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被江流拋飛的刺客,已經被幾名侍衛五花大綁地綁住,帶到了江泠面前。
“帶下去,讓案刑司徹查。”江泠冷冷地說道。
此時,南熏王和禁軍大部隊都已趕了過來。見江淌無礙,南熏王才舒了口氣。
“小王該死,沒做好安保,讓殿下受驚了。”南熏王慌不迭地向江淌道歉。
“沒事。”江淌面無表情地說道。
“泠兒,今天活動到此為止,快派人送殿下回去。”南熏王說道。
“慢著,今天活動已經到了最後一環,再重新開始就不用了,現在統計下積分,把獎品獎勵都頒了。”江淌開口說道。
南熏王聽完,讓禁軍大部隊警戒四周,然後統計各參賽選手積分。
不一會,積分出爐,江流和江淺隊以明顯優勢,獲得了第一。
頒獎的時候,司儀托上來一個盤子,裡面放著四個獎品。
“終於到手了”那江淺低聲說了一句,拿起一個紅色的盒子,朝江流說道:“我就要這個盒子,剩下的都歸你。”
“不用,四個獎品你都拿去吧。”江流說道。
江淺一愣,隨即說道:“那我再拿一樣,剩下的歸你。一人一半,不得推辭。”那江淺說完,隨手拿起來一個獎品,塞進儲物空間,轉身離開。
“這姑娘不錯,剛刺客行刺時,其他人都嚇得躲了起來,就她還敢站出來準備迎敵。南熏王應該好好獎勵獎勵。”江淌笑著對南熏王說道。
南熏王聽完,看著離開的江淺,臉上一陣變化,但很快,他便面帶笑意地說道:“那是自然。”
隨即,江淌帶著江流回到了欽差駐所。為了加強安保,南熏王又加派了人手守衛。
“剛對不起啊,我也看出來那個殺手不強,但也不能在那麽多人面前展示實力,所以才沒出手對付他,讓你擔心了。”回到房間,江淌抱歉地說道。
“我早看穿了,所以我也學你,不是自己出手,而是用了符篆。”江流笑著說道。
“你不介意就好。等回龍城我請你吃大餐。”江淌笑了笑,開口說道。
“遠水解不了近渴,這王宮宴會,我不信你吃飽了,現在安排吧。”江流笑眯眯地盯著江淌。
江淌立馬吩咐欽差衛隊的人安排膳食,然後和江流又吃了一頓。
受到刺殺影響,之後的日子,江淌也開始減少了外出,基本以駐所辦公為主。
在南熏國大張旗鼓查找刺客幕後之人時,龍庭得知消息,也開始徹查。那不老殺手所在的殺手組織,沒有一個稱謂,但他們的殺手組織中的殺手,卻在龍界製造了一起又一起的殺戮,即使“清黑”行動,讓他們低調很多,但這個組織,依然存在。
那名被擒殺手經不住龍庭和南熏王庭的刑訊,最後招了自己從小和另外三名殺手,被一名女殺手收養並傳授功法武技,養在與世隔絕的深山裡。期間只有不老殺手不定期地會來看他們。等此次任務時,不老殺手讓四人聯手殺了養育了他們多年的女殺手,一把火燒掉了曾經的家園。
線索中斷,龍庭在龍界各處,發出了對不老殺手通緝的海捕文書。
江流傳訊給湧長老,簡單報告了下情況,並詢問湧長老,如果主魂分身被滅,會有什麽後果。
湧長老回訊息告知他,如果主魂分身被滅,輕者元氣大傷,修為下降;重者另外分身也會隨之斃命。
時間飛快,之後的幾年,江流和江淌幾乎都在欽差駐所裡渡過。
等十年的巡查使時間一到,江淌和江流寫完巡南報告,帶著欽差衛隊,回到了龍庭,向龍君做了匯報。
龍君肯定了下兩人,然後賞賜了些東西,就讓兩人各自回家。
江淌回去後,和留在宿舍的分身匯合,然後前往長老院,開始準備渡風劫工作。
