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好吵啊,”神座悲鬱的嘴角無奈的抽了抽,“能不能別再笑了。”
“不行!”櫻井赤月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不光要笑,我還要把這事編成冊子發出去,讓所有人一起笑!”
他們在說的自然是之前神座悲鬱替渡從軍的故事。
像這種幕後強者隱藏身份體驗生活的劇情,放在別的地方必然是要在最後亮明身份裝一個大的。可神座悲鬱沒裝成也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虎級的支隊隊長逮住訓了倆小時!
櫻井赤月的笑點並不算高,所以她是真的忍不住。
但這也沒有辦法,神座悲鬱想要直接將北川中叫走,就必須從一個本地系統內的人那裡過一遍。畢竟他沒有任何理由把北川中給喊走,正常情況下他們根本就不該有接觸的可能性。
他總不能自己一個電話打過去:你好,我是神座悲鬱,你TM別再造我的謠了,回你辦公室裡坐著去吧。
那他之前藏了那麽久不都白藏了?
相比起來,肯定是讓櫻井赤月知道這件事比較好,至少她不會真的出去亂說。
……應該不會吧?
“你不會真的要傳出去吧?”
“那倒不至於……不過我徒弟就在我旁邊,她碰巧也聽見了,應該沒問題吧?”
“這倒是沒太大事……”
“那就好,我徒弟的男朋友正好也在,他也不小心聽見了,應該也沒問題吧?”
“男朋友?!”
“嗯,古見流啊,你不會忘了吧?”
“有一說一不往回翻翻我還真想不起來他叫啥……不過這不是重點,他為什麽會在你那?”
“當然是來找他的女朋友的啊,我這裡又不是集中營,還能不讓他們見面?”
“那你人還怪好的……”神座悲鬱說到這裡突然眉頭一皺,“等等,驅靈師的事情是能讓他知道的嗎?”
“沒事,他聽到的當然不是一手的消息。反正你們也見過,我就直接給他編了個富家大少體驗生活翻車的劇本。”
“……既然是編的,那為什麽不能把我的形象編的好看一點?”
“因為那樣就是原創而不是改編了。”
“……”
神座悲鬱一時間竟然還覺得櫻井赤月說的很有道理。
算了,反正他和古見流也未必會有第二次見面的機會,他在那邊的形象是什麽樣也都無所謂了。
“笑完了嗎,笑完了我掛了。”
“先等等!”櫻井赤月連忙喊停,“上次那場演出的錄像,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個……”
說起那份錄像,神座悲鬱也覺得有些頭疼。他了解到那東西存在的時間並不比小渡早多少,在原計劃中,這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但你要說放著它不管吧……東西已經在手上了,不利用一下總覺得很虧。可如果要用,他一時間又想不到該怎麽用。
首先,這東西肯定是不能大肆宣揚的。就算錄像上也沒有把貝斯手的身影照清楚,某位鼓手的樣貌還是錄了進去的。
讓小渡和櫻井赤月搭上關系和直接把他抬到台前沒什麽區別,對其他人來說,小渡都會成為背景比天還高的關系戶。
雖然這是事實,但現在還不是把這個事實闡明的時候。
“現在大概有多少份錄像傳出去了?”
“只有我這裡的一份,那個靈體說什麽‘宣發必須先征得原主同意’之類的……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意思。”
“……這是哪扇門的門鎖?這覺悟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看款式似乎是那種最老舊的,鬼才知道是用在哪裡的。”櫻井赤月打了個哈欠,“所以,要怎麽搞?”
神座悲鬱思考了片刻,乾脆將手機遞到了一旁踮著腳光明正大偷聽的小渡手上。
“你幫忙想想可以嗎?”
“啊,我嗎?那個……我試試……”
小渡接過手機,鄭重的清了清嗓子。
“那個……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問題來著?”
“……?”
現在輪到櫻井赤月滿頭問號了。
她剛剛跟神座悲鬱說的話有一半真一半假,早田雫現在是和古見流在一起沒錯,但這兩個人現在並不在她這裡。
可神座悲鬱那邊是真的一個談不攏就換人上來了。
不是,哥們?
揉了揉眉心,櫻井赤月簡短的將剛剛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那個,我有一點不太明白。”聽到一半,小渡便開口打斷了櫻井赤月的敘述,“你們為什麽非要執著於將這段錄像利用起來呢?”
“並不是非要,”櫻井赤月指正道, “現在只是在探討一個可能性,如果實在用不上的話也就算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非要執著於這段錄像呢?我大概聽懂了,你們的想法是,既想要讓這段錄像傳開,又不希望暴露面貌,那重新錄一次把臉擋住不就好了嗎?”
“……”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櫻井赤月突然感覺到,自己剛才似乎走進了死胡同……
“不行。”神座悲鬱毫不猶豫的否決道,“這段錄像的關鍵點並不完全在於台上的演出,那些觀眾的表現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點。想要重新錄一次的話,我們未必能夠再次聚集起來這麽多靈體,更不可能重新製造一個像那樣的場景。”
開玩笑,那可是一個不動靈。
這東西本身就是幾年未必能出現一個,就算出現了也不會有夜歌劇院那樣的特性,所以這次的舞台基本上是沒法複製的。
由於現在接電話的並不是神座悲鬱,所以電話另一頭的櫻井赤月聽的不是很全。但通過隻言片語,她也大概能聽出神座悲鬱的意思。
嗯,果然,她沒有想到這一層是因為這個計劃本身就有問題,所以被她本能的忽略掉了,而不是她真的想不到這一點。
嗯,不愧是她!
不過現在她還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
“你們為什麽不直接開免提,還要這樣換來換去的?”
電話另一頭突然陷入了沉默,又過了一會,櫻井赤月突然聽到了“滴”的一聲。
所以他們到底是在幹什麽?
交流病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