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明聽見段正淳這麽說,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戳在段正淳穴道上的手放了下來。
“行了,我們先聽聽譽兒怎麽說,如果譽兒說的有什麽不完善的地方,我們再想辦法解決嘛!”見段譽和段正淳說的話都收斂了,段正明這才出口化解尷尬。
“呵呵,皇兄說的對。”段正淳也不好意思再駁自己兄長的面子。
“是,伯父!”段譽也向段正明行了一禮,這才繼續說道:“現在我大理之中,有實際兵權的人並不算多,而朝堂之上,我們想要得到那些老東西的認可,幾乎是不可能的,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屬於皇城禁衛,還是正規部隊或者古篤誠手下兵馬的配合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有一個人,他手下也有大量的人馬,而且這個人我們可信!”
“誰?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個人?”段正淳難以置信,自己身邊還有這種掌握大量兵權,可信自己卻不知道的人嗎?
“譽兒,你是說……”段正明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不由驚呼了一下,“可是玉兒這件事情可並不好安排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呀。而且現在你娘死了,他那邊真的還能完全可信嗎?”
“皇兄,你是說鳳凰兒的爹?”段正淳這才想起自己的老丈人,也不由驚呼到,“不過他老人家情況確實並不好過,這幾天我看他明顯蒼老了不少。”
“而且育兒,現在你娘不在了,而你爹你也懂的……”段正明顯然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不由有些擔心的對段譽說道。
“沒辦法,雖然我爹這個德性讓外公看到人家傷透了心,可是事關大理皇位正統,相信他老人家還是會理智的做出選擇的。”段譽聽到自己伯父說自己的爹的情況,也不禁搖了搖頭。
當年刀白鳳的父親,第一選擇肯定是將刀白鳳嫁給段延慶,只不過段正淳確實手段高強,在刀白鳳年紀尚小之時就將她拐騙到手。
這讓刀白鳳的父親,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面對刀白鳳這個獨女的苦苦哀求,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是同樣的,他也對段正淳這個女婿極其不滿。這麽多年除了段正明登基之時之外,他再沒來過大理城。也就這一次段正淳登基,他再次來到了大理城,不然他從來都是不願意到大理城來看一眼的。
也只能刀白鳳獨自一人,或者領著段譽這個外孫先去看望他老人家。而同樣的因為他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可以說擺夷族族長這個位置將來極有可能旁落他人。
只不過因為段正明當年上位,給了他一定的時間緩衝。然後段正明一直沒有子嗣,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未來的大理之主會是老人家的外孫——段譽,所以沒有人敢真的動他擺夷族族長的位置。
不過他老人家手下也已經有了很多暗藏心事的人。這些人都是未來擺夷族族長之位有力的競爭者。
如果現在刀白鳳還沒有死,那麽這些人完全不敢有任何異心,擺夷族老族長將有機會一直在位到他禪讓出位置。
可是現在刀白鳳沒了,聯系大理皇室和擺夷族最大的紐帶沒了。而且段正淳在擺夷族的風評太差了,這甚至都干涉到了段譽在擺夷族的聲望。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刀白鳳完全不敢給段譽安排寵姬、小妾、侍女之類的原因。然後又在外部尋求西夏聯姻的支持,增強段譽的軟實力,讓段譽未來上位皇位更有底氣。
“唉,太難了,你外公他現在情況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段正淳思索半天,還是無奈歎了一口氣。
“可是外公他情況再不好,難道還能比朝堂之上那些人對您的製肘更糟嗎?”段譽對著段正淳行了一禮,苦口婆心的向他解釋:“現在我們缺一股力量,他需要能打破這個互相製肘的局面。”
“這件事依然不好辦,雖然有了這股力量,但是這股力量沒有辦法完成對段延慶一行人的閃擊,如果沒有辦法迅速拿下他們,那麽這一切都沒有意義。”段正明在旁邊聽了半天,也思索了半天,感覺還是不太行。
確實段譽的外公可以調出這股力量,但是萬劫谷的環境注定了,他們沒有辦法迅速拿下他們,那麽最終就會變成一場消耗戰,而消耗戰就不是那麽好打的了。段譽的外公也很難支持一場長達數年的消耗戰。
“可是伯父別忘了,我們大理段氏可是武林門派!”段譽聽到段正明的,卻並不在意,微微一笑,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啊?”段正明,段正淳都被段譽的話說愣了,他們完全跟不上段譽的節奏了。
“只要外公的軍隊,將段延慶他們的人拖住,然後我們通過挖地道潛入到萬劫谷後方,然後伯父您使出六脈神劍,我們直接進行斬首行動,只要沒了段延慶,那麽無論是萬劫谷還是朝堂之上,他們都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段譽也不賣關子,直接告訴了段正明他們自己的計劃。
“嘶……”段正淳看了段正明一眼,發現段正明正在思索計劃的可行性。趕緊捂住了,自己想發出臥槽的感慨的嘴。
“譽兒所言,確實極其具有可行性,只不過單憑我一個人肯定不足以擊殺段延慶。”段正明想了半天,覺得段譽的計劃完全可以實施。只不過斬首行動的隊伍到底怎麽安排?他思索了半天,依然覺得沒有十成把握。
“嗯?即使加上黃眉大師和我爹的力量也不足以擊殺段延慶嗎?”段譽聽到這裡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你這個伯父可是已經學了六脈神劍其中一劍了,而如果他需要自己這邊也有其余五劍的秘籍可以提供,可即使這樣,也沒有十足把握擊殺段延慶,這……
“愛玉兒你有所不知,你爹的實力比起我差許多,讓他修煉六脈神劍,或許勉強可以修成一劍,而我近些日子熟悉六脈神劍的用法之後,還可再修一劍,黃眉大師那邊大力金剛指已經沒有短時間提升的可能性,我們只有三劍的力量是很難直接將段延慶擊殺的,他想走我們幾乎沒有辦法。”段正明搖了搖頭,也有些沮喪。
“唉,可惜這次神秘人讓我們知道了枯榮老祖的真實實力,我們現在也不敢像過去那樣視他如無物,直接橫行無阻。不然從事中請其他幾位老祖中任意一人前來相助,就有十成把握將段延慶擊殺了吧。”段譽想到了天龍寺,可惜現在,誰也不敢將枯榮禪師,當成一個花瓶了。
“……”
“其實我大理境內還有一人可以相助。”段譽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