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第五重也得到了延續,而第五重不滅篇就是不滅魂。
“倘若師傅修煉到第五重,或許靈魂不滅,完全已經超脫了肉體束縛,哪怕是只剩下靈魂也依舊不會靈魂消散,看樣子師傅此生都沒能找到不滅篇。”
略微沉默了片刻。
第六重不滅體,第七重不死不滅小成,第八重不死不滅大成,第九重不死不滅,第十重無上真解。
“不死不滅,無上真解。完整了,呼……”
他不敢相信創造這部功法是怎樣一個存在,但功法是完整的,那麽創造這部功法的已經達到這層次。
若是如此這般,倒也可以解釋很多事。
“創造出這等功法,第一個人修煉只怕也未能達到最高層次,亦或者有可能達到了也說不定呢。”
但他還是不好理解與貫徹,畢竟能力有限,如今境界也不過真武境,想修煉上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能找到不滅篇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收起來後,回到山洞位置,這時候三人已經聊得差不多了,她們看到蘇木過來,反而用著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蘇木直接走過去問道:“怎麽你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臉上有字?”
泠素衣道:“我們兩個打算拜入冰雲宗,而冰雲前輩已經同意了,所以我們算是冰雲宗弟子。”
蘇木點頭:“那挺好的。”
泠素衣道:“所以你以後就是我們師兄了,往後還請蘇師兄多多關照。”
泠素衣對著蘇木抱拳行禮。
蘇木看向月冰雲。
這時候井憶寒也是對著蘇木行禮:“井憶寒見過蘇師兄。”
蘇木沒什麽可說的,還是看著月冰雲。
月冰雲看懂蘇木的心思,解釋道:“她們現如今也是無處可去,而且也自願廢除在上元宗所修煉的功法改修冰心訣,所以我可讓她們加入冰雲宗。”
蘇木點頭:“沒事,前輩喜歡就好。”
月冰雲看著蘇木這淡薄語氣,怎麽有種在敷衍自己的感覺?
換個話題問道:“你滅了上元宗,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蘇木點頭:“自然知曉,難不成要找我尋仇?”
月冰雲無法解釋,但覺得還是不能大意,所以還是繼續留在這裡等待著看看吧。
……
上元宗被滅的消息在離開的上元宗弟子傳開,都知道是被冰雲宗的人滅掉,而周圍原本不打算接收離開宗門弟子的宗門有所收容。
要是按照實際出發,這種不和宗門站在一個隊列的弟子不應該會收,可是一個人都能滅了的,這時候不各自逃命,那就是蠢了。
至少活著還能報仇。
很多宗門在明知道面對強大的敵人無法抗衡時也會安排弟子離開,而不是誓死反抗,最後葬送所有。
不少人都來到上元宗查探,但只剩下一片廢墟後上元宗被滅的消息很快就在這地帶傳開。
各種各樣的話語都有,可以說相當的炸裂,也讓這一代的宗門變成三足鼎立。
以前可是一宗獨大。
也苦上元宗久已。
蘇木帶著月冰雲四處走動,泠素衣與井憶寒倒也是跟隨在月冰雲身旁,她們也了解到月冰雲如今沒有一點修為,她們可以在一旁保護著。
就是她們如今反倒都看著蘇木的反應,在這裡似乎以他為主,月冰雲哪怕是長輩也不願多說。
畢竟這可是能瞬殺神劫境,滅上元宗之人啊。
幾人在這一座城裡走著,不過蘇木是走累了,自然也是找了一家客棧歇歇腳。
當然,他身上沒有帶錢財,反倒月冰雲經常四處遊走,身上自然可以帶著可以花銷的錢財。
四人坐在一桌上。
旁邊就傳來了很多聲音,可以說這聲音有一部分都是關於上元宗被滅的消息。
泠素衣笑道:“蘇師兄,你的威名可是在這裡傳開了啊。”
蘇木沒什麽得意的表情,解釋道:“未必是一件好事。”
月冰雲卻輕聲道:“未必,以你的身份的確過於低調了,若無可鎮一方名聲,你師尊會覺得丟臉。”
蘇木看著月冰雲,心想前輩你故意的吧?非要我擴大名聲不成?
上菜後,三個女人吃的倒也是慢了些許,也就蘇木沒有一點風度,不過也是正常吃著。
也不說話,四周也是有各種各樣的聲音,不過月冰雲好似感應到什麽,目光看向蘇木。
“你身後有一個年紀與你相仿,亦或者比你小的少女。”
蘇木詫異的看著四周,才發現是月冰雲傳音,也傳音回去:“前輩要收她進冰雲宗?”
“我倒是想啊,不過她的身份可不簡單,她境界也在真武境。”
聽到這話,蘇木直接撇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一桌中是單獨一人,坐著一位少女,年紀看著似乎比自己還小,但境界卻在真武境,感覺有些不妙。
少女身穿一件錦繡粉衣,長相說得過去,而且眉宇間藏不住一種英秀感。
若無三兩本事,一個少女怎麽敢孤身一人在此?
好像注意到蘇木的目光,少女也看了他一眼,不過都同時撇過頭去。
“感覺如何?”
月冰雲的聲音再度傳來。
“前輩可知道她是誰?”
蘇木也傳音回去。
他很確定這少女不簡單。
要是猜測沒錯。
應該和自己師尊差不多。
她背後也有一位神主師尊。
“看不出來,但境界也在真武境,那麽極有可能與你一樣,某位神主的弟子,除非看到她出手,沒準能看出一二,要不你去試探試探?”
“我去試探?前輩,你怕不是把我往火坑裡面推啊。”
“你都敢和神主較量一二了,還怕她不成?而且她與你可能是同輩,日後還會再相遇。”
“前輩,你在害我。”
可是蘇木沒有證據。
“一人滅一宗這種荒唐事情都有人信,實在沒救了,唉,看樣這裡的人怕是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碾壓實力,終究還是井底之蛙。”
她的話語倒也是引得旁邊的人注意。
有人問道:“姑娘意思是說事情是假的?可活著出來的上元宗弟子如何解釋?上元宗此刻成為一片廢墟又如何解釋?莫非是他們說謊不成?”
粉衣少女舉起茶杯,緩緩道:“真真假假又有誰知道呢?萬一那些人是他故意人讓他們說的呢?而且滅一宗門的實力,怎麽可能是一人能做到?莫非這宗門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不成?”
“哎,還真別說,上元宗那些長老還真有些差不多,別看人模人樣,但實際沒多少本事,即便是宗主未必都能撼動別人。”
“那上元宗為何會成為這一代第一宗門,難道別的宗門就不如他們不成?”
“這我們怎麽知道,只是聽說,那人是從九天神州那邊過來,所有人都知道那邊的人都很強,一人滅一宗,難道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