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啊!我要摔跤了!”
禦容左腳踩右腳的往前摔去,把手裡的酒潑向了千顏君。
“這麽好的酒,用來潑我,豈不是有些可惜了。”千顏君一早注意到了禦容。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在禦容假摔的時候,奪走了禦容的酒壺。
“欸?我,我這拳頭怎麽不聽使喚了?”
禦容沒想到千顏君早有防備,一計不成,又起一計的揮拳打向了千顏君的臉。
千顏君旋身躲開了禦容的拳頭,被酒香吸引,嘴饞的喝了一口美酒。
他這一躲開,阮勝利就遭殃了。
禦容想收回拳頭,卻機靈的動了動腦瓜子,猜測到一身白衣男裝的阮勝利,也是千顏君的好友。
打不著千顏君,打他的朋友一頓,解解氣,也是好的。
“怎麽回事啊?”阮勝利聽見千顏君和禦容的對話,茫茫然的轉身看去,見到了禦容湊過來的臉。
好啊,又是個來和他爭搶少女的愛慕的粉面小郎君。
禦容看著粉面桃花嘴的阮勝利,毫不客氣的一拳捶在了阮勝利的胸前。
“啊!”
阮勝利被他一拳錘飛了出去,發出了一聲慘叫,摔了個四腳朝天。
“勝兒?”千顏君把酒壺一扔,終於想起了阮勝利。
“誰打我!”阮勝利氣到握緊了拳頭。
她光天化日之下逛個街,怎麽突然就被人錘飛了?
“你怎麽是個女的?”禦容僵住了身體,方才觸及的柔軟讓他有些心虛,悄悄退後了兩步。
“陪侍大人,你難道沒認出她是誰?”葉玲鳶錯愕的看著禦容。
千顏君把葉玲鳶的視線給擋住了。
當葉玲鳶發現禦容朝著阮勝利打來的時候,再想救人,已經為時已晚了。
“禦容!”阮勝利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這身熟悉的紅衣,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呼向了他的臉。
千顏君默默回避,站在一旁,看看天,看看地,給了二人獨處的空間。
“你是她?”禦容抓住了阮勝利的右手,她這架勢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但是他記憶裡的少女,應該在宮裡才對。
就算她真的出宮了,身邊也不可能跟著一個滿是風塵氣的男人。
“啪!”阮勝利的右手被他抓住,揚起另一隻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五個指印。
沒錯了,這熟悉的力道,這熟悉的痛感,真的是她。
禦容有幾分驚喜的望著阮勝利。
“真的是你啊,胸口還疼嗎?我給你揉揉……”他盯著不該看的部位,很認真的觀察著,眼底並無邪念。
“嘭!”阮勝利臉色一紅,用盡了全力,一拳打在了禦容的胸口。
她自認為能打死一頭牛的力氣,打在禦容的身上,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樣。
棉花還會隨著拳風飄一飄,禦容被她打一拳,連動都沒動一下。
“你說疼不疼?”阮勝利尷尬的收回了手。
她就知道,要是沒有手榴彈,她是打不過這些怪物古代人的。
看似練武,實則修仙啊,一個個都跟鐵打的似的。
“不疼,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你的手疼,會讓我的心也跟著很疼。”
禦容抓住了阮勝利的手腕,心疼的揉了揉她的手背。
“小白臉~這就是你討好楚知知的手段吧?”阮勝利的臉上掛著壞笑,壓低了聲音,調侃著禦容。
就憑禦容這份姿色,加上甜膩膩的嘴,他要是到了現代,一定能成為最火爆的男模~
“這都被你看穿了。”禦容略有些吃驚的看著阮勝利。
“你演的太刻意了,下次你別說那些沒用的話,會更好些。”
“嗯,我學會了。”
“學會了,你就快走吧,別耽誤我乾正事。”阮勝利抽回了手,她這會胸口還有些疼。
而且她打了禦容一拳,意圖報仇之後,她不止胸口痛,打禦容的兩隻手也好痛。
“乾正事?”禦容看向了守在一旁的千顏君。
他的意思很明顯,像是在說,你的正事,就是跟這種男人待在一起?
“別演醋包了,你快回去哄楚知知吧。”阮勝利抓住禦容的胳膊,把他轉了一個圈,推遠了些。
這些天看楚則淵演醋包,阮勝利都已經看膩了。
“葉姐姐,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陸承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小財子,我們走。”
阮勝利推開了禦容,又和葉玲鳶告辭了一番,才帶著千顏君往南邊去了。
收不到殺手樓的成員不要緊,她必須要先去一趟丁香院,把楚知知的智囊給宰了。
阮勝利帶著千顏君在前邊走,總能聽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腳步聲,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們。
阮勝利回首看去,又找不到是什麽人在跟蹤自己。
“主人,我們這是要去丁香院嗎?”千顏君也察覺到了有人跟蹤。
他比阮勝利聰明些,猜到了跟著她們的人,是剛才被阮勝利推開的禦容。
他的這番話,也是故意說給禦容聽的。
“主人?”禦容匪夷所思的重複著千顏君喊的愛稱。
這兩個人,玩的比他這個做男寵的還要大啊。
而且,他們要去丁香院,丁香院,不是個男色館嗎?
士別三日,當挖目相看。
她冒著殺頭之罪溜出宮,居然是為了去找幾個男人花天酒地。
“你在莫名其妙的說什麽呢?”阮勝利聽著千顏君說的‘主人’,肉麻的搓了搓胳膊。
“昨夜你明明很喜歡我這樣叫你的,別掩飾了,主人~”
千顏君抬起拳頭,嬌羞萬千地捶了一下阮勝利的胳膊。
“噗哈~”阮勝利被他逗笑,護住了自己的胳膊,笑的眉眼彎彎。
她這會也猜到了,跟蹤的人是誰。
禦容是楚知知的人,見到她溜出宮,跟上來查探她出宮的目的,也不足為奇。
“兒媳婦!”
一道欣喜的女子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阮勝利想去幹掉南宮孽,沒想到和上一次一樣,在半路又遇上他了。
“兒媳婦啊~”京城第一舞娘笑靨如花的走來,把南宮孽的手,交到了阮勝利的手裡滿意的看了看般配的兩人。
這兒媳婦,她實在是太滿意了,和她年輕的時候一樣。
也愛穿著男裝,悄悄的出來幽會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