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還有作業這個東西。”又人間蒸發的李言敘冒泡。
好啊好啊,誰忘得過你啊李言敘。
“最近有好多作業。”成殉也很是頭疼,這些都要她查收整理再交給老師,她把自己的發了一份給李言敘參考。
“改個名字不就成了?”李言敘10秒鍾後發過來作業。
成殉打開一看,兩眼一黑,果然是自己的!
“老師看見這個作業跟我的一樣,會殺了我的!”李言敘還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成殉怒怒!和他拌了幾句嘴後幫他稍微改了改。
吃過晚飯,成殉打開電腦整理其他作業,整理的差不多時發現李言敘果然沒有交。
“有沒有點緊迫感?”成殉邪魅一笑,嚇死你!
“這是什麽?”李言敘止不住的頭疼。
“作業啊。”
“什麽作業?”
“政治經濟學。”
“怎麽只有論文?”雖然他沒聽課,但隱約記得還有不少的題。
“兩個作業要分成兩個文件夾。”另一個作業當然在另一個文件夾啦。
“這樣啊,全交了?”大家交作業這麽積極的嗎???李言敘確實有些壓迫感,但想到有成殉又覺得沒事了。
“明天下午有考試,你別睡過頭。”
“啊?幾點?什麽考試?我怎麽不知道?”李言敘腦袋裡搜索了一番,實在沒印象。
成殉一陣沉默:“七點到七點半,英語過程性考核,我發群裡了的。”
“那還行,我正好回家了,什麽時候發的?”
“我明天還會提醒一遍,上周吧,你不是早就回家啦。”成殉一時之間沒明白他指的回家是什麽意思。
“我早上七點起床要去地裡乾活,中午不回家,晚上才能回。”
好吧……
“冬天有什麽乾的?”成殉不太了解,“那你中午怎麽吃飯呢?”
“早上吃飽就行了,哎,我鄉下人和你城裡人不一樣,一年四季都有活。”
“中午也要吃飯,不然胃會痛,我也是鄉裡的啊。”
什麽啊!成殉發誓,自家往上翻三代也沒有什麽光宗耀祖的老祖宗,不過這有什麽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李言敘還是憤憤道:“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一樣一樣!”成殉強調,“你爸媽回來沒?”
“嗯。不然我能一個人去幹活嗎?”
“他們不去嗎?”
“就他倆叫我和他們一起去的。”
成殉表示明白:“我也來不了,用意念給你幫忙。”
她還是想問問李言敘:“你有沒有想要的皮膚?”
“什麽意思?王者裡面的嗎?”說起皮膚,他能想到成殉玩的只有這個了。
“對啊,你覺得哪個好?”
“你打算買嗎?那要看你喜歡玩什麽英雄。”
“那你喜歡玩什麽英雄,哪幾個皮膚好一點?”
“我?”
“對啊。”
“你要給我送嗎?給我送還不如你自己買的玩。”李言敘好像明白她要幹什麽。
“我本來準備了我覺得更好的生日禮物。”
疫情封宿舍那段時間,成殉經常躺在床上想送李言敘什麽好,到最後,從他出生到19歲生日的每一年要送什麽都想好了,原本以為能很快自由,她可以去見他,卻沒想到,一拖就到了現在。
“我生日都過完了。”
“不是12月2號嘛?”
“不是,是2月28號。”
成殉記得這個日子,分明是他身份證上的時間,他之前說過自己身份證上的日子不對的。
“你騙我!你說是12月2號,到底是什麽時候啊?”
“你說呢?我都不過生日了,記那東西幹嘛。”
“因為我會記得啊。”
因為我會記得,所以你不用不過生日。
“別,不說這個了。”李言敘不想再聊這個事情,“幫我個忙。”
“什麽啊?”成殉來了精神。
“幫我找篇論文,就那個作業。”
“等會發你,你自己再盯對一下格式,放在word文檔裡,文檔用班級姓名學號命名。”
“那行,我睡覺了。”
小熊蓋被,小熊蓋被,李言敘睡不了多久,下午還有的忙。
“睡吧睡吧,好好休息,有事隨時找我。”
晚間的時候,孟津他們約自己喝酒,成殉也是許久未見他了,想著聚一聚,收拾一番拿了鑰匙就出門。
他們幾人,打小就一處讀書的,這麽多年下來,幾個人十分相熟了。
年少時總醉生夢死,卻也來去從容。
“哈啤酒去啦!”
“嘿,人呢?”半晌沒得到李言敘的回應。
“冷死了。”
“你才回來?我感覺我有一點點喝的多了……一點點……”
其實孟津他們都知道成殉酒量很一般,也很讓著,但成殉還是不爭氣的醉了。
“小趴菜,癮大很嗎?哎,我想喝都沒時間喝。”聽成殉這語氣,也知道她喝多了。
“還喝了白的。”成殉如實道。
“好喝嗎?”
“不。”成殉很乾脆的回答,“捏著鼻子喝的。”
“女生就別喝酒了,反正我覺得女生喝酒不好。”
“為什麽?”
“沒原因,就覺得不好。”
她覺得自己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看法,可很在意他的看法。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也不太好?”
“最好別喝了。”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也不太好?”
她有些執拗於這個問題了,李言敘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
成殉已經睡過去了。
“好消息是下雪了,不用去幹活了,壞消息是停電了,為什麽會在同時……”
第二天一早起來, www.uukanshu.net 李言敘就發現下了雪……也停了電。
“哈哈哈哈哈哈哈……”成殉覺得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呆。
“好消息是我嫂子叫我去她家吃飯,壞消息是我還沒起床,而且公交車人太多,我要走過去,她家可遠了。”
可以打車啊,可是她酒還沒完全醒,現在腦袋昏的要命,打車恐怕又要暈車了。
反正今天也沒事乾,外面正好下雪了,李言敘走到院子裡,發現已經有薄薄一層,心血來潮用手指畫了個笑臉,發給成殉。
“我們這裡也落雪了。”成殉點開圖片,伸出手,也是摸到了片片晶瑩,嘴角默默彎了起來。
她把圖片保存下來,發了個QQ空間。
“完了,手機快沒電了。”
“你晚上不充電啊?”
“昨天直接睡了,忘了沒充,沒電都不能睡覺,被窩冷的睡不著,人體物理暖床。”
“你白天很累嗎?”成殉想起這段時間他很少有空回自己消息,知道他在忙,自己也不好打攪。
“不然呢?我出門手機都不拿,網課都是我妹妹掛的,我害怕乾活的時候手機摔壞。”
成殉急道:“那快考試了,你怎麽辦?”
“到時候再看吧。”
“你那裡怎麽那麽忙?什麽時候會閑下來啊?”都快過年了……
“哎,一年四季都有活啊。”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成殉覺得很是過意不去。
“沒事,我都乾習慣了。”
“那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