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視機,他有些困了,不一會孫燕滋披著浴袍出來。
“你怎麽在臥室吸煙。”
“嗯。”趙磊把電視關了,看了一眼孫燕滋:“咱們休息會吧,等會帶你去吃東北菜。”
她心裡想罵眼前這家夥,漂洋過海來看你,就是過來吃東北菜的嗎?
鑽進被窩裡,見他背對著自己,孫燕滋拉著他的手:“陪我聊會天吧……”
趙磊在心裡想笑,他也不在裝糊塗,右手抱著孫燕滋,左手把褲子、絨褲蹬到床下。
“你要幹嘛?”
“就聊會天。”
剛才她主動,現在又明知故問。
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兩個人說不到三句話,實在是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好。
“休息呀。”趙磊嘿嘿一笑:“穿著衣服休息有些累。”
“是哦。”此刻孫燕滋心裡也想笑,她就故意不說。
就剩大褲衩時,他把孫燕滋抱到自己身上,她捂著臉,嬌滴滴問:“你要幹嘛?不是說休息嘛?”
“不能看,你閉上眼……”
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來孫燕滋是第一次,他的後背都被她抓破。
過了幾分鍾後……
她蒙著臉,不敢看趙磊。
“懷孕怎麽辦?”
他抱著她,笑著問:“咱們兩個去吃飯吧,你在飛機上吃了嗎?”
“外面太冷了,我不想出去。”孫燕滋握著他的手:“親愛的,你去給我買點藥吧。”
“我有點怕。”
以前兩個人打電話,她狂放的話可是沒少說,剛才緊張的不行。
“行。”趙磊點上一根煙,他問:“你想吃點啥?”
“什麽都行,我沒胃口。”
外面天冷,他也不想出門,穿好衣服後,孫燕滋還躲在被子裡。
他剛出門,孫燕滋馬上從被子裡鑽出來,先去浴室洗一洗,然後穿好衣服,拿起茶幾上的玫瑰花聞了聞,她又把行李箱的衣服,掛在衣櫃裡。
趙磊開車先去駐京辦點菜。
“一個鍋包肉、排骨燉豆角、蒜苗炒雞蛋、再來一個地三鮮,我打包帶走,一會過來取。”
他又開車去藥店,不止買避孕的藥,還要買點感冒藥,孫燕滋到京城很容易感冒。
回去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媳婦兒,看看我給你買啥了?”
孫燕滋看他拎著一大堆東西回來。
“草莓。”
趙磊拿給她看:“不止有草莓,還有香蕉、梨、還有沙糖桔。”
“你買藥了嗎?”她擔心這事。
“當然買了。”
孫燕滋拿起藥看了看,這才放下心。
“現在不著急吃,咱們先吃完飯。”
“你去衛生間把水果洗一點。”
“啊!”孫燕滋不想動。
“去吧。”
看著茶幾上的菜和飯,都是自己沒見過的。
“這是鍋包肉,酸甜口的,趕緊吃吧,剛出鍋的好吃,現在都軟了。”
這是孫燕滋第一次在京城吃飯,也是她第一次吃地三鮮。
“這不就是薯仔、茄子、辣椒嗎?怎麽叫地三仙?”
“新加坡管土豆叫薯仔嗎?”
“我爺爺是潮州的,我家叫薯仔,新加坡有些人叫馬鈴薯,伱們叫土豆。”
“嗯。”
幾個小時前兩個人還尷尬,現在話多起來。
吃飽後,又吃點水果。
這時趙磊手機響起來。
“你中午怎沒回家吃飯?”鄭秀梅在電話裡問。
“我這兩天要忙工作上的事。”他比劃噓聲,不讓孫燕滋出聲。
“我這幾天不回家了,不用做我的飯。”
掛斷電話後,看到孫燕滋的表情,趙磊抱著她說:“今年有時間,我帶你回家。”
“啊!”剛才還不樂意的她,突然之間有些害怕:“太早了吧?”
“沒事,先見見。”
“我媽還催促我談戀愛呢。”
當兩個人再次躺床上休息時,孫燕滋迫不及待問:“你有過幾個女朋友?”
“你是第一個。”
這事當然不能說。
孫燕滋在大學談過戀愛,趙磊是她第一個男人,這點他心裡竊喜,嘴上不會在意的,心裡會尋思。
“真的?”
