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夫人。”是蚩堯的聲音。
我回頭,門外站著蚩堯和萬俟鈺。
“域主。”玨夫人對著萬俟鈺微微行了一禮。
“域主,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我說。
“就剛剛。”萬俟鈺一邊說一邊走進來。
他停在我身邊,給我腦袋上一個大爆栗,“你什麽時候膽敢做我的主了?”
我抱著腦袋哀嚎。
玨夫人說“域主切莫責怪若塵。她也是關心則亂,但是決定是我自己做的。”
“夫人千萬不要輕易做決定,這偌大的桑洲還需夫人在此定乾坤。”
玨夫人一笑“我老了,遮兒也能獨當一面了,沒什麽不放心的。只求我阿慕可以重新自由地活在這天下。”
一時間,我們都無話說。
母愛如斯,是最大的道理。
萬俟鈺拱手“夫人,在下定當全力以赴。”
我看向玨夫人,她眼裡閃爍著光芒,笑容無比柔和。
施法的日子定在三日後。
回去的路上,我問“域主,你覺得一定可以成功嗎?”
“我打算出一半功力,雖然很困難,總能成功的。”
“出一半功力,你會有事嗎?”
“一半功力,域主5000多年的修為全都白費!”蚩堯抱怨。
“啊?!我是不是惹禍了?”我有點想哭。
萬俟鈺停下來,對著我說“沒有,你沒有惹禍。我本來此行也是有這個打算,阿慕也算是我妹妹一般,只是因為必須獻出一人的生命,我不太確定有人會擔此重任。”
“你不信玨夫人會以命換命?”
“雖然她是母親,但也是桑洲的領袖,有時候,為了大局,人是不能隨心所欲的。”
“啊……”
“那阿慕的哥哥不能施法嗎?”
“讓哥哥施法把母親的命換給妹妹,你是魔鬼嗎?”蚩堯白我一眼,“而且,桑洲人並不精於這種禁術。”
換言之,萬俟鈺精通這種禁術唄。
好好好,書裡的世界也這麽癲。
“而且,阿慕的哥哥一定能同意嗎?”
“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了。”
“那你施法以後要休養很久吧?”
“你在擔心我?”萬俟鈺笑著問。
“當然啊,你再厲害我也不敢把你當牲口使啊。”
“不會的,我比牲口厲害多了。”他靠近我耳邊,“你不是都試過了嗎?”
我老臉一紅,舉拳就要錘他,被他穩穩接住。
蚩堯冷哼一聲,快步超過我們。
“這個蚩堯,越發沒大沒小了。”萬俟鈺發言。
我狠狠點頭表示讚同。
“不理他,我們牽小手。”我膽子也大起來。
萬俟鈺笑得可大聲了。
晚上我洗漱完畢剛走出浴室,聽到萬俟鈺房裡也有水聲,我也是色字當頭,忍不住躡手躡腳走過去偷聽。
沒料想,萬俟鈺開口喚我“星語,進來。”
完蛋!一撩一個準。
我硬著頭皮走進去,看到了極其香豔的一幕。
萬俟鈺泡在溫熱的水裡,光潔的上身肌肉結實。
之前雖然很親密地接觸過了,但是沒有這麽仔細地觀察過。
今天看了,頭腦一熱幾乎要流鼻血。
他的黑色短發濕答答的還在滴水,眼裡霧氣彌漫,他就這麽霧氣彌漫地看著我,說不出地誘人。
他向我伸手“過來。”
我膽戰心驚朝他走去,心裡慶幸已經洗過澡了,又在擔心他不會把我拉進澡盆子裡吧。
怕什麽來什麽,我拗不過他,被他攔腰抱進浴盆。
我一臉無語“我洗過澡了大哥。”
“再洗一個…”萬俟鈺不管不顧地湊過來。
這次他的嘴是溫熱的,連帶頭髮上的水一起挨到我臉上,癢癢的,我掙扎躲避起來。
他用力把我的腰一箍,說道“小妖精還想逃。”又不由分說地堵住我的嘴。
我的衣服輕輕地飄在水面上,萬俟鈺的手便很輕易地探到了裡面。
已經親密過一次,他對我異常了解,輕而易舉地令我渾身戰栗。
在水的托舉下,他的硬物也很容易地找到了地方,慢慢地進入。
四下裡,一時間只聽到水聲環繞,在靜謐的環境中,仿佛開了立體聲一樣進入耳朵,羞得人無地自容。
萬籟俱靜之後,萬俟鈺忽然輕笑道“我是比牲口好使一點吧?”
我又要錘他,他握住我的手說“好了,不惹你了,我們好好洗澡。”
“水都涼了。”
他捏個訣,水溫忽然上升一點。
臥槽有這個本事之前還天天在書房使喚我!
他把我的頭髮撥到一邊,用毛巾輕輕擦我的脖子,一邊給我揉肩。
手法恰當非常舒適,舒適到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以前乾過這行。
“阿鈺,我們老家有一種行業,就是給人按摩,一般顧客想調戲按摩小哥,就會問“帥哥今年多大了”這種話,但是我發現這問題不適合問你哈哈哈!”
“怎麽呢?”
“因為你會回答,我今年一萬歲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域主。”
“怎麽?”
“我發現你怎麽好像是和我一個老家似的?”
“沒有啊。”
“那你怎麽說出的冷笑話這種詞?”
“哦?我們鬼域就不能有冷笑話這種詞嗎?”
“您猜怎麽著?能。”
“域主。”
“叫阿鈺。”
“阿鈺。”
“誒!”癩皮狗一樣。
“你和蚩堯這段時間一直在幹什麽呢?”
“嗯~~現在還不告訴你,以後再說。”
“賴皮!”我掐他胸肌。
手感真好!我暗暗發笑。
他也在我胸上還擊一下。
我驚訝了,這人怕不是睚眥必報吧。
我又拍他一下。
這回他不拍我了,在我腰上重重捏了一下,我叫出聲,躲了一下。
他忽然起身,我來不及捂眼睛,就被他打橫抱起來。
他熱情滿滿地說“看來你還不累,今晚我必得把你辦踏實了。”
“冷靜!冷靜!我衣服還是濕的,床單!床單濕了!救——”
話還沒說完,又被他堵住了嘴。
有花堪折……它也有點不堪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