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青炎部落
“青炎部落修士,你們禮王竟然敢勾結外族,真是該死啊!”
安君心看到陣外修士好整以暇的樣子,明顯是與禮王府串通好了。
悲從心生,外族距離此地相距甚遠。
這明顯是一個圈套,就等著他們往裡面鑽,他不禁為禮王的膽大而心驚。
看著陣中被困的修士,陣外嚴陣以待的外族修士。
安君心把心一橫。
“陣外沒有築基修士,不能時間太長,不然即便是破陣而出,法力耗盡之下,有可能被那些外族圍毆致死。”
他運轉法力,從口中逼出一口鮮血,吐在長刀之上。
刀身一陣輕顫,發出嗡嗡的聲音,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決絕的心情。
繼而隨著法力輸入,刀芒大盛。
長刀飛向法陣,在刀尖接觸到法陣光幕之時,刀尖發出一陣陣靈力波紋,如平靜的湖中被扔進一塊石子一樣,漣漪向外擴展。
只見安君心手中法決變幻,一道道靈力打出。
“不好,他要自爆靈器!”
在地下操縱陣盤的周敦月發現法陣的異樣,略一思索,也被安君心的決絕驚訝到。
周敦月法決一變,陣盤一陣嗡鳴。
長刀與法陣接觸之處,顏色更加濃重。
這是法陣將靈力向那處匯聚的表現,也是周敦月能操縱的極限。
但是,安君心卻不能讓周敦月如願。
法決已經完成,他再次看了一眼長刀靈器,目光收回,左手三指並攏,右手為拳,向外一分。
“轟”一聲震天巨響。
長刀爆開,法陣被破出一個三丈大小的缺口。
靈器被他祭煉多年,已經算是他的一部分,猛然爆裂,他經脈多處斷裂。
加之,連續操縱長刀,法力已經耗去大半。
已經不能再持久鬥法。
但安君心顧不得其他,大喝一聲:“法陣已破,逃!”
法陣被破,陣法反噬之下,周敦月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四肢無力,神情萎靡。
他趕緊盤腿而坐,向口中塞入一顆烏黑的丹藥。
對礦區的情形不再過問,顯然是受傷不輕。
海渾惑向其一躬身,轉身向外走去,外族的修士還要他聯絡。
務必將皇室的陰謀挫敗,能夠多殺傷一些修士是最好的。
將他們打疼了,以後就不能再出同樣的招數了,招募散修可沒那麽容易。
散修也想活著把靈石掙了,人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安君心擊破法陣,招呼修士逃走,其實更多的是吸引外族修士的攻擊。
他可不願意被圍攻。
果不其然,外族修士對逃出的修士出手了。
安君心一個閃身,向遠處飛去。
飛了不到半裡,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道友,不留下些東西,我也沒法交代啊!”
安君心聽到聲音,心知有人埋伏。
一張二階下品的土遁符出現在他手中,瞬間激發,黃光包裹之下,他向地下遁去。
可是就在他即將鑽入土中之時,一道青色的光芒閃過,鮮血飛濺,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他顧不得理會,繼續向地下扎去。
安君心不見蹤影,只是他的一條手臂留在地上。
“倒是機敏!這樣也好,兩王相爭,對我們是有利的。”
還是那蒼老的聲音,但是卻還是看不到人影。
那留在地上的手臂飛起,嗖一聲不見了蹤影。
“周道友,事情已經辦妥,我們的協議,算是履行完了,以後就看你們的了!”
一個鶴發童顏的道士緩緩出現在周敦月不遠處。
“拓跋道友,以後我們打交道的不少,這只是前期的部分協議而已!”
周敦月不得不停下,將傷勢暫時壓製住。
“道友有傷在身,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被稱為拓跋道友的道士微微一笑,轉身向外走去,一步數丈,幾個閃爍就不見了蹤影。
只是那截手臂留在了地上。
“想坐收漁利,哪能讓你們得逞。哎!終歸是實力為上,徐徐圖之吧!”
周敦月心中對那拓跋修士很不滿意,心中猜測到對方不全力斬殺安君心的目的。
無非是留下安君心與禮王為難,兩相消耗,青炎部落穩坐釣魚台而已。
此時,礦區又處於一片血色之中。
只不過,原先的屠殺者,變成了被屠戮的對象。
這些散修不過是為了些利益,平時在坊市,或者凡俗之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被陣法削弱不少實力,尤其是神魂恍惚,法力輸出斷斷續續。
被幾十名青炎修士當做牛馬一樣,追擊斬殺,身上的法器寶物盡歸他人所有。
海渾惑趕到地面,一伸手一塊紅色綢布出現在其手中,一根五尺左右的長棍出現。
“啪”
海渾惑用力一抖,紅色綢布展開。
周圍劇烈的靈氣波動,將綢布鼓動的嘩嘩作響!
那竟然是一面旗幟,上面繡著一個寶塔。
近看之下,那竟然與禮王府的塔有幾分相似。
長棍穿過旗杆套,猛地向附近較高的一個土堆上一插。
獵獵作響的紅旗,似乎宣誓著對礦區的絕對擁有。
礦區追殺散修的外族修士,遠遠看到旗幟,似乎商量好了,遠遠的避開。
“主犯已逃!投降免死!”
粗狂的聲音傳遍礦區,加上禮王府那獨有的旗幟,海渾惑成為附近修士的焦點。
戰場出現片刻的靜謐。
“旗杆十丈跪拜可免死!”
又是一聲喊出,作為長期在軍隊中的將領,他對戰場時機的把握很有特點。
那些被追殺的散修,有些實在扛不住,嘴中喊著投降,急忙向旗幟處奔來。
可是散修的心智頗多磨煉,有些趁機逃跑,。
心思機敏者,或借助符篆,或以法器護身,衝出包圍圈。
有一名煉氣八層的修士,心思狡詐,詐稱投降。
在距離旗幟八丈的距離,暴起發難,企圖渾水摸魚,挾持海渾惑。
妄圖以海渾惑作為人質,再求脫身。
但海渾惑自有他的打算,那顆圓珠早就被其激發。
偷襲者被所發的白光所阻擋,絲毫不得寸進,成為周圍跪倒者的攻擊目標。
在多人圍攻下,狼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