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達了百花台,阮勝利出示了秀女的木牌,回到了秀女的隊伍裡。
好在她溜得快,不一會功夫,楚則淵就領著半人高的小皇后走了過來。
要是被皇帝逮到了,像小李子說的那樣要砍她的頭,她就完蛋了。
“父王!兄長。”小皇后撲到了蒙古王的懷裡,抱著蒙古王不願放手。
“拜見皇后娘娘。”蒙古王撫了撫小皇后的後背,照著規矩行了作揖禮。
……
百花台擺了幾盆開花的仙人掌,讓阮勝利多看了兩眼。
她的目光亂瞟,走回秀女的隊伍時,一個不注意就踩到了陸無雙的繡鞋。
陸家大小姐今天穿著藍色的齊胸襦裙,衣料飄逸得像人魚紗,珠光寶氣的。
“你沒死?”陸無雙正想發火,看見踩她的人是阮勝利,驚訝得將心裡所想脫口而出。
阮勝利一愣,她聽著陸無雙莫名其妙的話語,漸漸明白了過來。
除了小狽那三萬兩引來的殺手之外,還有別的殺手是陸無雙找來的。
“就憑你找來的那些人,也想殺我?”阮勝利邊說邊指著自己。
“走著瞧吧,你離死不遠了。”陸無雙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了阮勝利的臉。
阮勝利看著她的手呼來,順手就把藏在身後的一盆仙人掌拿了出來,擋住了自己。
“唰!”陸無雙一巴掌扇在仙人掌上,痛的齜牙咧嘴。
“你……”
“我知道,你是想說這盆栽真好看對吧~”阮勝利幸災樂禍的晃了晃手裡的盆栽。
教引嬤嬤不知何時來到了阮勝利身旁,奪走了她手裡的花盆。
“阮二姑娘,前邊落選了九百個秀女,只要你能將菜端上桌,你的妃位便穩妥了。”
教引嬤嬤低聲與阮勝利說著。
落選九百人,全當宮女去了,阮勝利一聽有這好事,趕緊問起了教引嬤嬤。
“她們是怎麽落選的?”
“阮二小姐盡管放心,你絕不會落選的。”教引嬤嬤神神秘秘的說著。
“……”我不信。
阮勝利雙手環胸,看著嬤嬤把盆栽放回了原位。
剩下的一百個秀女,也在極快的速度下,淘汰了一半。
大家閨秀學的是刺繡,學的是琴棋書畫,唯獨不會學下廚。
有那麽幾個會煮菜的,也不會殺雞。
九百九十人,全部落選,還剩下阮勝利,陸無雙等最後十人。
阮勝利特意從籠子裡挑了一隻死雞,敷衍的用剪刀給死雞剪了個毛。
整隻下鍋。
阮勝利開開心心等著有人來摘掉她的秀女牌牌。
卻等了好一陣也沒人過來。
陸無雙手裡的雞也下鍋了。
阮勝利側目看去,只見陸無雙小手一捏,大公雞的羽衣就被脫了下來。
不僅一鍵脫衣,還連雞尾巴和內髒都消失了,雞肚子裡已經塞好了鹵料。
阮勝利雖然鄙夷暗箱操作,不過多一個敵人,就多一份落選的好機會。
她絕對會替陸無雙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的。
“阮秀女,過來淨手吧。”一個綠衣宮女走到了阮勝利身旁,低聲說著。
“嗯。”阮勝利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手,她抱仙人掌的花盆的時候,手上沾了不少泥。
“奴婢叫小翠,是奉皇上的命令,來伺候小姐的。”
宮女端來了一盆撒滿玫瑰花瓣的水,用來給阮勝利洗手。
“你還是去伺候陸無雙吧,她再過一會就要當娘娘了。”
阮勝利沒有細想小翠的話,她洗乾淨了手,取出手帕擦著手上的水珠子。
還順便給小翠指了一條明路。
小翠淺淺一笑,沒有說話。
阮勝利往回走去,忽而發現這最後的十個秀女,都沒被奪走秀女牌牌。
不止是陸無雙,連其它幾個大家閨秀,也氣定神閑的站在灶台前。
對手越強,阮勝利越快樂。
閑的無聊,阮勝利隨手拿起一顆胡蘿卜,刻了朵小紅花。
雞肉的香氣撲鼻而來,阮勝利嗅了嗅,發現這味道,好像是從她鍋裡飄出來的。
嚇得阮勝利把胡蘿卜花放到了一旁,打開了鍋蓋。
她風中凌亂的看著鍋裡的景象。
她親手放進去的死雞,居然像變魔術似的,變成了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筒子雞。
“……”阮勝利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把蓋子蓋了回去。
