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出去了吧。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馬力宏望著漂浮在自己頭頂那蓯蓉仙。
一身黃色花瓣、頭戴草帽、臉上疤痕,一張大嘴上露出慘白的牙齒,正垂涎欲滴的望著自己頭頂。
不禁心中一顫,眼皮微微眨動著。
這家夥不會是想吃了自己吧,這眼神,怎麽看像是要對自己圖謀不軌啊。
“嘶。。。哦,我叫,我沒名字,還請前輩賜個名字吧。”
蓯蓉仙收起那快要低落的口水,回過神來,望著身下的青年依舊一副口水直流的樣子。
“額,那玉清真人沒給你取名字嗎?”
馬力宏眼前瞥了瞥頭上黃袍男子,不禁眉頭微微緊蹙。
按說既然是作為一個仙人,還是曾經給那聽起來很厲害的玉清真人來看守藥園。
怎麽會沒有名字。
“咳咳,這個,還沒來得及取。”
黃袍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後腦,一張疤臉之上露出一絲羞紅。
“既然如此,那我叫你大黃吧,你盯著我頭頂做什麽?”
望著那依舊是口水直流垂涎欲滴的盯著自己頭頂的黃袍男子。
馬力宏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疑問問出。
這什麽鬼?
這蓯蓉仙還有喜好吃人腦的癖好不成?
“哦,前輩,你頭頂那片綠油油的雷電。我好想吸收啊。。。”
黃袍男子露出一張血盆大口,那陰森慘白的牙齒幾度想要將那如火焰一般的雷霆吞噬。
最終還是忍住那吞咬的衝動。
畢竟,有命吸收沒命消化啊。
這可是能夠度化那老和尚的前輩高人。
“原來如此,就說這頭頂怎麽還有劈啪作響,有點綠油油的感覺。”
馬力宏摸了摸自己頭頂,頓時手上又是一陣酥麻。
“前輩不知,這天一雷本就有著強大的生機之力。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
原來如此,
聽到這蓯蓉仙如此一說,馬力宏心中明了這人為何願意跟隨自己。
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對方的洞天福地了。
定然是跟著自己可以令這蓯蓉仙有著重生能力。
回想起剛剛明明自己留下一團雷霆,此刻竟然又生出。
這蓬勃的生機當真可怕。
“要不然你變小一點,就先在我頭頂,等回到我那田地,你便去守田。”
頭頂一片綠,馬力宏心中一陣顫抖。
小爺我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情美少男。
突然的綠就好禿然。。。
正午的陽光,火熱的炙烤著戈壁灘。
微風拂過,那滄桑的楊樹在隨風擺動,仿佛在訴說著它那不幸的樹生。
戈壁灘上,一條黃狗在不斷的遙望著,仿佛在找尋它的歸宿。
“汪!汪!”
望著那突然出現的粗布麻衣男子,黃狗在止不住的激動。
大佬啊,你終於出來了,要是我自己回去,那些個大大佬看到我一人,非要活剝了我吃狗肉不可。
“哎喲,這流浪的黃狗,還挺忠心。”
對於這個莫名出現在自家小院之中的黃狗,馬力宏並未覺得有什麽忠心可言。
也許明天就再走了也說不定。
但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忠心,竟然在這麽危險的地方還在等待著自己。
“倒是沒什麽可以獎勵你的,有個袈裟,但是你也穿不成呀。”
馬力宏自空間戒指之中將那袈裟掏出,對著狗身比量著,有些惋惜。
“嘶。。。”
頭頂之上,那蓯蓉仙望著馬力宏手中拿著的袈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
這可是神器了啊。
雖然只是玄階的神器,但那也神器啊。
比之仙器都要高上許多品階。
就這麽愉快又輕松的就準備送給了一條狗?
這狗倒也不一般,竟然是玄仙境界的狗,比之我在仙界時,還要高上一個品階。
不過,這家夥是明智的啊。
紫藍袈裟說給就給。
好在,這大腿,我現在抱的也不算晚。
汪!汪!汪!
這粗布灰衣男子腳下,那大黃狗在不斷的吼叫著。
望著這激動的黃狗,馬力宏眉頭輕挑,不禁側目而視。
小黃黃竟然也是有著幾分靈性,
還知道這是一件寶物不成?
男子將手中鋤頭放下,拿起袈裟披在這黃狗的身上,
神奇的一幕竟然在男子的眼前出現。
那泛著珠光寶氣的紫瀾袈裟竟然如同重新量身縫製一般,
十分合體的穿在了那黃狗身上。
“呦呵,看來這確實是一件寶物,竟然可以量身而變,罷了,既然你如此忠誠,就給你吧。”
見到那袈裟如此變化,男子心中也是一陣驚喜:
這袈裟當真了不得。
不過與這狗狗有緣分,便送與狗狗也罷。
不能言而無信,說了送出,又要收回。
“嘶。。。”
男子頭上,那化作一截手指般大小的蓯蓉仙,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忠誠高便如此舍得?
前輩這是在敲打我, www.uukanshu.net 不可以有二心,要忠誠啊。
看來日後定要好好為前輩看守田地才是。
山谷中,
不時幾隻鳥鳴打破這山谷中的平靜。
微風拂過,吹動著兩山之間的樹木在搖曳,也吹動著那淡藍色光幕前兩個女人的心。
少女望了望那另一旁的女人,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女人望著那端的少女,眼神之中盡是高傲。
小樣,姐姐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背景有背景你拿什麽和我比?
哼,高傲個什麽?一身精致打扮也難掩你那上了年齡的面孔。
呸!
呸!
兩個女人,各自在一端雕龍玉柱婷婷而立。
相視而望,各懷心思,但同時輕啐,又各自扭過頭去。
光幕閃爍,
一手拿鋤頭青年男子,一身披袈裟衣黃狗狗便自其中而出。
“你們在呢。”
一道聲音,打破這充滿敵意的氛圍。
望著一左一右兩旁的女子,馬力宏心中一暖。
唉,還以為這兩個女人都各自離去,沒想到依舊守候著自己出來。
沒說的,一定要送些東西啊。
“歡歡,送給你些肉蓯蓉吧。”
男子說罷,自空間戒指中拿出幾截挖斷了的肉蓯蓉便向著女人走去。
女人一襲紫色旗袍亭亭玉立在那雕龍玉柱之旁,恰到好處的裁剪,將女人妙曼的曲線襯托的凹凸有致。
微風輕拂而過,吹動著女人絲絲秀發,女人玉臂輕抬,一雙纖纖素手輕挽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