江淌則被留在了世子府。
在長老院,江流一改之前湧長老講什麽,聽什麽的態度,天天粘著湧長老要求講解渡劫的法門。
“之前我傳你《避雷訣》《避火訣》《避風訣》應該足以讓你抵禦百萬年級別的災劫,但既然你還是不放心,那我把其他的一些渡劫之事教給你,你能消化最好,不能消化,就當我沒說,不要刻意去消化,反而讓人迷糊。”湧長老說完,將江流帶進密室。
“之前我和你說得都是主流修煉法門,本沒有啥問題。這無數年來,我也遇到過一些奇人異士,曾有一位高人前輩,在我年輕之時,讓我渡劫護法,他用的,是《避風咒》,別看咒和訣一字之差,但對象卻完全不同。我教你的避風訣,是讓你自己做好哪些措施,來避免這風劫襲身;但這《避風咒》,卻是以自身修為,溝通天地,去規避天地的劫數,相當於讓天地為其渡劫做事。在我看來,偶有一兩次,也算是取巧;但每次都用,有違天和,必然不可能長久,所以那前輩把這《避風咒》都傳授給我,我自己卻從沒用過。你如今想研究劫數,特別是你認為不久後會來的風劫,那我就把這些年來得到的《避風咒》《順風咒》《無風訣》等功法,都告訴你吧,希望你善用。”湧長老語重心長地對江流說道。
“多謝師尊!”江流趕緊向湧長老表示了感謝。
隨後的幾年,江流就住在長老院的房間裡,平時到湧長老給他的密室裡修煉,鑽研和琢磨那些稀奇古怪的功法,有時去長老院圖書館借相關的圖書研究,不懂就找湧長老、凌長老求教;每個月隨機抽出一天,和江淌一起回宿舍,然後互相交流,當然很多時候,兩人還是通過傳訊符篆聯系。
就在不知不覺中,江流到了四百七十五歲,小他二十九歲的江淌也已四百四十六歲了。此時離他們的第一次雷劫,整整一百年了。
“風劫不像雷劫和火劫,最好找個狹小的密閉空間,這樣可能凝聚起來的風,會小一點。”湧長老建議道。
“好,師尊,我準備回天籟學院渡劫。”江流恭敬說道。
“風劫不比雷、火兩劫,稍有不慎,容易禍及身邊護法之人,所以這次你渡風劫,為師就不幫你護法了。”湧長老歉意地說道。
“師尊說的是哪的話,風劫是無差別攻擊,您在旁邊我還容易分神呢。”江流趕緊說道。
隨後,江流和約定好的江淌,去了趟徐校長辦公室;隨後,徐校長把一堆副校長和幾名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我認為這事過於誇張,哪有誰每隔五十年歷一次劫的,五十年前可能是意外。”一名主任說道。
“哪有學生渡劫,要學校幫忙的,這個江流,不像話啊”另一名老者也跟著附和。
“話可不能這麽說,當初他倆渡雷劫和火劫,哪次不是驚天動地,我覺得,這樣特殊個例,應該特事特辦。”有人反對,就有人讚成。
“對對對,風劫可不比雷劫和火劫,風劫可能會出現無差別攻擊,萬一到時不可控,禍及其他學生也是不好的。”讚成意見也立馬有人附和。
看著爭論的兩方人馬,徐校長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看大家說的都在理,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這邊就開啟天籟山忘卻湖底的風劫法陣,準備點食物,讓他倆進去就好了。”
嵇副校長聽後,開口問道:“那忘卻湖底法陣,已棄用多年,不知還有沒有效?”