她這一蓋,太監就上來端菜來,不等阮勝利阻攔,那一盤子大菜就被端走了。
阮勝利無語的看著被掉包的黑暗料理。
有沒有搞錯,那楚則淵在書裡妥妥的是一個炮灰,怎麽還會玩這種門路。
阮勝利被迫成妃,楚則淵一身金光燦燦的龍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阮勝利。
那天,背負著京城第一蠢貨之名的阮勝利。
被封了個明妃,聰明的明。
“皇帝,此女名阮夭夭,這夭字怕是不適合納入帝王后宮。”
太后看著這一場鬧劇終於步入了終章,冷著臉色與楚則淵說道。
夭是夭折的夭,入了宮,便是妖妃的妖,豈能封妃。
阮勝利低著腦袋沒有說話,心裡卻無比讚同皇太后的話。
“母后怎會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楚則淵笑得儒雅隨和,看起來就像一個賢明的皇帝。
要不是阮勝利被他扒過衣裳,這會就要被他的偽裝給騙了。
阮勝利不知在心裡給他翻了幾百個白眼。
“看來皇帝是真心喜歡阮家女子的了。”皇太后將視線落在了阮勝利的身上。
阮勝利又感覺到了熟悉的殺氣,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將軍阮征之妹,阮家二小姐,封明妃,賜繁華殿。”太監高聲宣告著阮勝利的命運。
阮勝利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帶著怨念抬首看向了楚則淵。
她這一個舉動,可把楚則淵身旁的老太監嚇得魂都飛了。
得了帝王恩典,不跪下謝恩,反而大不敬的直視皇帝,她是想誅九族不成?
“參見明妃娘娘。”各國使臣與唐國大臣,皆俯首跪地,參拜明妃。
獨丞相,蒙古王,宴安王得了帝王特許,不必下跪,只是行了作揖禮。
跪下的人,沒瞧見阮勝利對皇帝的不敬,只有站著的幾人,才能瞥見她直視著皇帝。
她的眼中散發著:‘楚則淵,我要殺了你’的眼神。
猖狂,簡直猖狂。
楚則淵嘴角上揚,風輕雲淡的品嘗著茶水,仿佛沒有瞧見阮勝利的目光。
陸無雙封了個慧嫻夫人,跪地謝恩,其余秀女的封號,阮勝利連聽也不曾聽過。
小翠和一行人前來給阮勝利領路,帶著阮勝利去了楚則淵賞賜的繁華殿。
阮勝利一路都沒個好臉色,直到步入繁華殿,看到了鮫人捧珠的噴泉之後,忍不住眼前一亮。
四周泉眼似乎是石像雕刻的水心蓮花,阮勝利走上前去,看著滿池粉蓮花和遊動的錦鯉。
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她扶著水心蓮花,俯首觀魚。
卻感到手裡的觸感溫潤,不像石頭,是天然的粉色玉石。
陽光下晶瑩剔透的水心蓮花裡,還能看見淌著的水流,好精致的手藝。
空間靜止了下來。
小金卡從她的衣袖裡飄了出來,顯示著好感度屬性面板。
【邢宴好感度:-10億】
【霍青佑好感度:90】
【楚則淵好感度:20】
【鶴非夜好感度:未知】
很好,小狽搭檔對她的好感度又下降了,阮勝利差點沒想把小金卡丟到噴泉裡喂魚。
這哪是搭檔啊,這分明是她的克星。
白毛書神湊到了阮勝利身旁,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名字上時,連忙把阮勝利的小金卡搶了過來。
只見他取出了一個老年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把老年機貼在了耳朵上。
“……”阮勝利滿腦袋問號的看著他的老年機。
“前輩,任務卡上的好感度顯示裡,為什麽會出現我的名字?”鶴非夜茫茫然的問著。
經過鶴非夜的接連不斷的騷擾,前輩終於帶著白毛書神去買了一個老年機。
老年機裡傳來了一道性感的煙嗓。
“任務卡會隨機捕捉附近人物的好感度,你站在她旁邊,所以就被捕捉了。”
“原來是這樣,多謝前輩指點。”鶴非夜點點頭,放心的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