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就是玩笑一問,祝卿安故作認真的想了一番,不緊不慢的真打分。
“九十九吧,怕滿分會讓你驕傲。”
“其實我也這麽覺得,不過我認為自己還是有驕傲的資本。”
“畢竟我唱的歌不是一般的好聽。”
宋經年完全不知道謙遜為何物,渾身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見他又開始,祝卿安忍著笑意,附和的認同。
不過。
話又說回來,以他的水平居然還沒被經紀公司簽約,就有點神奇。
對於這種前途發展的事情,她盡管好奇,也不會在鏡頭裡去問,反而是又重新提起老問題。
“所以,你真是為了追愛才上的節目?”
宋經年算了下時間,背景營銷的已經差不多了,現在就等他澄清後節目再買個澄清話題。
要知道鋪天蓋地的宣傳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應,那多半是真的。
現在突然在節目裡澄清,說的不好,黑熱搜已經就位。
“其實最大原因還是因為我窮。”
“有個哲學者曾說暴富都是後天積累的,所以我一直在等後天,就一直沒有錢!”
神特麽後天暴富。
祝卿安感覺自己的笑點都被承包了,怎麽會有人把擺爛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不用猜都知道此刻直播間裡肯定很熱鬧。
“好好好,豪門少爺秒變擺爛達人。”
“這題我會,因為要等後天,所以今天和明天就休息。”
“實不相瞞,我也在等待暴富的到來。”
導演組本以為現場戳穿背景會出現不好的評論,沒想到網友們這一次倒是出奇的溫和。
宋經年要是知道導演的想法,肯定會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擺爛暴富那可是當代網友的美好心願。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洛子越已經帶著夏疏瑩抵達咖啡店,甚至為了給她良好的體驗感,提前讓員工掛上了暫時休息的牌子。
“你其實不用這樣。”
夏疏瑩看著門上的掛牌,渾身充滿了不自然。
洛子越不甚在意的擺手,開口特別豪氣,“不過是少賺一天的錢,問題不大。”
“況且,賺錢哪比女朋友重要。”
什麽迷惑發言?
夏疏瑩尷尬一笑,對於事業心超強的她來說真的難以接受這種借口。
“有一說一,這哥們的發言有油到我。”
“那些唱衰的怕不是有病,我倒是覺得說的不錯,這不就是你們女生想聽的回答麽?”
“樓上怕不是用小腳裹得腦袋,但凡正常點也說不出傻逼話。”
其實從客觀程度來講,兩人不過是今天才認識,才建立的情侶關系。
可洛子越僅僅半天不到就表示女朋友比錢重要,一看就是平時說的比較多。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天賦異稟,知道如何解決送命問題。
只是,他看起來不太像。
既然老板都說了不在意,夏疏瑩也沒什麽好說的,在進門左手旁的位置坐下。
“疏瑩想喝什麽?”
“這本菜單上的飲品你隨便點,我來給你做。”
洛子越靠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把拿過來的菜單遞過去,言語間是對自己手藝的自信。
“就這個招牌的生椰拿鐵吧。”
“行,你等我幾分鍾。”
身旁的人影離開,夏疏瑩長歎了口氣,心下對自己來節目的決定產生了疑惑。
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本來她是不打算來的,可耐不住經紀人苦口婆心的勸她,說什麽給粉絲的印象太過於刻板,一個演員要是被定了型,後面能發展的空間就不大。
剛好借著戀綜的機會先學著釋放下天性,順便也放松休息一下,反正又不是真的談戀愛。
不然現在這個時候她已經進組。
洛子越左手咖啡,右手小蛋糕的從操作台出來,把東西全部放到夏疏瑩面前,他自己則是坐到對面,目不轉睛。
“嘗嘗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夏疏瑩點頭,端起咖啡杯醇厚的香味就已經闖入鼻尖,上面一層還特別用心的做了個小拉花。
不說別的,單憑賣相看著就不錯。
“挺好喝的,謝謝。”
“我就知道自己的手藝就是最好的。”
夏疏瑩:“.....”
有一說一,洛子越用的咖啡豆比一般店裡的要好,但如此過分的不自謙夏疏瑩還是頭一次遇到。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眼瞅著有冷場的預兆,扛著攝像頭的工作人員不斷在後面衝二人打著手勢,示意繼續。
夏疏瑩扯著嘴角,“那你為什麽會選擇開咖啡店。”
“實不相瞞,父母給的錢,不知道幹什麽就開了這個。”
洛子越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在他看來既然是創業, www.uukanshu.net 何必糾結於幹什麽。
正好他平時對咖啡也有點研究。
“說真的,一開始我是不願意要他們錢的,因為在我看來家裡都這麽有錢了,那我為什麽還要賺錢。”
“現在覺得開個店對我的生活好像也沒多大影響。”
“你父母....很愛你。”
夏疏瑩實在不知道如何去回應,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內心還是稍微有些感慨的。
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而她從畢業簽約公司後就一直轉軸在各個劇組做牛馬,從跑龍套到現在的成就。
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生怕哪一點沒做好,就要一切重來。
此時,閑的蛋疼,守在直播間的路人和粉絲終於統一了戰線。
“世界上的有錢人那麽多,為何就不能多我一個?”
“我這一生窮困潦倒,你說我還能等到天降橫財嗎?”
“又是仇富的一天,老子後槽牙嫉妒的都快咬碎。”
洛子越不知道自己的凡爾賽發言又讓多少人破防,看了眼手機,等夏疏瑩吃的差不多後才提起下面的行程。
一聽是去遊樂場,夏疏瑩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
就這樣,兩人一路閑聊抵達遊樂場,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洛子越在說話,以至於下車後夏疏瑩都還感覺耳朵嗡嗡。
“咦,疏瑩姐你們也在啊?”
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
沈書黎跟蘇舟一前一後的走到跟前。
“我剛才還說兩個人玩一點意思也沒有,現在我們可以四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