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地下空間的風似乎變得更加猛烈。
那黑影殺手被剛才符篆的爆炸之力波及,便在洞穴內打坐了一會。正當他起身準備搜查江流和江淌兩人時,突然聽到洞口有“滋滋”的聲音。
“那是什麽?”那黑影殺手抬頭望去,發現是一陣陣的旋風,組成了一個人形,正往洞穴內部“走”來。所過之處,所有東西,皆化為齏粉。
“風劫化形!”那黑影殺手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叫了起來。
那黑影殺手的驚叫,讓空氣振動,立馬被那人形風劫感應到。它突然一個閃身,來到黑影殺手之前,從身上突然多出三股風柱,兩股捆住黑影殺手,另一股,從那黑影殺手囟門,直接而入。
“啊……”黑影殺手發出一聲痛苦地嘶吼,不一會,變化為飛灰,消散地不見蹤影。
江流和江淌坐在小石室,黑影殺手的嘶吼聲聽得異常清晰。
“屏氣凝神,不要被干擾。”江淌出言提醒江流道。
那人形風劫繼續往前推進,那些石台、石室遇見,立馬化為飛灰。
待人形風劫來到江流和江淌的石室,石室化為齏粉,讓兩人徹底暴露在風劫之下。
風劫突然發出數根風柱,將面對面而坐的江流和江淌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隨即伸出兩根風柱,往兩人囟門而來。
江流和江淌依據之前所學法訣,緊閉囟門,不讓風柱有機可乘。
見兩人不肯就范,那人形風劫似乎加大了對兩人的捆綁力度,如同捏住一個人的嘴吧,想往他嘴裡倒毒藥。
江流心道:“如此下去,這風劫不把我倆搞成飛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一味死守,不如用之前的咒訣,試試能不能溝通。”於是,一咬牙,從體內析出些靈力,與那風柱接觸。
那風柱剛開始不為所動,隨著江流靈力的不斷析出,那風柱突然停住了攻向江流囟門,和靈力突然互動了起來。
江流趕緊運用當初自己體內的江淌一魄,使用“心有靈犀”提醒江淌;江淌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睜開眼睛,如法炮製,用靈力開始和風柱溝通。
“好像有點效果。”江流的靈力和風柱“玩耍”了一會後,那人形風劫居然松開了捆住的江流和江淌。
那風柱突然碰了碰江流析出的靈力之柱,隨即飛到石室頂部,一陣“風影”閃過,那凹凸不平的室頂,變得平整光滑。隨即,那風柱又落到了江流的囟門之上。
江流明白,今天這風柱是一定要進入到他的體內,他想了想,給江淌遞了個想試一試的眼神,然後放開囟門,用靈力柱,裹住了那風柱,引導而入。
那風柱觸碰到囟門那一刻,江流感覺到了刺痛。隨即,那風柱開始在江流體內遊蕩,所過之處,江流感覺那裡的靈力、髒器、甚至脂肪,都消散一空。
足足半個時辰後,那進入江流體內的風柱,突然莫名的消散在江流體內;而江流,感覺身體似乎被刀子從裡到外都割了一遍。
看著江流挺過了風劫,江淌也不再抗拒那風劫,放開囟門,讓風柱入體。
江淌和江流一樣,感受了一遍風劫入體。
半個時辰後,江淌的風柱也消散了。
但人形風劫,卻沒有消散,一直“站”在旁邊。
江流突然心中生出一個念頭,既然這風劫和之前的雷劫和火劫一樣,雖然威力巨大,但卻不是為了毀滅自己,於是,他靈光一閃,根據之前的咒訣,開始用靈力溝通風劫,然後在風劫伸出風柱後,指揮風柱的方向。
“原來如此!”江流急忙向江淌示意,江淌感應後,也如法炮製,不過他嘗試幾次後,那風柱似乎更加靈活。
待兩人將風柱操縱練習到熟練,想再“開發”點新技能時,那人形風劫,突然散成一堆旋風,隨即消散在了天地。
江流意猶未盡,根據剛才的步驟,他再次利用靈力,溝通天地。果然,不一會功夫,一根風柱憑空出現。
江淌也嘗試著召喚出風柱,但試了幾次沒有成功,於是他直接使用靈力,去溝通江流召喚的風柱。
還別說,風柱在他操縱下,比在江流手裡靈活。
