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後
“吱呀~”
房門被從屋內緩緩打開。
“阿彌陀佛,牛施主,貧僧幸不辱命。”
“尊夫人的傷勢再輔以湯藥七日即可痊愈。”
覺性站在門口朝著牛頂天合手道,接著又遞過來了一副藥方。
只是看其臉上,氣色也有些暗淡,應是損耗了不少功力。
“多謝覺性大師,大師辛苦了!”
牛頂天接過藥方收好後,連忙回了一禮。
空性見牛頂天未有後話的意思,與一旁的師兄覺真對視一眼後,又有些猶豫地繼續說道:
“至於...”
“覺性大師放心,至於後面的一千兩黃金在下隨後就會奉上。”
牛頂天聽到這,好似剛反應了過來,連忙接過話來,義正言辭表明態度。
“額...阿彌陀佛,牛施主誤會了,至於抄寫經文之事,牛施主在敝寺期間隨時可以前往,不過藏經閣乃是敝寺重地,需要我寺僧人陪同,請牛施主見諒!”
覺性怎聽牛頂天接過的話,老臉有些尷尬,連忙轉過話題主動提起了抄寫經書之事。
“多謝覺性大師!多謝覺真方丈!此次因內子傷勢對貴寺多有打擾,在下是想一會便開始動身前去抄經,明日內子的身子若是稍有好轉便準備動身返回。”
牛頂天聽了,只見其沉吟片刻後,對覺性覺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阿彌陀佛,如此的話,牛施主稍後隨空慧前去藏經閣即可,老衲與師弟先行告退。”
覺真聽後,直接做出了決定,合手一禮,隨後便和師弟覺性退出了院內。
牛頂天目送覺真覺性出了院子後,抬步進了屋內。
“韓姑娘感覺如何了,可有不適的地方?”
牛頂天進屋瞧見韓小瑩原本蒼白的面色已經多了些許紅潤,連精氣神也好了不少,便疾步來到床邊,近身貼過去柔聲問道。
“好了很多,牛公子無須擔心,過幾日應該就會痊愈,這幾日多謝牛公子的照顧。”
韓小瑩如今對於牛頂天的親近好像也是習慣了,相處得更加自然,面對關心,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柔柔的笑容,輕聲說道。
“韓姑娘好好休養,等韓姑娘痊愈了,我教韓姑娘一套輕功,保管韓姑娘喜歡得緊。”
牛頂天坐在床頭,一邊伸手緊了緊韓小瑩身上的被子,一邊溫聲對著韓小瑩笑道。
“可是那日牛公子使出的身法?”
韓小瑩聽此,眼睛一亮,忍不住好奇地問向面前的牛頂天。
“韓姑娘說的沒錯,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說的便是這套步法,這套輕功喚作凌波微步,乃是出自曹子建的那首《洛神賦》,是天下間絕頂的輕功步法,若是韓姑娘使出來定是非常美麗!”
牛頂天見韓小瑩好奇,忍不住在美人面前吹起了自己的這套輕功。
韓小瑩聽了,心中微熱,頗是感動,眼中也是一片神往,不過隨即就壓了下去,對著牛頂天正色道:
“牛公子萬萬不必如此,心意我就心領了,不過這等絕頂的功法是江湖立身的根本,公子萬不可輕易外傳。”
說罷還不放心,尤是鄭重地直視牛頂天的雙眼,期待對方點頭。
牛頂天見韓小瑩拒絕,還在為自己考慮,心中微微一寬,隨即笑著說道:
“哈哈,韓姑娘可不是外人,我這條命可是韓姑娘所救,一套功法罷了,再重要卻也抵不上韓姑娘的安全重要!”
見韓小瑩俏臉微紅,又是一臉急色還要張口拒絕,牛頂天擺了擺手後直接斬釘截鐵道:
“韓姑娘莫要再說了,這事就這麽定了!韓姑娘先好好休息,養好身子,我先去那藏經閣瞧瞧情況,回頭再給韓姑娘喂藥。”
“嗯”
韓小瑩聽了,不再拒絕,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牛頂天見此,微微一笑後便轉過身,朝著院外走去。
他並非是後世所謂的“舔狗”,心動的人不想錯過,如果剛才韓小瑩一口直接答應的話,他心裡不說失望, 恐怕更多的是有些失落。
此時此刻,唯有心滿意足。
來到院外時,空慧小和尚已經在牆邊等待,看來也是得到了覺真方丈的吩咐。
牛頂天尚未近身開口,空慧發現來人後,直接疾步走過來躬身合手道:
“牛施主可是要前往藏經閣?方丈主持吩咐過,牛施主若是想要前,往直接跟著貧僧即可。”
“如此多謝空慧師傅了。”
空慧說完後,面色卻又有些猶豫為難,吞吞吐吐接著說道:
“不過...不過方丈主持交待了,牛施主只能進去抄錄半天,暮鍾響後必須得出來。”
被耍了?
牛頂天聽此,眼底寒光一閃,隨即隱去,臉上卻笑吟吟道:
“無妨,有勞空慧師傅前面帶路。”
見過禮後也不多說什麽,沉默地跟在空慧身後向外走去。
空慧的步伐不慢,走走轉轉,不足十息便到了一處閣樓前。
抬眼望去
只見門頭牌匾上蒼勁古樸的印著三個大字:
“藏經閣”
正是早間牛頂天眼神瞟過的地方。
“牛施主,方丈特意吩咐,施主可在一樓隨意抄寫經書,二樓三樓萬不可涉足!請牛施主見諒。”
“在下知曉,有勞空慧師傅了。”
來到藏經閣大門處,空慧先是對著牛頂天鄭重囑咐,得到應允後,接著便從懷中掏出一把古銅色的鑰匙。
插入門鎖之中後,
“哢”的一聲,
藏經閣大門緩緩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