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研究這些奇怪的東西幹什麽,況宸大人說了,你最重要的任務是幫他找到蝶妖。”
斬魔之刃在半空中橫著飄了過來,擋住了阮勝利要去吃飯的道路。
白虎睜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看著飄在半空中的斬魔之刃,好奇的歪著腦袋,抬起虎爪走到了阮勝利身旁。
“……”阮勝利一言不發的,靜靜的看著斬魔之刃,看的斬魔之刃的心裡慌慌的。
雖然他好像沒有心臟。
片刻後。
“嗷!我的眼睛!”
斬魔之刃在屋裡慘叫著,阮勝利則清閑自在的從屋裡走了出來,手心裡還殘留著作案工具——辣椒粉。
“區區獨眼刀,也敢這麽跟我說話!哼~”
阮勝利瀟灑的說著,用手背把胸前的小辮子掃到了背後,坐到了白虎的背上。
“大白虎,我好像還沒給你取過名字呢。”阮勝利摸了摸白虎的腦袋,認真的思考了一會。
“我叫阮勝利,你就叫阿贏吧~”
“我叫阿贏。”千顏君還站在門口,被阮勝利忽略了一個徹底。
他的聲音幽幽地傳來,用著看破真相的眼神,盯著阮勝利的背影。
他炙熱的目光,快要在她的背後燙出兩個洞來了。
如果眼前的女子是阮勝利,不是阮夭夭的話,那真正的阮夭夭去哪了,被她給殺了?
從她總在和空氣搏鬥這件事情來看,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阿贏,我們走。”阮勝利有點心虛,她假裝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拍了拍老虎屁股,騎著白虎離開了耳房。
就算粉孔雀知道了她的名字,他又能怎麽樣呢?
除非失蹤的阮夭夭,親自回來捶她,不然,誰會相信她不是真正的阮夭夭呢。
兩人各懷心事的度過了難熬的一天。
——
阮勝利換上她的白衣男裝,一副文弱可欺的小書生的樣子,來到了丞相府門口。
直到她離開皇宮的時候,她才靈光一閃的想起來一個人,一個很厲害的女人,葉玲鳶!
霍青佑這麽厲害的人,都打不過她,葉玲鳶還能一次性打兩個,教訓霍青佑和禦容。
這種高手中的高手,怎麽能不挖過來,做她殺手樓裡一員大將呢。
“小財子,你知道丞相府的貼身護衛,一個月能拿多少金子嗎?”
阮勝利眨巴著眼睛,眼裡滿是求知欲地問著千顏君,她怕她出的錢少了,唐突了佳人。
千顏君一身粉色衣衫,脖子上戴著流光溢彩的珍珠玉串,站在阮勝利身旁,默默答到:“五兩黃金。”
“那我做娘娘,一個月能領多少兩黃金?”
“一千兩。”千顏君似乎對著這些門門道道十分清楚。
“看不出來楚則淵還挺大方的。”阮勝利有些驚訝的說著,要不是她的一顆頭值3萬兩,她就要對楚則淵的錢動心了。
管這狗皇帝以後死不死呢,她先領一年半的黃金再說。
一年之後,等她的殺手樓成熟了,她的手下就可以隨著她大殺四方,所向披靡了。
“妃子的月銀,是一千兩銀子。”千顏君平靜的說著,擊碎了阮勝利領黃金的美夢。
丞相府裡,通報的家丁,帶著一身紅色侍衛服的葉玲鳶走了出來。
葉玲鳶的視線,被一身騷粉色的千顏君所吸引,又順著千顏君的目光,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容顏。
是將軍府裡狡猾的阮二小姐,嗯……昔日調皮搗蛋的少女,現在已經是萬人之上的明妃娘娘了。
看著阮勝利的那一身男裝,葉玲鳶就猜到了,阮勝利應該是偷溜出宮的。
她的豹子膽,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敢砸丞相的寶葫蘆酒樓,還敢和長公主鬥舞。
這會又趁著皇帝早朝,溜到宮外來了。
葉玲鳶揚起手,示意家丁不必跟來,隨即抱著笑春刀來到了阮勝利身前。
“不知貴人駕到,有何貴乾?”葉玲鳶抱拳一禮,對著阮勝利說到。
“咳咳~是這樣的,葉姑娘,我想幫你贖身,救你出丞相府!”
阮勝利大義凜然的說著,從荷包裡取出了二十兩黃金,遞給了葉玲鳶。
“贖身?”葉玲鳶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阮勝利,難道她看起來,像是出賣自己,和陸丞相行不軌之事的女子嗎?
“你放心,你的贖身錢包在我身上,陸承澤給你開多少月銀,我給你開雙倍,你來做我的手下吧!”阮勝利說完,滿眼期待的看著葉玲鳶。
“多謝,不過,我沒有賣身給丞相府。”葉玲鳶哭笑不得地說著,她把阮勝利的手推了回去,婉拒了阮勝利的邀約。
“啊?”阮勝利亮晶晶的眼睛頓時就暗了下來。
“陸丞相對我的族人有恩,我若為了錢和你走了,是會被移出族譜的。”
葉玲鳶於情於理的和阮勝利解釋著,看著眼前的少女可憐兮兮的模樣,葉玲鳶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瓜子。
“那好吧, 葉姐姐,不管我們以後能不能在一起,你都是我曾經最想得到的女人。”
阮勝利握住了葉玲鳶的手,很是傷心的說著。
葉玲鳶要是入夥了,她的殺手樓就穩妥了。
江湖人只要看見笑春刀,就會被嚇破膽,到時候她的殺手樓借著葉玲鳶的光,都不知道能有多威風。
也不至於還要辛辛苦苦的,籍籍無名的慢慢打響名號來。
奈何為了陸承澤,她不願意入夥,這該死的陸承澤!
千顏君見到阮勝利和葉玲鳶摟摟抱抱的樣子,沒眼看的移開了視線。
他看看天空,看看地面,看看街上的貌美少女,惹得街上的少女羞紅了臉頰。
“他,他看過來了。”少女們臉色通紅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千顏君無奈的收回了目光。
此時,一個穿著紅衫,袒露著胸口的男人從此路過。
他見到了和自己的美貌有一拚的千顏君,皺起了眉毛。
禦容忍不住揣測著,千顏君一定是抹了珍珠粉,臉才會這麽白,嘴上肯定是抹了胭脂。
不像他,是天生麗質的美男子。
這京城的小嬌娘,只有在見到他禦容的時候,才會嬌羞萬千。
今天突然冒出個競爭對手來,禦容還有些不適應。
想當初,誰家大小姐見了他,不想娶他過門,把他狠狠蹂躪一頓,或是被他狠狠蹂躪一頓的?
這個穿著粉衫的外來客,居然膽敢和他搶少女的愛慕。
禦容憤憤不平的買了一壺小酒,走向了千顏君,想給他卸個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