“我倆好像得到了一個新技能。”江流對江淌說道。
“這麽逆天的技能,我們不要說出去,不然怎麽死都不知道了。”江淌說著,一把摟住了江流,“哥哥,我還以為今天我倆要一起交代在這了。不過風劫把我倆綁一塊的時候,我覺得很坦然,仿佛有你在,就算赴死,我也毫不害怕。”
“不害怕就好,這不,我倆安全了。”江流笑著拍了拍江淌的背說道。
“哥,以後我被王曾祖冊封為王室的王爺,你不要嫌棄我好麽?”江淌突然說道。
“不嫌棄,不嫌棄,我抱大腿還來不及呢。”江流笑著說道。
“我知道,如果沒有我,你一個人會活得很開心自在,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走到哪都被我捆綁,連殺手也一視同仁地要殺害你。”江淌小聲說道。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不慣王室那些紈絝子弟,至於你,我從沒有把你當過王室的人。”江流說完,站起身來,打掃了下洞穴,就帶著江淌離開。
地縫出口,當風劫的征兆散盡,嵇副校長就帶著幾個心腹,在那等待。
見江流和江淌出來,嵇副校長很是開心。
“謝謝嵇校長,怎麽還勞您親來,這個保鮮儲物空間法器,理因由我送去您那裡。”江流說著,把保鮮儲物空間法器遞給了嵇副校長。
“哈哈哈,過了最好,怎麽樣,風劫不難過吧?”嵇副校長笑著說道。
“不難過?您下去看看那洞穴,就知道難不難了。對了,風劫來的時候。一個自稱是上次行刺我倆的不老殺手的師傅,潛入地底刺殺我倆,好在他命不好,遇到風劫收了他,不然我倆估計連風劫都不用過了。”江流說道。
“那個殺手有沒有自稱自己的名號?”嵇副校長問道。
“有,之前我設了幾個陷阱和幻陣,雖然被他輕松破掉,但也把他惹毛了,說他有個稱號叫“虐殺狂屠”。”江流回答道。
“難怪,這人深不可測,被他潛入,學校的護法們都沒發覺,保安室那幫人,你就別去追究了。”嵇副校長說道。
“那是自然,也多虧校長您之前提醒,我事先設置了陷阱和法陣,才緩了那殺手的腳步。”江流立即露出一副感激的神情。
這時,剛被嵇副校長派下去查看下面情況的心腹上來,在嵇副校長耳邊耳語了一陣。
“都是自己人,此事不要對外說。”嵇副校長對著心腹和江流二人說道,隨即指示心腹,將地下入口封住,不允許再有人下去。
“你倆的風劫太詭異,還是不要對外言說。回宿舍好好鞏固吧。”嵇副校長說道。
江流和江淌恭敬應下,告辭回了宿舍。
嵇副校長也立馬去找了徐校長匯報。
江流和江淌在宿舍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分別去了長老院和世子府。
隨後的日子,江流在密室繼續修煉,同時,時不時地練習在渡風劫時掌握的控風技能。
“這個技能,和其他幾個法訣不同,我就叫它《引風咒》吧。”江流心道。
隨即,他又根據之前的雷劫和火劫,開始感悟劫數的奧秘。
湧長老在江流回到長老院的第一個晚上就來找他,當他聽了江流渡風劫的詳情後,思忖片刻,說道:“我之前和你說過,這些都是運劫,並不是每五百年一次的劫數,所以兩者既有區別,又有聯系。你今年四百七十五歲,再過二十五年估計還會有真正的五百年劫,你既不能掉以輕心,也不要過於擔憂,好好面對就好。”
江流趕緊謝過湧長老。
“另外那些殺手,我本可以用觀天鏡幫你找到他們巢穴,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我認為,這是你的歷練,所以需要你自行解決。”湧長老繼續說道。
“師尊用心良苦,弟子明白。”江流躬身說道。
另一邊,江淌也在世子府認真修煉。
江淌剛回到世子府,世子和江浱都象征性地關心了下,江淌也恭敬地應付了過去。
對於江流能憑空召喚劫風風柱,而江淌卻失敗了,他認為應該是自己還沒理解到位,就又試驗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
