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李言敘和李澤晨他們也都到寢室了。
“說實話哈,怪怪的,剛剛喝了半杯。”味道沒有成殉想象中的濃鬱,有些淡,就像是少了些什麽,冰塊又化了,顯得有些奇怪。
李言敘:“要是喝不慣就別喝了。”
成殉又嘗了一口,反應過來:“我感覺他是不是沒放酒?”
“……”李言敘有些無語:“是我讓他放的少。”
嗯???他是不是關心我?怕我喝醉?
“你也會調酒嗎?”聽起來挺專業的樣子。
“會一點。”
成殉來了興趣:“那你給我調。”
李言敘爽快答應:“行。”蕪湖!
又過了一會兒,成殉把整杯都喝完了:“嗨嗨嗨,幸好你跟他說了,我喝了也沒什麽感覺,他隻放了一丟丟吧?”
李言敘歎了歎氣:“不然呢?你跟個傻子一樣就知道喝,不知道能不能喝,喝不喝的住。”
哦,下次不會啦!
成殉酷愛收納,團建喝了酒,剛剛又喝了酒,此時閑下來,有些燥熱,混混沌沌就又開始收拾衣服。
“寒心,我兩個行李箱放衣服,一個櫃子放衣服,還掛衣服,床桌上還要擺一摞衣服。”
李言敘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女生嘛,可以理解。”
“我的吃的和書還有小玩意沒地方放,想鼠。”
“來我們宿舍,我們宿舍是整層樓最大的一個。”
哇哦,尊嘟假嘟?
晚安,李言敘。
周五,體育課。
成殉這邊是經典丟手絹遊戲,李言敘那邊則規規矩矩在上體育課。
李言敘只是一會兒沒注意,再朝另一邊看去時,已經沒有了成殉的身影?人呢……
成殉這邊出現了意外,追逐的過程中有女同學摔倒了,膝蓋裡嵌了沙子,她帶她回宿舍清理敷藥。
一二節英語課有兩個同學暈倒就是她送回去的,好不容易趕在體育課前回來,今天這是怎麽了?成殉累得夠嗆。
“我今天早上送了三趟同學,累死了。”忍不住向李言敘傾訴。
“我說呢,你怎麽體育課不見了。”李言敘恍然大悟,“你沒事吧?”
成殉見他關心自己,頓時也顧不上其他什麽啦,體育課也上不了了,安頓好同學後她就待在宿舍休息。
下午那場主持,她的搭檔有一米九……
倆人差了三十來厘米,學姐拍板讓成殉穿高跟鞋,盡管這樣,差距也是不小,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
“要求的嘛?”李言敘剛吃過飯,正和李澤晨他們往宿舍走。
“對。”
“還有這種要求?”
“因為要穿正裝,女生就是紅裙子。然後我太矮了,男主持太高了。”
主持還算圓滿,撒花~
“成殉,幫我代個會?”晚自習,成殉轉頭,看見江沉吟遙遙招手,正準備應下來,身後李言敘猛的拽了她一把:“你又忘了嗎?”說著,又瞪了一眼旁邊的江沉吟。
江沉吟也只是開開玩笑,打趣的看了一眼李言敘,沒有再說什麽。
“我才沒有!”成殉大聲的反駁。
李言敘認真的看著成殉,又重複了一遍:“你要懂得拒絕。”
“yesyes,我拒絕!”成殉傻笑。
“……”江沉吟和李言敘都沉默了。
“那個,你感冒,明天跑步行嗎?”成殉想起李言敘的感冒拖拖拉拉的一直沒好徹底。
“小小一千米,可笑可笑。”李言敘顯然不放在心上。
“八百米都能把我命要了。”
“不能跑就別跑了,你們體育老師好說話,不像我的體育老師,啥也不是。”
“八嘎,他今天再針對你,你跟我說。我過來鄙視他,看不起他,打他。”成殉緊了緊自己的拳頭。
“行。”就她這拳頭大的錘子,能震懾的住誰呀!