“無妨,那忘卻湖法陣過於隱秘,風劫來時,有些人因手忙腳亂一時半會進不去,導致不能很好的應劫,如果他們還沒到風劫就提前進去,問題不大。”徐校長說道。
於是,江流和江淌被送進了忘卻湖底的法陣,一同送進去的,還有一年的食物,放在一個食物保鮮存儲法器中。
“按你估計的,你們會在今年遭遇風劫,這裡是一年的食物,你們可以吃完,不過這保鮮儲存法器,到時還得還給學校。”送兩人進法陣的嵇副校長說道。
“謝謝學校,學校太客氣了,我們本來就想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渡劫,沒想到學校考慮得這麽周到。”江流連聲稱謝道。
“其實這次,你倆進來修煉,學校很多人是反對的,最主要原因,應該還是你們經常遇刺。待在宿舍,那是學校的庇護范圍,也有人力物力投入,一般殺手組織也不敢造次;但這天籟山,雖然也在學校范圍,但畢竟范圍太大,難免被人潛伏進來,無暇顧及,所以你倆自己一定得當心。”嵇副校長囑咐道。
江流和江淌趕緊謝過嵇副校長,嵇副校長讓兩人進到洞穴范圍,然後激活法陣的防禦,才轉身離開。
這風劫法陣,在天籟山底下,需要通過一條地縫,下到地底百米處的地下湖——忘卻湖邊,再在忘卻湖邊的裂縫,走數公裡,來到一個地下洞穴,而洞穴內,被開辟出來好幾處石室,而每個石室,都有一個獨立法陣,整個洞穴,則匯成了大法陣。
“難怪這裡被棄用,平時要到這裡都難,別說風劫降臨時匆匆忙忙,稍有不慎就走錯了。”江流對江淌說道。
“嵇副校長說得對,我們不僅要準備渡劫,還要提防殺手的行刺。我們一路下來,都有指示牌,我想殺手潛伏進來,也很容易找到我們。”江淌憂心忡忡地說道。
“既然這裡是廢棄法陣,我們在這裡,那麽其他人來的概率幾乎為零。我們倒是可以先做些準備。”江流笑著說道。
隨即,江流在儲物空間拿出了一些材料,做了幾塊“指示牌”,然後又在洞穴內外,設置了幾個幻陣和陷阱。
隨即,兩人挑了間靠北的小石室,在裡面提前做了渡劫所需的布置。
做完這些,兩人就在洞穴大廳的石台上,打坐修煉。
學校剛開始還比較關注,讓保安室巡查人員每天做好那區域檢查,同時貼出告示,讓無關人員不要靠近該區域。
半年過去了,一切風平浪靜。學校保安室也就松懈了下來,每天機械性地完成任務式的巡查。
一日,樹木茂盛的天籟山,一個人影顯現在兩棵大樹中間,隨即又消失不見。只見人影貼著地面,慢慢向通往忘卻湖的地縫靠攏。
夜幕降臨時,那道人影突然閃進地縫,飛快地往下而去。
那人影來到忘卻湖邊,但他沒有發現再往前的道路。於是在湖底,山壁後找通道,足足兩天后,將江流模仿山壁的畫像揭開,露出一個通道。
那人影飛快閃進通道,往前走了一裡路,突然一聲“哢嚓”,促發了陷阱。
與此同時,江流手上的陷阱操控法盤,突然有了反應。“有人進來了,在通道一裡路陷阱。”江流對江淌說道。
隨即,他們感受到,那人不停地觸發了通道的陷阱,而且速度極快。
“那人應該快到這邊了,不過前面的陷阱沒用,後面的法陣應該會有用。”江流自信道。
“等會我倆把他生擒,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江淌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好,我感覺風劫要來了。”正在這時,江流感覺到了一陣莫名心悸。
“我也察覺到了。”江淌也開口說道。
“我們先不管那是誰,我們先到房間裡準備渡劫吧。”江流說道。
“好!”江淌立馬答應了下來。
兩人回到靠北的石室,面對面坐好。
此時,整個天籟山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是風劫,有人要渡風劫。”一名老者喊道。
此時,原本風平浪靜的天籟山底下的地下世界,突然被風吹得“嗚嗚”作響。一道道旋風,開始在通道出現。
“江流、江淌是吧,你們的這些雕蟲小技,在老夫面前不堪一擊,快快出來受死吧。”此時,那道潛入山底的影子,破開了江流設置的陷阱和幻陣,來到了地下洞穴前面。
“前輩如此大能,居然委身來殺我們兩個晚輩,不知是我倆之幸,還是不幸呢?”江流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臭小子,要不是你倆害得我徒兒毀去分身,讓他修為倒退,甚至出現生命之虞,就你兩隻區區螻蟻,何需老夫出山?”那人影一邊罵著,一邊朝剛江流出聲的石室攻去。
“砰”的一聲,那人影剛進石室,放在裡面的一枚符篆立即爆炸;那人影躲閃不及,被爆炸波及,連忙退了出來,一口老血噴湧而出。當他再衝進石室時,裡面空空如也,就在地面上,有顆小石頭。
“記音石!”人影見又被忽悠,突然開始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倆死到臨頭,還想著花樣戲弄老夫。你們是不知道,老夫的“虐殺狂屠”外號,是怎麽來的?一會我把你倆抓到,讓你們體驗一百種,不,一千種被虐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