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緊抱著少女的手臂,慢慢的松開,馬力宏一張臉上瞬間浮上羞紅,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像,
太像了。
這歐陽欣欣與那李安然簡直是一模一樣。
但細看之下,卻是比李安然皮膚更加白皙細嫩。
“欣欣,不好意思。”
望著面前這羞澀的少女,馬力宏同樣羞愧後退兩步,轉頭匆忙披上衣袍。
“今天起得有些晚,是要叫我吃早飯嗎?”
男子準備將那床榻上那被自己睡得有些凌亂的被子疊起,卻發現這被子已然被自己的汗水打濕。
“前輩,你都已經睡了五天了。。。”
聽到馬力宏如此輕松的說著,歐陽欣欣一陣驚訝,那一張吞珠薄唇大大張開。
一雙秋水的眸子流露著驚訝與失落。
這五天裡,前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安然,李安然。
夢醒卻是把我當做了那李安然了麽,哼。
“五天?!”
馬力宏那一張平淡的臉上,同樣顯得有些吃驚。
我的乖乖,我這是冬眠了麽。
怎得這般能睡。
咕嚕嚕。
馬力宏那乾癟的肚子中忽然傳出一陣咕叫之聲。
“前輩定然是餓了吧,欣欣去鍋中給前輩端來。”
見馬力宏摸著那有些乾癟的肚子臉上流露著一絲尷尬之色,歐陽欣欣倩麗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哼,
你那夢中情人,倒是不能讓你果腹飽食,還是要我來不是?
明媚的陽光,溫暖的小屋,溫馨的畫面,男子心中依舊有些酸楚。
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嗎?
這場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自己到了現在還會為那叫做安然的女人而心急。
將被打濕的被子提起,馬力宏走到小院之中,搭在那爬上了牽牛花的籬笆柵欄之上。
望著那紫色冷豔的牽牛花,馬力宏有些呆愣出神。
多麽堅強的花,
命運多舛的人啊,
卻躲不過風吹雨打。
口中輕輕的呢喃著,隨手撿起地面之前那被前日雨水打落在地的牽牛花。
手中不自覺的便將那連著的花莖虛實折扣。
“好漂亮呀,前輩是給我的嗎?”
歐陽欣欣那清脆去銀鈴一般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馬力宏的耳畔。
有些欣喜,有些歡心。
想不到這看似有些不懂風情的前輩,竟然還有如此小小情趣。
“哦,嗯,送給你。”
望著歐陽欣欣那張熟悉的臉龐,馬力宏仿佛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關愛。
緩緩走近少女的身前,男子將手中那折好的牽牛花耳墜輕輕帶在了少女的耳廓之上。
溫暖的陽光,傾灑在少女的身上,少女那撲紅的俏臉露出幾分羞澀。
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沁入男子的心脾。
“好美啊。”
望著少女那嬌豔欲滴嫵媚羞澀的模樣,馬力宏不禁脫口而出。
淡粉色衣裙的身影,在陽光的襯托下,更加醒目鮮明,那婀娜的身姿讓男子有些迷離。
李安然,
還是自己是喜歡這少女,才會夜有所夢?
男子那漆黑的眸子中有些迷惑之色,一時再次有些出神。
咕嚕。。。
“前輩,去吃飯吧。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這廚房做好的飯菜,總是莫名的會少上許多。”
少女指了指那柳樹下,石桌之上的蒸山藥,一張氣鼓鼓的俏臉上,柳葉眉微微蹙起,秋水的眸子中流露著幾分氣憤。
“也好,我們一起去吃吧。”
望著少女那嗔怒的樣子,馬力宏微微一笑。
這個小丫頭,生氣的時候還挺可愛。
“我吃過了。”
走在男子身前的少女聞言,心中一陣溫暖,轉過頭向著男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前輩怎麽感覺不一樣了,以前可對自己沒有如此的關心。
陽光下,望著少女那如花般的笑靨,男子點了點頭,心中也是驚奇。
自己腦海中總是有著這欣欣或者說,是那李安然的身影。
和那個男孩子。。。
馬粒!
“對了,馬粒呢?”
突然想起,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畫面,是那男孩子馬粒消失不見,籬笆院中並沒有那男孩的身影。
“在東廂房中呢,自從小雲兒來了,仔仔也變得溫順了許多呢。”
雖然依舊是追雞的少年,但是這小僵屍卻是不再如之前那般雞犬不寧。
而且大部分時間也是願意乖乖在那東廂房之中與那小女孩納蘭雲兒在一起。
“小雲兒,你吃飯了嗎?要不要過來一起吃些山藥。”
聽到少女如此一說,馬力宏那有些忐忑的心情,安心下來。
但想起這莫名住進自己家中的小女孩,還是關心的向著東廂房望去。
“哦,正好有些餓了,多謝前輩了。”
話音剛落, www.uukanshu.net那仿佛一直守候在門口一般的小女孩,立刻便從東廂房之中走出房門。
少女依舊是一襲淡紫色衣裙,一張可愛的俏臉之上,露出陽光般溫暖的笑容。
但細看之下,那少女的嘴角依稀還有著著一些山藥殘渣。
“我就說,我那做熟的飯菜被誰吃了呢,原來是被你個偷鍋台的小丫頭吃了。”
望著小女孩那一副吃嘴的面容,歐陽欣欣終於是破解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我才沒有,是,小黃黃偷吃的。”
少女環顧四周,望著那趴臥在正房窗前牆根下酣睡的大黃狗,眼中一亮。
小狗狗呀小狗狗,雖然你境界比我高一些,但在前輩這小院之中就屈服於本小姐這栽贓之下吧。
想到此處,小女孩那一雙晶瑩小巧的嘴唇微微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剔透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汪汪汪
汪汪
牆角的大黃狗此刻卻是立時四腳站立而起,露出一排黃色的牙齒朝著小女孩在嘶吼著。
祖宗!
小老爺我,狗在牆角臥,怎麽還鍋從天上來來了。
這個鍋小爺我要是背了,還不被這前輩給做了狗肉火鍋。
那朱雀大佬還天天提心吊膽的怕被燉了雞湯呢。
“額。。。”
望著那黃狗不斷聲嘶力竭的嚎叫,小女孩望著那少女,少女望著那青年,青年再次望了望那小女孩。
一陣沉默。
小女孩面色微微泛紅。
“我那天看到,是老鼠,對,有老鼠天天都在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