“跟我說跟我說!我虎,根本不怕的。”成殉呲了呲牙。
“好!(害羞的破呔頭)。”
嗯!心滿意足。
成殉早上來的有點遲,只剩門口第一排的座位,點完名後和另一個舍友坐著,七點多從被窩裡爬出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門關一下啊。”李言敘剛巧也坐在前排——另一邊的前排,一條好漢差點被凍成屍體。
成殉看見他的消息立馬關了門,後面還有人進來忘記關門,她關了一次又一次。
又到周五,這節體育課要體測,肖月芽身體大約不好,800米跑完後就肚子痛,成殉和趙遲送她去醫院。
“你怎麽樣?”李言敘下課後過來看到成殉,順便問道:“你不是還感冒、腿疼?還送她?”這人明明前幾天膝蓋摔的還沒好。
成殉擺擺手:“沒事沒事,我還好,送她去醫院看看。”
李言敘欲言又止,周末他們宿舍幾人都沒事,約好一起去市裡玩,下午就要出發了,於是只能先回宿舍收拾東西。
送肖月芽到醫院掛號、體檢、拍片子,打好點滴後,成殉閑了下來,給李言敘發消息:“我也準備去,明天!但不認路。”
“我是彭擇期帶我去的,我們四個。”他們現在找了個酒店,買了食物和酒。
成殉是去找唐糖玩,公交轉地鐵就OK了。
床邊坐了一會兒,成殉才慢慢感到了累意,突然好想哥哥,哥哥不會讓自己這麽累,成殉想著想著就掉起眼淚來:“李言敘,我腿疼死了,但這邊還沒有處理好,事情一大堆。”
“你還在醫院嗎?”李言敘以為早就結束了,這會已經四點多了。
“嗯。”成殉明知道他看不見,還是點了點頭。
“中午飯吃了嗎?”李言敘大概能猜到,她恐怕一直在醫院,早餐有沒有吃都不一定。
成殉看見這條消息更加忍不住,委屈的哭:“放學就進了醫院了。”
“那你去吃一點東西啊。”李言敘不明白,她怎麽也不想想自己,就知道為別人忙前忙後。
“她結果還沒出來。”趙遲不知道去哪了,成殉也走不開。
“就你一個人嗎?也不差這段時間吧?”不可能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吧?早上她也跑了800米,不知道有多累,“不能跑你請假不就行了,跑啥呢,傻傻的。”
“再也不敢了(枯萎枯萎枯萎)……”
李言敘覺得面對成殉他真是有歎不完的氣,太讓人擔心了。
好在趙遲沒多久就回來,成殉安頓好他們後,約了朋友一起吃飯,吃過飯後舍友提議找個小酒館放松放松,她的周末才算開始了。
平城有許多適合學生去的小酒館,隔間兒,也適合聊天,順遠則不然,很少有隔間式的,成殉有些不習慣,不過今天無意間發現的這個小酒館很不錯,五個人聚在一個小包間裡,小酌玩遊戲。
輕松的氛圍,藍色調的燈光,這是一家名叫“小江南”的酒館。
成殉這邊剛開始,就收到了李言敘的消息:“等一下等一下,我先放著,回個消息。”
“你猜這一瓶酒多少錢?”李言敘發過了一聽啤酒的照片。
成殉沒見過,以為是什麽新品種:“30?”
“這是啤酒,一瓶三十,我又不是傻子,買它幹嘛?”
“那多少錢?”成殉一邊回消息,一邊清酒。
“14。”
“好吧好吧!下次我們一起玩,我發現一個地方不錯!”
“行。”李言敘沒意見,“你仔細看這個就有什麽玄機。”
成殉於是放大圖片看,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今天又用腦過度,一下子看不出來:“嘿嘿嘿,真沒看出玄機。”
“永劫無間四個大字沒看見?”李言敘又看了看圖片,明明很明顯啊,成殉經他提醒才發現。
“你們喝了多少啊?”李言敘感冒也還沒好,可不能多喝酒。
“剛喝完藥,喝酒沒事吧?”李言敘出發前專門喝了一頓藥……
“……”李言敘!他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啊!成殉有些崩潰,“你不要喝了,很危險,真的不要喝了,你沒喝頭孢吧?”
“我現在右眼一直掉眼淚,右邊鼻子一直流鼻涕,右邊頭還痛。”壞了,見太奶了。
“那你不要喝了好不好?”
“再說吧。”
“你不要喝太多了, www.uukanshu.net 我很擔心你,我明天過去找你。”
“我都不慌,你慌什麽。”李言敘不可思議道。
“你不能喝太多,病還沒好,你不能再喝了,你再喝我連夜過來,我沒開玩笑。”
李言敘覺得以她的性格還真有可能,她今天已經夠忙了:“你穩住,問題不大。”
“你真喝一點點就好了,不然我真的過來了,沒開玩笑。”
“行。”李言敘還是覺得暫時聽聽話。
“你胃已經這樣了,你還這樣喝。”
“這不是沒事嗎?”彭擇期他們喝的正酣,李言敘想了想還是作罷。
“有事的時候就來不及了,人不能一直僥幸。”
“管他呢。”
“可是你要是有什麽事我會難過,我會很難過很難過,像現在這樣。”
“這不是沒事嗎。”
“可是我會害怕。”
“害怕什麽,我命硬。”
“不,我就是害怕,人死了就什麽都沒了,什麽都沒了,怎麽敢僥幸,我真的會害怕。”
“你是不是哭了?”李言敘似有預感。
“我沒有……”他是神仙嗎?
“怎麽了啊?”李言敘一看這語氣就知道自己想的差不多。
成殉如實回答道:“俺會擔心你。”
“我沒事,明天就好了,真的。”李言敘突然有些慌了,成殉不禁嚇的,尤其在自己身上。
“那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真的會難過。”
答應你,李言敘心裡默默的想,和林北他們說了一聲後,身體特別舒服,沒多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