“騙你幹嘛。”
“我不信。”
“不信怎麽辦?”
“壞蛋。”孫燕滋求饒道:“現在不行,火辣辣的疼。”
“我就是抱著你睡。”
剛吃過飯,昨晚兩個人又沒睡好,不一會就睡著。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漆黑一片。
“咱們出去吃涮羊肉吧?”
“我不想出去。”
趙磊問:“咱們去酒店樓下吃飯?”
“我不想出門。”
“那我再買一些吃的回來。”他問:“你想吃啥?”
“口淡一些的。”
“OK!我去粵菜館買。”
國貿這裡的商場還沒下班,他先去給孫燕滋買衣服,不然她明天出門都沒衣服穿,這女人真虎,穿個風衣就到京城,真不把北方的寒冷放在眼裡。
買一件白色羽絨服,還有一雙棉鞋,再買一條厚絨褲,套著穿。
京城飯館最多就是魯菜,粵菜飯館也不少。
耗油生菜、白灼西蘭花、文昌雞、梅菜扣肉、清湯牛腩。
回去的時候她躺在床上,趙磊叫她:“媳婦兒,吃飯了。”
“你叫什麽?”
“媳婦兒。”
“這是親熱的叫法。”
“那我管你叫什麽?”
趙磊笑著說:“叫什麽都行,咱趕緊吃飯。”
晚上吃過飯後,京城下起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正在下的雪。
孫燕滋披著他剛給她買的羽絨服,坐在窗前看著雪。
“磊哥,你不是能寫歌詞嗎?”
“你寫一個有關雪的歌詞。”
趙磊嘿嘿一笑,刀郎老師對不起,咱要改你歌詞嘍。
“2000年的第一場雪,來的要比以往早一些。”
“這什麽呀?”孫燕滋搖著頭:“沒你以前寫的好。”
“雪下得那麽深,下得那麽認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傷痕。”
“太悲了,不好聽。”
趙磊點上一根煙,他抱起孫燕滋:“不寫了,還是睡覺吧。”
“嗯。”她笑著說:“你抱著我睡。”
太早睡,兩個人睡不著,他給孫燕滋講故事。
“我給你講一個八裡城的故事吧……。”
“好啊。”
這個故事還是爺爺給趙磊講過的,有關古代有人去八裡城逛集市,遇到黃大仙討封的故事。
“什麽是黃大仙?”孫燕滋好奇問。
“就是學名為黃鼬,在東北要叫黃大仙,東北有五仙,狐黃白柳灰,這些精靈能修煉成仙。”
“真的嗎?”孫燕滋被他講的有些怕,www.uukanshu.net想聽又怕,緊緊抱著他。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也是民間信仰。”
八裡城的故事講完,他能明顯感覺出孫燕滋害怕,惡作劇心思起來,又給她講訥河大案。
“以前我們東北有一句話,不想活上訥河,這個可是真實發生的,你想聽嗎?”
“我怕?”
“你想聽嗎?”趙磊問她。
“想。”
訥河這個大案全國都知名,死了有幾十人,法醫中屍毒至今也未痊愈。
他講完這個故事,孫燕滋雞皮疙瘩起一身。
“我不聽了,你抱著我睡覺。”
聞著香香的孫燕滋,他很快睡覺,她聽到趙磊的鼾聲,腦子裡想的都是這幾十具屍體,嚇的緊緊抱著他。
……
翌日,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他開車帶著孫燕滋去北海公園荷花湖冰場,還好這裡距離家不算近,不然老媽出來買菜,看到他和一個女人滑冰,還不罵死他。
“我不會滑冰。”
“慢慢學,你抱著我。”
趙磊從小就會打出溜滑,長大一些自然而然會滑冰,剛開始學也沒少摔,後來就學會了。
湖面上都是人,他先帶著孫燕滋滑冰,她緊緊抱著他。
然後讓她自己滑冰。
“我不敢,也不想學。”摔了一次後,孫燕滋明顯生氣了。
“好好好,明年再來學。”
中午他們兩個人去全聚德吃烤鴨,現在的全聚德烤鴨,還是京城最好吃的,便宜坊和後來開的四季民福,還真不如現在的全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