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後,趙磊也不休息,第二天就去京文唱片錄《東風破》。
許總告訴他:“趙導演,這首歌發行時,要去央視第三套宣傳。”
“這當然是好事。”
現在《文藝調頻》收視率很高的。
“我媽一直想上個節目,她在家沒啥事做,我帶著我母親上節目行嗎?”趙磊問許總。
隨後他補充一句:“反正當天是她生日。”
“我聯系一下。”許總笑著道。
他發現鄭秀梅女士比較適合吃開口飯,她也喜歡聊天,這樣跟著趙磊出名,老媽也有自己事做。
晚上回家吃飯時,他把這件事告訴她。
“我上電視緊張,在公園和老太太嘮嗑還行。”鄭秀梅有些不好意思。
“一回生二回熟,你和我爸在家待著也沒意思,上一次央視節目,體驗不一樣人生。”
老爸趙國民鼓勵她:“你把在家裡的漲勢拿出來,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
“好吧,我試一試。”
《東風破》這首歌4天錄製完成。
他回京這幾天,幾乎天天和孫燕滋打電話。
晚上他在東廂房看電影,電話響起來。
“你吃了嗎?”
聽到孫燕滋的聲音,他把電視音量調到最小。
“吃了,今天京城下雪,晚上我家包的餛飩,我吃了三大碗。”
“你可真能吃。”
“你呢?”
“我在外面買的吃,今天台北也降溫,回來我沖一杯熱茶。”
華納唱片給孫燕滋租一間十幾平米公寓,有一個小廚房可以煮一些東西,進門就是客廳,她告訴趙磊房子很小。
他突然問:“你想我嗎?”
時間似乎凝固一樣,電話另一頭的孫燕滋沉默兩秒。
“想。”
他沒有任何猶豫,笑著說:“我也想你。”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你快別念詩了。”孫燕滋在電話裡笑:“你真的很喜歡念詩。”
“哈哈!”
趙磊笑著。
他們兩個人打幾個小時電話,從喜歡吃什麽,到喜歡喝什麽。
一直聊到後半夜,他實在挺不住,這才掛斷電話。
早晨八點多,鄭秀梅就推門進來。
“晚上晚上不睡,白天白天不起,飯都做好了,趕緊起來吃飯再睡。”
“媽,再讓我睡一會,10點我要去公司。”
在家裡住有好處也有壞處。
雖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免被老媽嘮叨幾句。
剛到海浪公司,於東就敲門進來。
“趙總,這是我的辭職信。”
他早就料到有這一天,可能於東已和老婆商量好,要自己單乾。
“嗯,行吧。”趙磊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5%海浪的股份你不能帶走。”
“趙總,這是。”
“這裡有50萬,密碼是你手機號後六位,我提前為你準備好的。”
於東有些感動。
“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等於東走後,趙磊給公司裡的人開個會,提拔季伯常為宣發總監,接替於東工作。
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大家都清楚怎麽回事。
於東離開海浪第二天就去注冊博納影業。
王棟告訴趙磊:“磊哥,於東有中影和他老丈人關系,已經獲得發行港片資格。”
“怨不得他出去單乾,原來已有自己打算。”
趙磊並不著急,等博納注冊成功後,海浪也要申請發行港片,之前一直沒批,現在博納要發行港片,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這對咱們來說是好事,他發行港片,咱們也發行港片。”
“明年伱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在京城、魔都、鵬城這幾個地方,買一些破落的影院,咱們要買下影院房產,然後自己改造。”
“這需要一大筆錢。”王棟估算一下說道。
“影院就是房產業務,要是像大地影院一樣租人家房產,擴張是很快,後遺症也多,房東漲價後,影院經營壓力也大。”
其實趙磊想的是,先拿下房產,等以後出租,或者等以後拆遷,電影是輕資產,影院可是重資產,這樣輕重搭配很合理。
美國法律規定電影公司不能有影院業務,這涉及到壟斷,國內最近二十年不會有這方面法律。
海浪有自己的影院後,排片也會大大增加。
這樣從製片到宣發,最後再到影院上映,全產業鏈打通。
以後可能還會搞奈飛這樣的流媒體平台。
13億中國人,需要大量的娛樂節目。
……
12月22日,星期三。
這是老爸老媽第一次到央視,現在央視還沒搬到大褲衩。
“我有些緊張。”鄭秀梅剛下車就不敢往央視大樓裡走。
“這有什麽的,您以後習慣就好。”
他們一家三口先去休息室休息,然後化妝師過來化妝。
《文藝調頻》女主持人姓常,今年才23歲。
確定一下要聊的話題,當然重點是老爸老媽誇趙磊。
“今天我們《文藝調頻》請來歌手趙磊,還有他的爸爸、媽媽。”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導演、演員、歌手趙磊。”
“這位是我的母親,這位是我的父親。”
“每年鄭阿姨生日,趙磊都會發行一首新歌,今年您為大家帶來什麽樣的歌?”
“是一首仿宋詞牌名的歌曲,叫《東風破》。”
趙磊現場“唱”了一遍。”
當然,這是提前錄製好的。
坐在椅子上的鄭秀梅和趙國民,兩個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
原來節目上不是真唱。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荒煙漫草的年頭就連分手都很沉默。”
一首歌唱完,安排的觀眾送上掌聲。
女主持人看著趙磊,佩服他的才華。
她問:“這首歌有一點悲,為何在阿姨生日時發行?”
“我平時拍戲很忙,一回到家就想休息,我媽早晨推門進來,她回嘮叨:晚上晚上不睡,白天白天不起,見你就煩,趕緊出去拍電影吧。”
人們忍不住笑出來,原來大導演在家也要被老媽嘮叨。
鄭秀梅說:“我也是為他好,要按時吃早飯。”
趙磊笑著說:“我媽很關心我,在家的時候她嘮叨,我出去拍電影時,她會打電話關心我,要按時吃飯,要早點睡,外面天冷,多穿點衣服。”
“《東風破》這首歌是仿宋的一首歌,中國文化和西洋音樂結構的交流,作出一種平衡的嘗試。 ”
自從趙磊創作中國風歌曲後,現在國內也有許多中國風歌曲,現在《精忠報國》也很火。
開車回家的路上,鄭秀梅開始嘮叨:“原來你在春晚上不是真唱,我還拿你當寶貝一樣供著。”
“大型節目,當然不會出錯。”
“不然我們彩排幹嘛。”
路過蛋糕店時,趙磊下車去拿蛋糕,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大蛋糕。
晚上,他們家還是包餃子。
《東風破》這首歌就像一副畫展現在人們面前。
不止十幾二十歲年輕人喜歡,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也喜歡聽。
特別是一位魔都公園裡的大爺,已經62歲,買《東風破》磁帶回家,不到兩天就學會。
天天上午在靜安公園唱《東風破》。
大爺坐在公園的涼亭裡,這手拿著錄音機,另一隻手比劃著,身旁放著保溫杯。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每天這位大爺都在公園唱《東風破》和《青花瓷》,已然成為公園一景,許多人坐在旁邊聽他唱。
人們評論道:“趙磊唱的是情感,大爺唱的是歲月。”
這位大爺在公園唱歌,還上魔都本地電視台。
記者還采訪趙磊。
“你怎麽看魔都靜安公園劉大爺唱你的歌。”
趙磊笑著說:“很好啊,這說明我全年齡通吃,我和中老年人也沒代溝。”
記者原本想要惡心趙磊,沒想到對方回答滴水不漏,甚至格局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