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天夜晚,成蔣做了一桌子菜,兩人把酒言歡,開心的不行。
昇樓裡也辦了宴席,齊聚一堂,歡度佳節。
宴會結束後,雲懸收到了崇光的禮物,是一把軟劍,正是她缺的,劍身做工細致,柔軟度正好,適合藏在腰間。
梓茹送的是一把匕首,刀身微微彎曲,手柄貼合虎口,握著很舒適。
鞘上鑲了幾顆寶石,閃閃發光,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做的。
聽梓茹說這匕首是她托工匠打造,削鐵如泥,小巧輕便。
雲懸跟兩人道謝,送的禮物都很符合她心意。
可是自己都沒準備禮物,當雲懸一臉遺憾的跟梓茹說時,梓茹回她,“長輩應該給小輩送禮,不必回禮,我們也不缺什麽,這東西你拿著開心就好。”
崇光也跟著附和,“對,小雲姑娘開心就行。”
在昇樓快樂的待了幾天,一日閑聊時,崇光說,“元江二女兒不知讓誰擄走了,瞅給江曉陽急壞了。”
“怎麽擄的啊?”梓茹很好奇。
“那姑娘去鹿川城看她大姐,都快到了就被人劫走了。”崇光嗑了口瓜子,將瓜子皮聚成一小堆。
“你是如何得知的?申州也不是你管的地界。”雲懸此時開口說出她的疑問。
“江曉陽心急如焚,找到昇樓來了,我看泗名急忙往議事堂趕,我就在門口等他問個究竟,讓我知道這麽一件大事。”
崇光說的繪聲繪色,泗名當時都摸不到頭腦,覺得自己沒什麽事情,還回想了昨天給樓主做的藥膳是不是有問題。
“那泗名看見我就問小雲姑娘有沒有時間接任務,這大年初三的誰出去啊,我給拒了。”崇光拍拍手,喝了口茶。
“申州那麽遠,小雲姑娘一個月來回跑兩趟,多吃不消。”
梓茹覺得崇光的做法很對。
申州偏遠多山,這任務少不了廝殺,還得帶著一個姑娘走。
“誰接了?”
“靈命吧,石門在宴會後就走了,其他人都沒回來,任務緊急也不能聯系他們。”
崇光一個個將人排除,從懷中拿出一包糖給了雲懸一塊。
“哪來的?”梓茹也拿了一塊,送進口中之後問他。
“托人買的。”
昇樓派人出去采買,他讓負責人多買了幾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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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城
陳祁還在沉浸在喜悅中,前日來報,陳儀已經成功得手,看來元江能為他所用了,只要看好江嫵,萬事不成問題。
他的計劃正有條不紊的進行,別提有多開心了,他到書房打開暗格,將發簪小心翼翼的取出,拿在手上仔細翻看。
此刻伏瑪踹門而入,雙手撐在桌案上質問他,“你幹了什麽?!”
陳祁恍惚一瞬間,有些不明白,伏瑪沒耐心眼睛死死盯著他,好像要給他腦袋看出一個窟窿,“你派人軟禁了江曉陽的二女兒?”
“說話!”
又是一聲,讓陳祁不再發愣,他此時很迷茫,心中一緊感覺大事不妙。
“是。”他嘴唇哆嗦的說。
伏瑪此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自作聰明!
“都與西夷合作你還自作主張去做這事,如今江曉陽已經找昇樓來解決了!”
伏瑪扔給他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陳祁慌了,昇樓…
會不會找到他身上,這可怎麽辦…
“慌了?你這是畫蛇添足!自作自受!”伏瑪甩袖離開。
等西夷的勢力進入申州,元江還算什麽?何必大費周章現在得罪他,反而給自己樹敵,陳祁就沒想明白這一點。
陳祁飛速思考,是陳儀綁了他,與他可無關,到時候只要都推給陳儀,他就可以脫身。
他一點罪名都沒有,陳祁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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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江二女兒被綁了,掌門心急如焚。”成蔣說罷後還搖頭,父親有幾個不愛惜自己女兒的,何況江曉陽還因愛女而出名。
“元江沒行動?”
“當然有,小道消息稱元江連夜飛鴿傳書給昇樓,請求務必將女兒救出。”
殷纊不太在意這些消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後就沒了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