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非夜。”阮勝利叫著他的名字。
“派任務吧,你又想讓本神去查什麽?”鶴非夜把老年機變沒了,雙手環胸看向了阮勝利。
他每次來找她,都像和她領任務似的,到底誰才是書神啊。
“實不相瞞,我遇到鬼了。”阮勝利滿臉嚴肅的說著。
“鬼?”鶴非夜湛藍的雙眼漸漸染上了紅色,化作了紅瞳,探查著阮勝利的記憶。
阮勝利看著白毛書神的紅瞳,心底一興奮,抓住了鶴非夜的小辮子,嘬了一口他的白發。
“流氓,當心本神把你變成豬。”鶴非夜戳了一下阮勝利的眉心,搶回了自己白色的小辮子。
“有隻妖怪盯上你了,本神這些天會陪著你,保護你的安危。”
鶴非夜眼中的紅光漸漸暗淡,恢復了湛藍色。
刺殺阮勝利的這道力量有些熟悉,好像是他的舊友——藍夜。
一開始他們二人稱兄道弟,時常串門聊天,外出遊玩,跑到別的山脈調戲女妖精。
然後一塊被山大妖追殺,好生好玩。
後來兩人同樣是整天玩不修煉,但是鶴非夜的修為越漲越高,藍夜的修為越來越低了。
藍夜就開始疏遠了他,徹底斷了聯系。
藍夜是一隻單目巨翅蝶妖,黑色的翅膀上有著熒光色的綠紋,那些綠紋是他的毒液。
阮勝利揪了揪鶴非夜的辮子,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鶴非夜,如果那隻妖怪趁我洗澡的時候,來殺我怎麽辦,不如今天你和我一起洗吧?”
白毛書神捂住了阮勝利的嘴,可惜捂晚了。
一隻墨色的小蝴蝶悄聲落在了屋簷上。
宮裡的能工巧匠們為了不讓鳥類落在皇宮的屋簷,改良了宮裡的瓦片。
所以小蝴蝶落在瓦片上,就像踩到了油似的,腳底打滑的掉了下去,狼狽的摔到了花圃裡。
“好,本神答應你。”鶴非夜觀測到了黑色的妖氣,答應了阮勝利的話。
“啊?”
他答應的太爽快,讓阮勝利感覺有點不真實。
空間靜止術消失,鶴非夜走在前邊,阮勝利兩眼放光的跟了過去。
“你們都退下吧,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是,娘娘。”宮裡的人都停下了步伐。
阮勝利腳步輕快的往裡走去,等著佔鶴非夜的便宜。
鶴非夜步入寢宮,脫下了外衣,犧牲美色把阮勝利給騙了進去。
“匡!”阮勝利把門一關,就朝著鶴非夜撲了過去。
鶴非夜側身躲過了阮勝利的飛撲,並且捂住了她的嘴。
“別動,那隻妖怪只能看見會動的東西。”鶴非夜低聲在阮勝利的耳邊說著。
“嗯……”阮勝利聽著他低沉誘人的聲音,隻感覺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腦袋一片空白。
鶴非夜的眼瞳泛紅,在他眼裡眼前的木門消失不見,露出了屋外的景象。
摔進花圃裡的蝴蝶動了動翅膀,化作了藍衣少年,單目蝶妖的形態沒有維持太久。
他大大的單目,緩緩幻化成了兩隻眼睛,恢復了人形的姿態。
他沒有找到鶴非夜和阮勝利的身影,心中有幾分困惑。
鶴非夜施展著靜止術,屋外的宮女和太監靜止了下來,卻定不住藍夜。
藍夜看著鶴非夜施展的時間靜止術,就明白了他和阮勝利還在屋裡。
他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寢宮裡。
阮勝利看不見妖怪,卻能感覺到身旁有一陣風拂過。
屋裡哪來的風,看來鶴非夜說的妖怪已經闖進來了。
阮勝利悄然打開了小紅布包,把符紙拿了出來。
她靠著直覺,推開鶴非夜往風的方向追去,把手裡的符紙“唰!”的貼在了藍夜的背上。
“阮勝利……”鶴非夜看著她精準的命中目標,無比佩服的看著她。
“啪!”他脫口而出喊出了她的名字,呼了自己一巴掌。
他這一喊,就把她是假的阮夭夭的身份給說漏嘴了。
雖然不知道藍夜是不是為了這個來殺她的,但暴露了她的名字,對她有害無益。
“轟~”符紙遇妖則燃,火焰眨眼功夫就點燃了藍夜的身體。
阮勝利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妖怪,卻能看見憑空出現的火焰。
沒了符紙的她退後了幾步,戒備著眼前的火焰。
“嘭!”藍夜撞破窗戶逃了出去,回首看了一眼阮勝利,記下了這筆帳。
阮勝利…
雙寶說對了,她不是真正的阮夭夭。
“那隻妖怪修煉了一千多年,不是你能傷的了的,下次別這麽衝動。”鶴非夜握住了阮勝利的手,把她牽了回來。
“鶴非夜,我害怕。”阮勝利順勢撲進了他的懷裡,摟住了他的細腰。
“打住。”
“打不住。”
阮勝利拽著他的上衣,足尖一踮欲行不軌,被鶴非夜按住肩膀按了回去。
“你若是跳起來親我,本神就不躲著你。”鶴非夜俯視著阮勝利,嘴角一彎調戲起了她。
“真的?”阮勝利準備起跳,又被他按了回去。
“本神說的是這樣的你。”鶴非夜的掌心泛起一道菱形咒印,手裡的粉色咒印飄向了阮勝利的眉心。
在阮勝利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她變成了一隻粉皮小豬。
小豬仔還沒有鶴非夜的膝蓋高,跳起來肯定親不到他,氣的小豬仔呈‘大’字型,躺倒在了地上。
雖然阮勝利沒親著鶴非夜,但是白毛書神說好的一起沐浴,沒有食言。
氣到不想理他的小豬被鶴非夜抱到了懷裡。
他抱著她穿過一道黑色界門,回到了他的神府。
粉皮小豬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的額頭上長出了龍角,看著他的金蘭墨衣頃刻間變成了一身墨色龍袍。
隨即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解開了衣衫,赤裸著上身,抱著她進了溫泉。
阮勝利發動二技能,小豬拱白菜,把腦袋靠著了鶴非夜的胸前。
黑色的龍尾巴圈住了小豬仔,把她送到了溫泉裡離他最遠的地方。
溫泉裡彌漫著白色的煙霧,遮住了粉皮小豬的可視范圍。
“你有本事把我變回來。”小豬拋出激將法,刺激著白毛書神。
“本神沒本事。”白毛書神合上雙眼淺寐了起來,半點不上當。
粉皮小豬揮舞著四肢往前遊,龍尾巴預測了她的行進路線,圈住小豬,把她丟回了原位。
她不大聰明的腦瓜子思考了一會,憋著氣往水裡沉了下去,使出了最擅長的裝暈計策。
她這一沉就玩大了,真沉下去了,想遊上去也遊不動。
危機時刻,小豬仔的身體泛起一陣淺淡的白光,變回了人形。
阮勝利沒想到溫泉這麽深,她站直了身體也踩不到底,眨眼功夫喝了幾大口溫泉水。
龍尾巴圈住了她的腰,把她舉到了半空中,救了她的小命。
阮勝利扶住了他的尾巴,俯瞰著美男出浴圖。
然而什麽也沒有看見,鶴非夜起身之後,他的雙腿被龍尾巴替代,讓阮勝利看了個寂寞。
她披散著打著小卷的長發,握著兩個拳頭放到了臉頰兩邊,做出了‘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