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
盡管宋經年跟祝卿安沒有交談,可兩者間的氣氛隱隱看上去還有些融洽。
知道錄節目就是要時刻給予觀眾看點,祝卿安飛快的在腦海裡尋找著能聊的話題,突然抬起頭。
“你前面說自己是學生,那能問下你在哪個學校嗎?”
“江城傳媒大學。”
話音剛落。
欣喜的眸子闖入視線。
“我也是傳媒大學畢業的。”
祝卿安提起學校,臉上洋溢著興奮,頓時打趣,“這麽說你是我學弟耶。”
誰能想到導演組隨便邀請的素人居然會是她母校的學生。
對於一個對母校有深厚感情的人,宋經年也很配合的叫了聲:“學姐。”
他的嗓音透著少年氣,特別是每次認真說話時,尾音都宛如小刷子,酥酥麻麻。
一聲學姐,讓祝卿安臉上頓時升起一股燥熱,她甚至還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
確實有點發燙。
“我看到了!!!她臉紅了!!!”
“說真的,就宋經年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配上這聲學姐,的確遭不住。”
“所以這是什麽緣分,我的男朋友居然是我學弟。”
既然兩個人都是傳媒學校的,所以吃完東西就一拍即合,下一站直接去學校。
江城傳媒大學離KFC還是有點距離,宋經年讓祝卿安先坐會,他已經在手機上面打了滴滴。
很快。
白色的雪佛蘭在馬路對面停下。
宋經年對了下車牌,確認後才跟祝卿安一起走過去,上車的時候因為牽引繩的原因,兩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接觸,又很快分開。
身後的的節目組工作人員也是兢兢業業的坐上了前排副駕駛。
司機大叔是個話癆,一見這架勢,立馬開始八卦,“唉,你們是錄節目的吧,什麽節目,我是不是也能上鏡頭?”
“男女大型互動的節目。”
宋經年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就您這氣質,外形,到時候節目播出沒您都是損失。”
聞言。
祝卿安肩膀瘋狂抖動,死死掐著手心不讓自己是噴笑出來。
“小夥子有眼光,不是叔吹牛,叔年輕的時候可不比現在的明星差。”
“看的出來,歲月只是給您添了些故事,給別人添的那都是事故。”
救命!
他是怎麽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
關鍵是兩人一個敢說一個就真敢信。
祝卿安上揚的嘴角終於還是沒控制住,瞬間破功,笑出鵝叫。
“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女明星!!”
“我好像看到她喉嚨眼了,咱就說她是不是忘了還在直播?”
宋經年無奈的轉頭,見她停不下來,隻好將頭湊到她耳邊,小聲提醒。
“祝老師,前面有鏡頭。”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處,笑聲戛然而止。
祝卿安不自然的往旁邊挪了下,對上司機的視線,破罐子破摔的念頭一湧而上。
打不過她就加入。
“大叔,其實我也覺得您不進娛樂圈真是太可惜,好在您現在是滴滴車主裡的‘明星司機’。”
兩人不要錢的誇獎在抵達學校門口結束。
一場戀愛的直播間硬生生被整成了大型沙雕現場。
宋經年對於祝卿安的開朗其實是有點驚歎的,按理說娛樂圈能保持天性的藝人少之又少。
特別是她才經歷過網黑,心情不僅沒受影響,仿佛就跟沒事發生一樣。
就心性不錯。
一進學校,立馬就吸引了不少學生的注意,一個個激動的跟在一旁竊竊私語。
“宋經年,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歪脖子樹?”宋經年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確定道。
“那是我種下的,以前上學的時候不小心把樹苗給弄壞了,我就自己買了一根新的種下。”
“沒想到不小心種歪了。”
此時的祝卿安像是獲得新玩具的小朋友,迫不及待的跟人分享著她的青春故事。
快樂的情緒也不禁感染了宋經年,“原來如此,那祝老師能不能說說樹苗為什麽會壞。”
說是說不了一點的。
誰大學的時候沒乾過糗事,只不過她乾的有點特別而已。
俗話說的好,大學生是一種出了名的愛玩生物,簡單來說那就是童心未泯!
於是。
祝卿雪開始戰術性轉移話題,“你們現在的傳媒教室在哪,是不是跟我們一樣?”
“應該不一樣,我帶你去看看。”
正午的陽光令樹影斑駁,那些偷偷從間隙裡跑出來的光將宋經年跟祝卿安的身影拉的修長,明明晃晃,又莫名的有著溫馨。
特別是兩人的影子一前一後,時不時會重疊,就像情侶間的依偎,將曖昧的小情緒表現的若隱若現。
這個點傳媒教室已經沒有學生。
兩人直接推門而入。
“怎麽樣,跟你記憶中的有什麽區別?”
“差不多,但我記得當時教室裡可沒這些樂器。”祝卿安的目光掃過每一種樂器,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看來不管是哪個學校,好的東西總是輪不上應屆的畢業生。
宋經年想到自己上學那會,學校連空調都舍不得安裝,結果就是他們那屆剛畢業,學校就開始裝修。
後來他才明白,這種都是全國統一。
主打一個好的東西永遠在下一屆。
這時。
祝卿安忽然偏頭,笑容明媚,“學弟,你是學什麽專業的?”
宋經年眸光亮了下,知道她其實想問的根本不是專業本身。
不相信,看她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就知道了。
無非是刻在骨子裡的音隱上線,恰巧江城傳媒學校的音樂表演跟作曲專業是大多藝術生的選擇,這才委婉的打聽。
宋經年倒是對專業沒什麽好隱瞞的,怎麽說他腦子裡存著地球上所有優秀的文娛作品,就算來個即興說唱問題也不大。
“主修音樂, www.uukanshu.net 選修的作曲。”
“那有沒有興趣玩一段?”
祝卿安一邊詢問,一邊露出渴望的眼神,就連小手都做出拜托的動作。
宋經年稍微思考下便同意了,拿起一把吉他坐下,手指撥弄,調試著弦音。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現在已經處於鏡頭下,那何不趁機一腳踏入圈裡。
不是他自信,而是他對“前輩”們的作品有信心。
吉他調好,低沉的嗓音開始述說那段故事:
“相信你只是怕傷害我,不是騙我,很愛過誰會舍得......”
“用心酸微笑去原諒了,也翻越了,有昨天還是好的.....開始懂了....”
幾乎是他一開口,祝卿安整個人先是愣住,隨後神情開始激動起來。
她從小就開始學習音樂,所以詞曲好不好,一聽便能聽出來。
特別是少年的嗓音配上這首歌,有種獨特的味道。
最關鍵的是這首歌應該是宋經年的原創,現在歌圈裡根本找不出這種水平的歌。
“一分鍾,我要知道這首歌的名字!”
“剛去搜索引擎查了,沒有歌曲的信息,也就是說這是首原創歌曲。”
“哥們,別逼我求你,快唱完整版!”
完整版是唱不了一點的。
對於版權意識,宋經年還是特別小心的,這要是剛唱完完整版,後面就被資本帶人搶注,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
所以。
高潮部分一結束,他就放下了吉他,“不知道祝老師對這首歌能打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