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遲和肖月芽好像成了。”成殉剛剛說了一路,李言敘覺得她應該很感興趣,正說著,就看見肖月芽拿著個小皮筋在往趙遲手腕上套。
“……”
成殉卻覺得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真成了?這麽快!!!她其實沒什麽感覺,剛剛也不知道為何,只是單純的想和李言敘說些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沒多想,因為中午有一個會議,成殉下課後匆匆趕去。
和李澤晨一前一後坐著,許是會議太無聊,李澤晨罕見的轉過頭跟成殉絮絮叨叨的說話。
都是些好心話,李澤晨估計是看不下去成殉整天傻乎乎的樣子了,人家頂多腦子缺根弦,她能缺張琴。
他語重心長的講:“我跟你說,有的時候別人叫你幫忙,你要懂得拒絕,不要什麽都幫,什麽都做,知道嗎?”
“……”此處省略一篇大學畢業論文。
成殉聽話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真的有領悟其中的真諦。
會議結束後,成殉買了飯,精疲力盡的回到宿舍,卻在門口站定:剛剛開會講了什麽?李澤晨說了些什麽?
“oh~no!”
她飛快進到宿舍,快給李言敘發消息:“怎麽辦,剛剛有人給我一番忠告,我回到宿舍坐在床上正準備回味一下,但是我忘了他說的什麽了。”
“?”沒頭沒尾的,什麽玩意?李言敘沒聽懂。
成殉組織了一下措辭繼續道:“剛剛有人跟我說一段話,我聽懂了一點點,回去之後想再想想什麽意思,但我忘了他說的什麽了。”
“你是豬嗎?”李言敘登時有些無語。
“嚶嚶嚶。”
“剛說完都能忘。”
“記得一部分。”成殉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什麽?”李言敘配合的問道。
“讓我不要那麽好說話,讓我機靈點,不要別人安排什麽事都做,要懂拒絕。”
“說的挺對的。”李言敘點點頭表示認同。
“我明白了,真聰明。”這麽多年,不止一個人跟她講過這些事情,成殉覺得自己恐怕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那你就記好。”
“嗯嗯!”
沒一會又上課,成殉隻午睡了一小會:“越睡越困。”
“就是。”李言敘也沒能睡多久。
“腦袋暈乎乎的。”
叮咚g~晚上李言敘發了張圖片,成殉點開一看,是自己白天和他聊天的截圖,有些不明所以。
“不要那麽好說話,機靈點,不要別人安排什麽事都做,要懂拒絕。”
“你現在每天都看一遍。”李言敘冷冰冰的說道,“記住。”
“嗯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成殉還是下意識的答應著。
“怎麽突然這樣說?”
“就是突然想起來,反正你記住就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忍不住叮囑。
“嗯嗯!”成殉又是應著,隨便問李言敘:“你在幹嘛呀?”
“沒幹啥啊。”李言敘坐在桌前撥弄著手機。
“明天主持不知道怎麽樣,我還是忍不住咳嗽。”成殉被選上了,唯一一點就是感冒還沒有大好。
“主持什麽?”又這麽忙?
“大創賽。”
“喔,加油哦!”李言敘發了一個超可愛的表情包。
成殉鄭重的點點頭:“加油!!!”
李澤晨有個表弟也在這個學校讀書,最近想賣自己調的酒,喊李澤晨幫忙宣傳,李澤晨又喊上了李言敘。
“宣傳一下,你也可以喝,都是好酒,而且便宜。”李言敘順手發給成殉。
“這是酒?”顏色不錯哎。
“嗯,幫我一個朋友宣傳的,下周就在門口擺攤。”
“一起去。”成殉希冀的問。
“可以,我也好久沒喝這種酒了。”李言敘正好也有空。
歐耶!
“等他來了,俺們就一起去,開心開心,很開心。”
“誰來了?”他沒get她的意思,還以為這個“他”另有其人。
笨死了,成殉解釋道:“我說等他開始擺這個了,我們一起去。”
“行。不過這裡面的酒不能多喝,有幾種不能喝的人,幾口就上頭了。”李言敘印象中,成殉的酒量也就夠得上一般吧。
“明白明白。”嘿嘿嘿。
朋友就在樓下,李言敘於是就點了一杯:“好喝,龍舌蘭日出,你看這個顏色。”
“貴不貴貴不貴?竟然還有冰塊。”
“真的和酒吧裡的一模一樣。”
“25。”
“多少度啊?”
“雞尾酒,度數不大,不過喝不慣的人,兩口就差不多了。你也少喝,聽見沒?”
