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紗被風吹動,往一旁飄去,露出了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少女。
楚則淵已經摘下人皮面具,穿上龍袍,恢復了少年帝王的模樣。
他坐在床邊,眼中猶豫不決的思量著什麽。
她如今就在他的床上,只要他碰了她,往後再賞賜些珠寶首飾哄哄她,利用阮家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可是,他聽小李子說,阮家小姐喜歡她的醜護衛。
如果他強佔了她,她難保不會為了醜護衛殉情,到時,阮征說不定就成了他的敵人。
思量再三,楚則淵還是選擇了鋌而走險的計策,他解開了阮勝利的衣裳,在心中對她說了聲抱歉。
另一邊。
現實世界裡的一家燒烤店。
“轟~”火焰燃起,廚子顛鍋炒著蛋炒飯,一旁是正在烤燒烤的老板。
老板一手抓著三十多串牛肉在烤,一手抓著孜然瓶子往牛肉串上撒。
燒烤的香氣飄香都快飄到馬路對面了。
燈紅酒綠的繁華夜市,是古代沒有的風景。
角落裡,有個一米八的高個穿著一套寬松的黑色運動服,手握小金卡,和一個擼串的男人談論著什麽。
高高的個子,長發及腰的白毛,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卻又散發出一道強大的力量。
讓人不敢靠近,隻敢遠遠的看他一眼。
這白毛就是白毛書神,他糾結於任務卡的內容,又跑去找前輩請教去了。
“前輩,她的脾氣有那麽一點點大,如果看見了任務卡裡的任務,一定會生氣的。”
鶴非夜抓著任務卡,遞到前輩眼前,給前輩瞅了瞅。
中年發福的前輩挺著又大又圓的啤酒肚,一邊擼串,一邊教著鶴非夜怎麽讓穿書的人乖乖聽話。
“你就告訴她,不完成任務卡上的內容,你就讓她一輩子待在書裡,永遠也回不到現實世界,這事準沒問題。”
“在下覺得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女孩子,威脅她肯定是不管用的。”
鶴非夜看前輩擼串擼的正歡,不是很想看他的任務卡。
他就把任務卡變沒了,坐到了矮矮的小板凳上,等著前輩搭理他。
“吃軟不吃硬啊?”前輩若有所思的搓了搓自己的青色的胡茬子。
“那你就去前面,給她買炸雞,炸薯條,炸雞翅,炸雞米花,炸漢堡,炸……”
“為何都是炸的?”鶴非夜一怔,忍不住打斷了前輩的話語。
吃這麽多炸的真的不會壽命—1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女兒也愛吃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前輩抽了一口華子,給鶴非夜遞了一根煙。
鶴非夜伸手去接,前輩又把煙收了回去。
“你小孩子不要抽這個,這個有點貴。”
鶴非夜迷茫的看著回到盒子裡的華子。
“前輩,你剛才說你有個女兒,難道我們神仙是可以結婚的嗎?”
“可以啊,有人看得上你才行啊,你看看你滿腦袋白毛,跟個非主流一樣,誰會看得上你啊?”
“肥…肥豬瘤……”鶴非夜如遭雷擊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在前輩眼裡居然如此不堪嗎?
“前輩,你慢慢吃,晚輩去買炸雞了。”
鶴非夜備受打擊的起身,離開了燒烤攤。
炸雞,炸薯條……鶴非夜走進了漢堡店裡。
他這一進去,神族的壓迫感就讓裡頭的客人全都回首看向了他。
“他是明星嗎……”
“明星應該沒有拳擊教練的壓迫感。”
“原來是這種感覺,我說我怎麽心裡發怵呢。”
漢堡店裡議論紛紛,收銀小哥都讓鶴非夜嚇得後退了一步。
“把你們店裡女孩子喜歡吃的,都做一份給我。”
鶴非夜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與議論,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十塊錢,放在了前台。
“你好,五十少了。”前台小哥摸了摸鼻子,一杯奶茶15,一隻炸雞25,剩下十塊錢夠幹啥呀。
鶴非夜翻了翻衣服口袋,有點尷尬的愣住了。
上回買奶茶,明明兩杯才16塊錢,這個炸雞店為什麽這麽貴。
他在周圍的美女紛紛起身,想要出手相助的時候,從口袋裡翻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元寶。
“我去典當行換錢,勞煩你先做,我要打包帶走。”
鶴非夜抓著金元寶,往外走去。
“哥……你那是,你那是真的黃金嗎?”店員小哥驚訝到嘴都合不攏,兩腿一蹦,上半身趴在櫃台上,目送著十兩黃金遠去。
“我的天,好大一個金元寶啊!”這哥們什麽家庭啊,隨身揣著22萬。
——
皇宮裡。
在楚則淵快要親到阮勝利的時候。
阮勝利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手推開了楚則淵。
“喂,我只是睡著了,我又不是死了,你想幹什麽?”
阮勝利抓緊了自己的衣裳,逃下龍床,戒備著楚則淵。
楚則淵一語不發,冷著臉色朝著阮勝利走了過去。
他一米七的個頭,還練過,他真想來硬的,阮勝利是真的乾不過他。
“朕,只是擔憂你的安全,想探探你的呼吸。”楚則淵面不改色的說著,脫下外衣,解開了腰帶。
“楚則淵,你冷靜一點啊,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
阮勝利被他的視線望得頭皮發麻,只能挪動步伐,往門口退去。
“朕臨幸你,是你的榮幸。”楚則淵幾步上前,捂住了阮勝利的嘴,撕扯著她的衣裳。
此時的鶴非夜,提著一袋KFC走進了傾城軒,看著人去樓空的小院,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合上雙眼查探著阮勝利在什麽地方。
當他看見阮勝利正在被皇帝扒衣服的時候,他嚇到炸毛的旋身來到了皇宮。
空間靜止了下來。
“鶴非夜……”阮勝利嚇得腿軟的坐在了地上。
鶴非夜要是再來晚點,她就連肚兜都要被扒掉了。
“姑娘,你為什麽會在宮裡?”
鶴非夜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把KFC放在了地上,脫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鶴非夜,選妃大典提前了,我也是14歲到17歲的女子,要按規矩入宮選妃。”
“選妃大典提前?”鶴非夜重複著阮勝利的話語,他也察覺到了,故事的走向,似乎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