塵輕輕甩動,馬力宏雙目一黑,
再次睜眼已然在一顆樹下,不時有著沁人心脾的暖風輕輕吹過。
使得一陣神清氣爽。
環顧四周,自己已是在了這山巔之上,周身皆是被那七彩祥雲以及淡淡紫氣籠罩。
“你且在這菩提樹下修煉。”
燃燈道人說罷,拂塵輕甩,一道紅色光芒沒入馬力宏的腦海之中。
“嘶。。。”
查閱著腦海中那強大的修煉術法,馬力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術法修煉小成便是騰雲駕霧移山填海。
修煉大成便可鬥轉星移,掌凡人輪回。
最重要的是,這術法並沒有成就上限。
若是自身再有所領悟,成為這一方界主也不是不可能。
輪回界界主麽。
馬力宏漆黑的眸子中露出幾分期待,一雙粗糙的拳頭緊緊握著,那手心中不覺已經留下深深的痕跡。
這輪回界據說可是有著無數高山大川,有著幾百億生靈。
對於成為這幾百億生靈的主,馬力宏並沒有興趣,
但對於成為界主之後的那滔天的法力與權限,馬力宏是感興趣的。
畢竟就算自己這個便宜師父也不能將自己那可憐的妻子復活,僅僅是保存靈魂不滅而已。
馬力宏那震驚的臉龐,與暗自努力的決心,燃燈道人是滿意的。
那術法介紹多少摻雜了一些自己吹牛的成分。
但若是不吹噓的厲害些,怎麽能唬住這個心比天高的男子。
此刻,這道人微微點了點頭,望著男子那迷惑的眼神,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拂塵。
清風拂過,那道人一襲灰袍隨風飄揚,更添了幾分仙風道骨的高人之感,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露出一抹狡黠。
“哦,對了,為師送你一句偈語:花開花又落,春去春又來。”
小家夥,花開花落,要珍惜眼前啊。
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空。
燃燈老頭話音而落,便飛入天空,消失在那朵朵霞雲之中。
“花開又花落,春去春又來。這是一個輪回,輪回麽。”
菩提樹下,馬力宏閉著眼睛,陌陌的感悟著那燃燈道人的偈語。
“縱使上九天,下九幽,我也要將你拉出輪回之中。安然,等我!”
。。。。。。
四合院小屋中,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溫柔的撫摸著那床榻上的青年。
青年一雙粗糙的手緊緊的攥著,手掌心出已經滲出微微血印。
“安然”
青年不斷的呢喃著,臉上緊閉的雙眼緩緩流下兩行淚水。
兀的,男人睜開了雙眼,猛地坐起,那漆黑的眼眸中滿是焦急之色。
“馬粒!”
環顧了四周,像是找尋著什麽一般。
卻見床榻之前那身材嬌嬈婀娜多姿的少女歐陽欣欣正站立在自己身前。
歐陽欣欣一雙水靈的眸子中滿是驚奇怪異又帶著關切的眼神望向自己。
男人心中如觸電一般,猛的一震,李安然!
顧不得穿上鞋子,顧不得床上外衣那衣袍,男子身輕如燕一般,自床榻上一躍落在地上。
緊緊的,
將少女抱在懷裡。
緊緊的,
一雙寬厚的手臂將少女深深擁入懷中。
仿佛很久未見的戀人,
仿佛那一眼便相隔了萬年之久。
久違的薰衣草體香味道,久違的女人溫度,讓青年迷離。
少女愕然,一身完美的玲瓏曲線站立的有些僵直,隨即便癱軟在男子那剛勁的懷抱中。
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兩人,少女一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向著面前的男子更加靠近了幾分。
淡淡的薰衣草香,再次幽幽的衝擊著男子的神經,使得男子陶醉。
少女此刻,那倩麗的臉龐之上猶如微醺一般,浮上一朵桃花紅暈。
“前輩,你這是怎麽了?”
感受到身前男子激動的面龐下,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少女一雙修長的美腿向後微退半步,朱唇輕啟。
“前輩?”
聽聞少女的聲音,再次環顧四周,男子一雙漆黑的眸子有些驚訝,猛的發現,這小屋並不是那小屋。
黃粱一夢麽!
但卻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