“奇了怪了,溜溜以前會的東西,我學了都會,為何這次不靈了?按理說他不會對我保留,難道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等下次遇到他再探討下吧。”江淌心中暗忖,決定先放棄這這個技能的練習。
不過兩人平靜的修煉日子沒過幾個月,龍君就把兩人召到了龍庭。
“神庭發來訊息,說合神境的三妖侯帶兵造反,整個合神境已大半淪陷。神庭請我們龍族派兵參與聯合軍隊,前去平叛。神君特意點將了淌兒和流小子。”龍君坐在王座上說道。
江流和江淌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沒有說話。
不久,其他支援將領也被召喚到了龍庭。
這次,龍庭派了五萬大軍,前去合神境支援。統領是龍族一級大將河添;江流和江淌則被任命為先鋒官。
五萬人集結完畢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開撥了。
合神境比之前的混神界遠,這次龍庭用了大型運兵飛船,飛了十天才到合神境外一個小廢星上集結。
由於原先在合神境的軍隊已潰不成兵,這次神庭派兵兩萬,加上龍族五萬,妖族和其他各族三萬,一共十萬人員集合到了小廢星,準備進入合神境,鎮壓叛亂。
小廢星上,神族統領派了一名青年將軍作為使者來到了龍族駐地。
“本將衛綠,乃神庭二級大將獨孤玩帳下先鋒將軍是也,奉獨孤將軍之命,特來宣讀軍令,龍族各將聽令!”那青年將軍一副恥高氣揚的模樣。
見龍族將領只是看著他,沒有半點恭敬的禮數,那青年將軍衛綠準備發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龍族是叫見你們神族有難,來幫你們的,不是來看你們擺架子的。”龍族一名將領喝道。
“你們……”那衛綠簡直快要氣炸了,正要發飆,卻被龍族統領河添叫住了。
“使者,神庭分配我們做什麽,你盡管說吧,說完把我們參加此次行動的名單帶給獨孤將軍。我們趕了十天路,有些困乏,今晚要早點休息。”
那衛綠無奈,說了下各族軍隊分工,龍族的當前鋒,神族作為中路,妖族為兩翼,其他各族殿後。說完後,拿著龍族的名冊返回神族大營。
那獨孤玩看了名冊,不由得跳了起來,急忙帶著手下將領,準備再去了趟龍族大營。
“將軍,為何如此著急,如果有事,你把他們喚來就是。”衛綠不解地問道。
“你也不看看,對方統領河添是一級大將,不僅比我地位高, 以前滅魔行動中,也是我們的前輩,怎麽能如此怠慢。還有叫江流和江淌兩個小屁孩,是神君親自點將要他們參加的,下次你們遇到他倆,記得客氣點。”獨孤玩對眾手下說道。
隨後,一行人來到了龍族大營。
見神族統帥獨孤玩親自率領手下前來,河添立馬帶著眾指揮將領,出營迎接。
來到中軍大帳,雙方見禮後,就互相介紹了手下的將領。
“貴族不僅派了河大將軍親自出門,還讓王曾孫也參與戰事,本將代表神盟各族,向貴族表示感謝。”獨孤玩先是客套了一番。
河添則問了當前戰事情況,三妖將為何反叛等問題。
獨孤玩歎了口氣,說道:“合神境本來有數十萬軍隊,一部分叛了,一部分敗了,一部分散了,基本沒啥用;之前神庭抽調了各神界的兵力支援,但基本有來無回,所以才會讓萬神境和龍族、聖妖各族派來正規軍。現在整個合神境,不是被三妖侯控制,就是無主之地。所以我們要盡快平叛,不然時間一膠著,打個上萬年都有可能,到時就算贏了,這邊都一片廢墟了。至於起因,據說是那妖侯南癲的曾孫南小瓜和護境使者孫鋰的孫子孫無變為了搶購同一份奢侈品大打出手,被打殘廢了。”
龍族幾位將領一聽,立即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了。合神境和之前的混神境一樣,都是各族混居,而且合神境內,神族人數不佔優勢,但神族的霸道,想想就知道了。估計三妖侯忍神族很久了,這次把他曾孫打成殘疾,相當於爬到他們頭上拉屎拉尿,自然就引爆了火藥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