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就該辦正事了。
“皇弟,你先和我們說說具體情況吧。”見現場氣氛沒有剛才那麽緊繃了,段正淳也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段正明這才嚴肅的開口。
“呼……皇兄,在你們出發前往天龍寺之後不久,有人來我營帳找鳳凰兒。鳳凰兒讓我先回大理城,準備繼位。”段正淳長歎一口氣,繼續說道:“後來發現,來人正是萬劫谷的甘寶寶……”
“甘寶寶?所以是……”段正明一下就想到段延慶,不禁問道。
“應該是,除了他們,其他人沒有這個能力圍剿近百正規軍。”段正淳沉重的點了點頭。
“可是,甘寶寶不是你的人嗎?為什麽會幫助段延慶他們呢?難道她背叛了你?”段正明最想不通的就是甘寶寶明明是段正淳的人,卻出來拖延段正淳他們回大理城的腳步,這直接導致刀白鳳的死。甚至若非段正淳直接扔下大部隊,恐怕連段正淳也會死在這次段延慶的伏殺中。
“甘寶寶也死了!”段正淳一臉悲痛,雖然他和這兩個女人的相遇相知,都有著濃厚的個人目的,但他是真的對她們有著愛情的。
“這……”看著眼前的段正淳一臉的悲痛,段正明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了。當年他們父親苦尋攝魂之術,經過數年探尋,終於從丐幫的一名長老手裡花費重金,求得了這上品的攝魂術。(射雕英雄傳中就有黃蓉使用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破解丐幫長老攝魂術)
自己當時已經長大,有完整的心智,從小暗中接受帝皇教育,是父親欽定的未來皇帝,只是被種下兄友弟恭的暗示。
而弟弟段正淳,被父親種下三個暗示。
其一,是未來不主動尋求皇帝之位,兄友弟恭。絕了兄弟未來反目成仇的隱患。
但段正淳也因此完全沒有了處理政務的心思。
其二,就是對任何女人都能投入感情,但和女子分開之後,馬上就會忘情。
段正淳因此成為了情聖,畢竟都是真愛上了這些女人,當然能感動她們了,甚至搶走了原本應該嫁給當時的延慶太子的擺夷族族長之女刀白鳳。
其三,每個段正淳的女人,段正淳都要對她偷偷施展攝魂術,讓她們對段正淳念念不忘,忠心不變。
這麽多年,此法只在一個女人身上失敗過。這個女人,也被他們兄弟重點監控起來。
“之前,我看城中信鴿齊飛,這事肯定隱瞞不住,也就在朝會時提起攻打萬劫谷……”說起這事,段正淳不禁一臉沮喪,也明白了哥哥段正明這麽多年的不容易。
“唉!我懂!”段正明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這事他知道肯定沒有結果。
“可是爹,為什麽我們動兵需要那些蛀蟲的同意呢?”段譽以前也聽刀白鳳說起過朝堂之上有許多人並不是站在皇帝這邊的。甚至就連擺夷族的人,也有各自的小心思,只不過段正淳和刀白鳳父親相互幫助站台。
“?”
“……”
段正淳無奈,段正明無語。
“譽兒,你不知道,如果我們閃擊萬劫谷,短短幾天就可以攻打下來,那你這種說法肯定沒問題。”段正明向段譽解釋道。
“是啊,可是咱們大理的地形你也是知道的,易守難攻,我們很難短時間就拿下段延慶,到時大理城防備空虛,如果有人起了歹心,那麽當年楊義貞之亂,沒準又會再現了。”段正淳雖然政務能力低下,但是還是有一些戰略眼光的。
“那既然我們不行,就讓別人來呀!”段譽並沒有因為被段正淳他們的反駁而感到沮喪,反而眼睛一轉,就想到了對策。
“別人?誰能有這種能力,又沒有野心,還會堅定的支持你咱們的呢?”段正淳搖了搖頭,對段譽的話並不讚同,“譽兒你還小,有些事的複雜程度你不知道,所以想法還是有些天真,多和你爹我,以及你伯父學學。”
一邊說,段正淳一邊拍了拍段譽的肩膀,對於兒子這麽積極的尋求表現的機會,他肯定是很欣慰的,不多,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怎麽可能想的比他老子還多呢。
可是當段正淳看向一旁的段正明時,卻發現段正明的眼色很嚴肅。
“不是,皇兄,譽兒只是個小孩子說的幻想的話,你怎麽還當真了呀!”段正淳一臉詫異,對自己大哥這麽認真對待段譽的話感到不解,“哎!咱們進去,在這門口站半天了。”
段正淳招呼請他們進去的行為明顯的打斷了段正明的思路。可是段正明也不能說什麽。
三人進入大殿,下人上完茶水之後,段正明這才開口,問向下手坐著的段譽:“譽兒,你剛才說的,伯父想了想,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伯父沒有思路,你剛才是怎麽想的,和伯父說一說。”
“唉!皇兄,譽兒一個小孩懂什麽,他那都是小孩子想法,你別放在心上。”段正淳卻依然打斷段譽的說話。
在段正淳眼中, 段譽始終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即使他承認段譽很聰明,但孩子的想法,永遠都是幼稚的。
“……”段正明一臉無語的看著段正淳,自己這個老弟,在和譽兒相處的時候,從來都只是打壓打壓,這麽多年了,自己幾乎沒有聽到他說譽兒一句好話,即使偶爾誇讚他一句,後面也要跟一句還差得遠之類的話,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爹!”段譽也是被段正淳一直的打斷搞的忍無可忍了,“你自己什麽能力你自己不知道嗎!我這裡想到解決的辦法,你也不聽,我看你還是還位給伯父,老老實實當你的鎮南王,天天去找女人吧!”
“逆子!你……”段正淳一下臉就紅了,
“唉!譽兒,怎麽和你父親說話呢!趕緊道歉……”段正明其實也對段正淳這麽教育孩子感到不滿,但段譽的話確實不合適。
段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原本也有點上頭的大腦也平靜了許多,其實他還有後半句,但他沒敢說。
“爹,我錯了!”段譽選擇聽從伯父的話,借著伯父的話,借坡下驢,果斷低頭向段正淳道歉。
段正淳被段正明攔住之後,也是在段正明輕拍了幾下後背之後,冷靜下來。
“逆子,你說,為父倒是要……被你母親的事擾亂了頭腦,是為父不對。”看著明顯已經有些生氣的段正明,段正淳衝上大腦的熱血也突然冷卻下來。
確實,他之前一直阻攔段譽表現自己,是失去了幾分冷靜的判斷。自己怎麽可以連段譽到底要說什麽都不聽,就直接反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