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少見,但絕對不是一個人所滅,絕對有幫手,我猜測向來沒有錯!”
“小姑娘脾氣還挺大,不就說兩句嘛。”
泠素衣與井憶寒最為尷尬,她們好歹是從上元宗出來的,親眼看到蘇木操縱大陣,根本就沒有人能逃出來,要是有幫手,應該是布置大陣吧。
可是相處到現在就他們,不像有幫手的樣子啊。
不過蘇木聽到這話,倒也是自嘲一笑,沒想到還有人懷疑自己有幫手,要是真有幫手就好了。
自己都不怎麽依靠冰雲宗,要是有幫手,那絕對要有一定背景,可背景這種東西,自己身上沒有。
吃完飯,四人也起身離開了。
走在街上。
井憶寒問道:“師兄為何不生氣?”
蘇木看著她,無奈一歎:“我為何要生氣?”
“她那麽誣陷你。”
“我懶得計較這些,事情真相並不重要,我不過是給上元宗那些弟子一條活路,否則死路一條。”
這話語月冰雲倒也認可道:“確實如此,若是換做別人過來,上元宗所有人根本沒有機會逃掉。”
出了城,又在林間轉悠。
蘇木卻覺得奇怪,問道:“前輩,我們這麽繞來繞去要做什麽?你還要尋找合適的弟子不成?”
月冰雲也不知所措,要是自己沒有被廢掉修為或許這些時間裡傷已經恢復一大半,現在在周圍轉悠不過是不敢回去,害怕自己姐姐擔心。
“周圍看看有沒有一些可療傷的丹藥,否則我這般回去也是一種連累。”
蘇木其實猜到,不過沒多言,而是點頭:“那找找看吧,就算能找到未必能夠拿到。”
“咦,附近有桃樹?”井憶寒驚咦出聲。
所有人注意力也被吸引,花瓣飄落,覆蓋方圓十裡,帶有一股特殊清香。
月冰雲皺眉:“有些不對。”
蘇木從空間戒裡喚出劍,迅速朝著一個方向揮出一道劍氣,而劍氣削斷樹枝的聲音傳來。
“不錯,這麽遠的距離都能被發現到,倒也讓我有些意外。”
劍氣飛去方向出現一道身影,鞋尖踩著一片桃花瓣,穿著粉裝裙擺的少女出現在他們眼中。
“是她。”泠素衣不由得警惕。
蘇木看了片刻,又察覺什麽,看向月冰雲她們說道:“你們小心點,她很危險。”
說罷朝著那少女走去。
月冰雲覺得很無語,說她很危險,自己走過去?
什麽道理啊。
“姑娘出現在此,可是有事?”蘇木問道。
少女回答:“在客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嘲笑我。”
“就這?”蘇木都覺得無語:“我自嘲都能被當成嘲笑你的話,那我實在無話可說。”
“還有一點,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滅上元宗的那人吧?”說罷手中劍直接拿出,指著蘇木。
“你是上元宗的人?你要報仇不成?”蘇木盯著她,否則一般人幹嘛拔劍對著自己?
“上元宗?也配與我攀關系?我看你也是真武境修為,我倒是好奇,你境界到底是真還是假。”少女迅速揮劍,桃花瓣被帶動,形成道道勁風。
蘇木見狀,當即也是揮劍,周圍溫度下降,更是飄起了雪。
“他不是說不帶柔情的嗎?”月冰雲見此都有些無語。
少女持劍刺來。
蘇木一劍掃出!
砰!
少女還未靠近,便被這一招打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蘇木都為之皺眉,心想怎麽感覺哪裡怪怪的?莫非不是要和我動手?
穩住身形的少女生氣的跺腳:“你出招都這麽果斷的嗎?好,這可是你逼我的!”
腳步一踏,身形飛上高空,帶動飄落的花瓣。
月冰雲盯著少女的這招,想了想,隨後有所了解那般喊道:“桃花滿天下,她是李桃花的徒弟,小心她的殺招!”
蘇木聽到“殺招”二字時也是皺眉,立刻踏步飛到高空,直接將祭天指打出去。
金色光束直接穿透少女的身體,也讓還在蓄力的少女感受到一陣吃痛,而後全身的疼痛感傳來。
蓄力的招式蓄到一半直接崩潰,整個人也落下。
蘇木本來還想靠近拿下對方呢,可對方這樣是怎麽回事?立馬收斂氣勢,調整氣息,也緩緩落地。
噗!
少女落地後又吐口鮮血。
月冰雲走來。
看到少女吐口血的樣子,也有些生氣,當即用手拍了一下蘇木腦袋:“你下手未免重了點。”
“你不是說殺招嘛,我不動真招難道還要隨便抵擋不成?”
“桃花滿天下一般人無法靠近,但在蓄力過程中受傷,這招也會反噬自身,加上你這一招祭天指。”
月冰雲有些同情的看著少女。
同是受傷的人啊。
少女盤腿坐著,立馬運轉功法,打算壓製這種痛苦,然而憑借她的能力根本無法壓製。
片刻後,疼痛減緩,但自己卻有些軟綿綿的,好像生病一樣,這一刻的她欲哭無淚。
自己怎麽這麽倒霉啊。
睜開眼,一臉埋怨的盯著蘇木,恨不得把他吃了那般。
蘇木無奈攤開雙手:“我只是聽說是殺招,我也不留手了,我又不知道你還要蓄力招式。”
畢竟他出招很果斷,蓄力這種只會存在於對方需要一定的蓄力他才會跟著蓄力。
但效果都差不多。
月冰雲道:“你不動用元氣疼痛便會消失,可你一旦動用就會很疼痛,這只能慢慢療傷。”
少女收斂了所有的氣息與元氣,身體上的疼痛也終於消失,也讓她站起身,略微動元氣,全身的疼痛感又傳來了,嚇得她不得不收斂所有元氣。
“怎麽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麽功法?”
蘇木搖頭:“無可奉告。”
“你!”少女還是很生氣。
月冰雲問道:“李桃花可是你師尊?”
少女點頭:“算你有眼見。”
月冰雲很是無奈:“我與你師尊是平輩,李桃花是這樣教徒弟的?”
少女愣住,忽然意識到對方敢稱呼自己師尊名字來說,沒準真的是這樣,自己就顯得無理了很多。
“前輩。”很不情願的對著月冰雲行禮。
蘇木倒是笑道:“現在乖了許多。”
“你!”少女瞪了蘇木一眼。
自己尊敬長輩,平輩之間用得著尊敬嗎?自己恨不得殺了他,奈何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動用元氣。
實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