“嗯呐呐~”
“雞尾酒不像其他的酒一樣,喝的多了,不好。”
周末啦,成殉拉上朋友想去吃漿水面,平城很家常的一種面,結果到順遠這裡一次都沒有吃到,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家。
開心的點了一份,卻發現和家裡的味道一點也不一樣,李言敘也好久沒回自己消息,成殉有些委屈巴巴。
待會社團有團建,就和朋友先往學校走,有點小雨,得回去取一下傘。
剛進校門,就看見李言敘和李澤晨好幾個人向自己這邊走來,大概是要出去?
成殉頓時緊張起來,結果發現他們根本沒看見自己……哼!自己出去玩,還不回消息!真可惡!
取上傘後,成殉就準備出發去團建約好的地方了,也不遠,就在學校對面深巷裡,叫什麽“後花園”。
成殉今天穿了件襯衣,外面套了件黑外套,簡單的褲子和鞋,披著頭髮,相當低調,她蠻喜歡這樣的穿搭。
撐著傘已經到樓下,收到了李澤晨的消息,問自己有沒有空,要不要去試試那位表弟調的酒。
李澤晨?那李言敘恐怕也在,成殉果斷在群裡回了個:“稍等再到。”轉身回到雨幕裡。
外套拉鏈拉到頂,她有些冷也有些緊張,馬上能見到李言敘。
他今天穿了件撞色工裝外套,戴著口罩,微微低頭隨意的站著,細長白皙的手指伸出半截暴露在袖口外玩手機,李言敘這樣闖進成殉視線。
她先看見了他,再是看見了攤子和李澤晨他們,下意識頓了頓,深呼吸一下,又撥弄了下頭髮,成殉支著傘一步一步走到離他一米的距離。
沒有好意思跟他說話,成殉假裝先和李澤晨打招呼:“我來了。”
李澤晨笑了笑也回應,李言敘在這時抬起頭髮現了成殉,成殉對上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虛,沒敢說話,腳下下意識後撤退半步。
“你怎麽來了?”李言敘有些意想不到。
“咳咳咳,我……想喝酒。”成殉眨眨眼睛小聲地說道,太不好意思了,她的聲音轉瞬又消散在雨中。
偷偷看李言敘,卻發現他在用眼神示意自己快走?成殉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們那位朋友已經在調酒,李言敘無奈的走過去,低頭跟他耳語幾句。
成殉沒有聽清,只是看見李言敘指了指什麽,然後又朝自己這邊走來。
兩人坐在凳子上,離得很近但都不說話,李言敘不想理成殉,成殉不敢跟李言敘說話,握著雙膝發呆。
那位朋友調好酒後,成殉起身去接,她該離開了,想和李言敘道別,然而李言敘還在那裡別扭,口罩也不肯摘。
“我走了,李言敘。”
“嗯。(點頭)”
“你跟我說個再見。”這家夥手都不願意掏出來。
“……”李言敘默默轉過身不去看成殉。
“……”成殉一時也不知走不走了,李澤晨這時走過來,看看成殉又看看李言敘:“哎呦,敘敘, www.uukanshu.net 你就跟殉殉說個再見嘛!”說著就去拉李言敘。
李言敘還在別扭,手插在上衣兜裡,用眼神表示知道了。
“……”哼!成殉跟李澤晨說了再見後徑直轉身,傘都沒撐開,卷起來握在手裡就離開,我不會回頭的!我不會回頭的!
正這樣想著,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成殉一邊繼續腳下的步子一邊摸出手機來看。
李言敘:誰叫你來的。
雖然李澤晨不講義氣吧,但是成殉還是很義氣的沒供出他:“俺看見你了。”咳咳咳,也沒有說謊對不對?
“行吧。”李言敘也不知道信沒信,“你來你可以不買啊,你就說了解一下,他這酒原料都沒齊,我都說了我請你喝好的,我還打算給你調一個呢。”
怪不得他剛剛看起來很不開心……成殉連忙解釋到:“那我下次喝你調的,我是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我才來的。”
李言敘本來不想玩手機,太凍手了,但想到成殉,還是不情不願的掏出來:“那你過來給我發消息啊,你過來我還問你喝不喝。”結果你還點頭……
“你剛剛沒回我消息我以為你在忙。”成殉冤呀!
“……”他好像確實沒回成殉消息,“那是我手凍的僵的不想玩手機了,我剛才還在打電話。”
成殉推開包廂,已經坐滿了人,互相打過招呼後大家玩起來遊戲,本來約了李言敘一起回去,但他穿的太單薄了,先回去了。
臨近十點半散場,剛好趕上回寢室,成殉洗漱完換好睡衣坐在床上,才是準備嘗嘗那個“龍舌蘭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