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非夜戳了一下阮勝利的眉心,這次卻沒有反駁她的話。
阮勝利沒有發現他的變化,她吃飽喝足就看向了楚則淵。
“鶴非夜,我需要一些工具。”
要是沒個工具防身,她下次再遇到楚則淵這樣的惡人,該怎麽辦?
阮勝利瞥了一眼被定身的楚則淵,才回首看向了白毛書神。
“你想要什麽工具?”鶴非夜大手一揮,桌上的KFC就消失了。
替代KFC的是一桌子螺絲刀,錘子,虎口鉗,扳手,千斤頂,還有個氣勢十足的電鋸。
阮勝利看著桌上的工具,沉默了片刻,才解釋道:“我是想說,我需要一把武器。”
可惜古代沒有電,要不有了那把電鋸她還不所向披靡啊。
江湖人送外號:京城雨夜電鋸屠夫。
桌上的工具消失不見,鶴非夜取出小金卡,擺到了阮勝利的眼前。
“你終於舍得給我看第二篇章的任務啦?”
阮勝利抓過小金卡,看著上面的任務,小金卡上一共就只有幾個字還有一半是亂碼。
慶功宴上,討好一眾貴公子,@%#&*。
阮勝利這會是真猜不出來這些亂碼是什麽意思了,茫茫然看向了鶴非夜。
“你想要什麽武器,本神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鶴非夜糾結的看著小金卡。
“答應你什麽?”
“答應我…”白毛書神止住了話語。
他破格用了一次時間輪回術,又靜止空間了這麽久。
一下子耗費了太多法力,時間靜止術已經快要失效了。
“本神下回再與你說。”鶴非夜取回了自己的金蘭墨衣,牽著阮勝利的手,帶著她走到了楚則淵身前。
當空間靜止術失效的時候,白毛書神現身在了阮勝利的身後。
楚則淵抓住了阮勝利的肚兜,想要欲行不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當他抬眼看去,看見了一腦袋白發的書神,就嚇得扭曲了一張臉,大叫了起來。
“來人,有怪物!快來人啊!”楚則淵嚇得驚叫不止,連連後退。
阮勝利撿起被撕的破破爛爛的藍色外衣,波瀾不驚的披在了身上。
“保護皇上!”在太監和侍衛闖進來的時候,鶴非夜隱匿了身形,站在阮勝利身邊沒有離開。
“皇上!怪物呢,怪物在哪?”李公公趕到了皇帝身旁,警惕的四處張望著。
寢宮裡除了發髻凌亂,衣衫不整的阮勝利,哪還有別人。
“……”楚則淵也慌張的在寢宮裡左顧右盼的尋找著鶴非夜的身影。
“是個長著白色長發的怪物,你們快去搜,他跑不遠的!”楚則淵心有余悸的說著。
“是。”侍衛側目看去,也發現了阮勝利狼狽的模樣。
好好的一個女子,變得衣衫不整,發髻凌亂,還能是因為什麽?
這些秀女早上才剛進宮,小皇帝就急不可耐的寵幸了人家,真是荒唐。
侍衛在寢宮中搜找了一陣,沒發現楚則淵說的白發怪物。
一行人離開了皇帝的寢宮,到外邊去找去了。
楚則淵看向了阮勝利,又憶起剛才看見的那隻怪物,哪還有興致對她做些什麽。
他停下步伐,看向了李公公。
“小李子,送她去秀女宮,找兩個懂事的宮女伺候著。”
“是。”李公公低眉順眼的答應了一聲,走到了阮勝利身邊。
聽見阮勝利安全了,鶴非夜才放心的旋身離開了。
“阮秀女,請隨奴才走吧。”李公公低著腦袋,對阮勝利的態度恭敬了幾分。
萬一她這肚子爭氣,懷上了龍種,誰還敢得罪她不是。
阮勝利穿著一身破衣,李公公也不敢讓她見人,找了頂轎子把人抬去了秀女宮。
誰人剛進宮就有轎子做的,那些上朝的大臣都得走著進來,走著出去。
阮勝利坐著轎子回來,惹得秀女們議論紛紛,猜測著她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阮勝利因為衣裳破爛,見不得人,一個人住了一間房子。
除了她與陸無雙,別的秀女可謂是住著豬圈。
一個屋裡住著二十個女人,都擠在一個床上,翻個身都費勁。
阮勝利推門而入,看著狹窄的房間,滿眼嫌棄。
這小房子還沒有傾城軒的柴房大呢。
“唔!”一隻手捂住了阮勝利嘴,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出聲,不然老子殺了你!”
“……”阮勝利一手捂住了脖子,一手抓住了刀子,無語望天。
這些人怎麽吃飽了沒事乾,一個兩個都想要她的命?
聽著刺客的語氣,應該不是為了三萬兩的懸賞來的。
等著屋外的那些人走了之後,刺客才松了一口氣。
“呀!你是夭夭姑娘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刺客看清了阮勝利的臉,連忙收刀回鞘。
“剛才事態緊急,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你別怕,我是宴安王的手下李全。”
阮勝利一頭霧水的聽著他說話,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有趣,原來是自己人,不過,宴安王是誰?
“哼,他總算想起本小姐來了。”阮勝利怒氣衝衝的說到,試探著刺客。
“姑娘這話就見外了,我家主子雖然沒把你放在心上,但是他把你掛在懸賞榜上了啊!”
李全摘掉了蒙面的黑布,露出了一張文人墨客的臉來,和阮勝利說著。
“你想想,你一顆腦袋就值三萬兩,你還能說我家主子不在乎你嗎?”
李全邊說邊蹲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家主子為什麽要砍我的頭?”阮勝利走到了桌邊,滿腦袋問號的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
“姑娘真是健忘,當初將軍府的人去村裡尋你,我家主子害怕阮征將他抓住,所以丟下你走了。”
“你怪他不在乎你,他回了啟國,大手一揮,就花了三萬兩黃金要砍你的頭,來證明你在他心中是很值錢的。”
李全興致勃勃的和阮勝利說著宴安王的事情。
阮勝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了一邊,終於明白了宴安王是誰。
這個宴安王,原來就是她的反派搭檔小狽。
不過她雖然不大聰明,還是聽出來了。
小狽分明是要殺她滅口啊,阮夭夭手裡肯定有小狽的把柄。
但是阮勝利不知道這個把柄是什麽,沒法跟小狽談條件。
“李大俠,那你進宮是為了什麽?”阮勝利又看向了李全,好奇的問著。
“霍青佑那邊傳來消息說你要當秀女了。”
“霍青佑?他是宴安王的人?”阮勝利也蹲在了椅子上,吃驚的看著李全。
“哎呀,你別打岔,宴安王知道了,就派我來砍你的頭,你看他多愛你啊。”
李全像個傻白甜似的說著。
“……”阮勝利牽動嘴角笑了笑,根本笑不出來。
李全看著阮勝利笑意勉強的樣子,趕緊解釋了起來。
“你不懂男人,我家主子要殺你,是因為你要嫁給皇帝,他吃醋了,才說了這種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