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爽文情節一樣的事情,苟衛東一向是體驗派。
一開始的時候不受點氣,後面打臉的時候又怎麽會爽!?
果然,苟衛東剛轉過頭來站定,圍著苟衛東的妖獸圈子忽然閃開了一條小路,一頭蠱雕從小路中走了過來。
一看到來者,苟衛東不自覺地嘴角一歪,這頭蠱雕不是別人,正是入門前跟苟衛東吵了兩句嘴的那頭蠱雕鹿呦,內門弟子鹿溟的弟弟。
“行,這小子來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順手把它哥捎帶上。”苟衛東喜滋滋的暗自算計。
鹿呦趾高氣昂的從妖群中穿過,走到苟衛東面前,居高臨下的用鼻孔看著苟衛東。
“小子,我告訴過你,惹我鹿家,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一回的混戰,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苟衛東目光一凜,用桀驁不馴的眼神斜視鹿呦,冷冷的道:
“你什麽意思?”
苟衛東開始演了。
鹿呦得意的冷笑道:
“什麽意思?呵呵,難道你還不知道你在擂台上惡毒卑劣的手段早已惹起了眾怒?”
苟衛東一臉的倔強,“我的手段有何問題?我只是正常的對決,又沒有偷襲使詐!”
鹿呦不屑的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道:
“哼,你不用解釋了,周圍的各位都是看不慣你下作行為的正義之士,我們認為你是,那你就是!
在我的提議下,大家決定在第二輪的混戰中通力合作,先將你這下三濫的賊子誅殺後,再行比拚。”
苟衛東明顯急了,憤怒的掙紅了眼,但又無可奈何,隻好憤恨的道:
“我會向宗門裁判申訴,你們這是違反門規,外門大比是不允許殺害同門的!”
見苟衛東氣急,鹿呦更加得意了,嗤笑道:
“呵呵,像你這樣的沒門沒戶野狗自然是不知道的了,宗門自然有門規允許我等合理誅殺你這樣的凶惡之徒。
你大可去申訴,看有沒有裁判理你。
實話告訴你,我們能合力誅殺你的門規就是台上的一位裁判告訴我的,裁判裡都有我的關系,你還想申訴?別做夢了,哈哈哈哈!”
苟衛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依然梗著脖子,倔強的看向鹿呦,眼中充滿了不屈:
“莫欺少年窮,只要今天我能活下來,他日,我必加倍奉還!”
說完這句苟衛東著實是爽了。
就為了說這句話,才演了前面那麽多的戲。
“你先能活下來再說吧,我們是絕對不會留手的,哈哈哈哈!”
鹿呦看到苟衛東這副已經認命的樣子,終於是心滿意足的哈哈大笑,周遭的妖獸們也跟著大笑起來,看向苟衛東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不少妖獸更是趁勢口出汙言穢語,辱罵起了老苟。
顯然在它們眼中,老苟已經是條死狗了,它們自然是想怎麽罵就怎麽罵。
而且像苟衛東這樣明顯實力強於它們的天才弟子,卻要被它們圍毆致死,這種扼殺比自己強大的存在的感覺,讓它們心中止不住的暗爽。
這時負責第二輪大比的築基修士過來了。
這築基修士是青年男性外形,頭臉上沒有妖獸的痕跡,袍袖下露出的雙手是一雙披著黑色鱗片的利爪。
鹿呦見了裁判過來了,最後給了苟衛東一個輕蔑的眼神,就趕緊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這築基的裁判一臉淡漠,都沒有用正眼看鹿呦,鹿呦迎上去小心翼翼的跟裁判耳語了幾句,後者微微點頭,用眼神冷淡的向鹿呦示意了一下。
鹿呦見狀忙滿臉堆笑,陪著小心退到了裁判的身後。
站在裁判身後的鹿呦探著脖子,向苟衛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周圍的那些妖獸也趕緊跟上了鹿呦,都小跑的著排到了鹿呦的身後,在築基執事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苟衛東的神情依然冷酷而決絕,他冷冷的注視著這個築基初期的裁判,似是無聲的在表達著自己對不公的憤怒。
老苟這一連串的表演,把一個倔強冷酷的小青年表現的流暢自然渾然天成,堪稱是老戲骨,老謀子來了都得震驚。
苟衛東對自己表現也是非常滿意。
站在對面的利爪裁判沒有多看苟衛東一眼,只是冷冷的對眾妖道:
“稍後抽簽選取擂台,爾等站在一起便好。”
鹿呦一眾連連點頭稱是,對於利爪裁判冷淡的態度不敢有半點不滿。
苟衛東見此也沒有再繼續跟鹿呦在這裡糾纏,轉頭走向抽簽台。
倒不是說有築基修士在老苟不敢造次了,主要是繼續在這兒跟鹿呦揪扯的話, 看到它那副得意的蠢樣子,老苟怕自己憋不住了笑出聲來。
在離開之前,老苟回頭仔細看了這個裁判的臉記下來,他打算回頭找騶吾問問這小子叫啥,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把這小子給吞了。
苟衛東從來不認為自己記仇和小心眼,但每一個得罪過他的,最後都得挨他收拾。
抽簽儀式很快便開始了。
抽簽台設在擂台的南邊,共有十個抽簽台,弟子們只需抽取自己在哪個擂台混戰即可。
抽簽的外門弟子們還都挺緊張的,畢竟如果抽到的擂台上沒有那些天才和強者的話,它們爭取名次的機會還能大一些。
反之就只能盡早認輸了,省得受傷。
老苟對抽簽很是坦然,老苟自認騶吾肯定已經給他安排好了,自己肯定是中間的那個視野最好的擂台。
輪到他抽簽時,苟衛東先是志得意滿的回頭看了眼中心處的那個擂台,而後又對負責抽簽的築基裁判嬉皮笑臉的一陣擠眉弄眼,眼神示意。
“既然騶吾安排好了,那這個抽簽的裁判肯定就是自己妖了,跟它熱絡熱絡。”老苟心道。
沒成想對面的雞精裁判冷冷的瞥了老苟一眼,不耐煩的大聲喝道:
“抽不抽,不抽就起開!”
苟衛東被嚇的一縮脖子,忙道:“抽抽抽......”然後趕緊抽了一枚簽就走開了。
走到一旁,苟衛東一邊翻看抽的簽,一邊有些不樂意的小聲嘀咕:
“不是,就算為了避嫌也不需要演的這麽真吧?這家夥,嚇我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