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秦松怒哼一聲,肖天才派來的人差點得逞,此時的秦松本就看肖天才不順眼,聽得肖天才這般說話,自是怒氣衝衝,手中的虎踞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便向著肖天才飛去。
其實肖天才看到秦松的第一時間,便猜到了自己派去的人已經沒了性命,所以面對秦松的攻擊,第一時間朝拔出劍來。
銀光轉瞬即到,肖天才長劍橫出,與銀光相撞,直後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很不錯。”肖天才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你的實力確實強大,不過,你我完全可以成為朋友,而不是與月采雲和林康這等人。”
秦松收劍入鞘,不再去看肖天才。肖天才討了個沒趣,帶著跟班轉身離去。
看月采雲和林康緊張地盯著山洞,秦松本想告訴他們二人真相,但看到輕輕搖頭的金嶽晨,秦松話到嘴邊,沒有吐出來。
陪著月采雲二人等了一夜,黑煙散盡,月采雲和林康滿臉的失望和不甘,可是天邊太陽已經升起,不遠處七彩霞光流轉,那是離去的傳送陣已經被激活。
“走吧。”林康聲音有些沙啞“看來,複興蓬萊閣的重任,不在我們這一輩。”
月采雲嗯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她多希望山洞中走出來一個蓬萊閣弟子,可是直到踏上傳送陣,也沒有看到山洞中有人出來。
依舊是離去的山巔,赤松子三人站在傳送陣前,翹首期盼。率先走出來的是肖天才,他甩了甩手,朝三人行了一禮。
赤松子微微點頭,倒是禦風子很高興“怎麽樣,弟子令牌拿了多少?”
肖天才笑道“師尊放心,我肖天才別的本事沒有,倒是團結了一大幫師弟師妹,弟子令牌麽,不用說,等會自會拿來。”
肖天才的自信惹得禦風子哈哈大笑,他挑釁一般看向赤松子,此次他們商討,使用弟子令牌來決定勝負,正是出於這種原因,他們並不想看到同門相殘。
不多時,月采雲和林康幾人也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
赤松子焦急地迎了上去“怎麽樣,采雲,收獲如何?”
看著赤松子殷切的目光,一時間,月采雲羞愧地低下了頭“師尊,我,我不忍心對同門出手,這弟子令牌,我一塊也沒拿到。”
秦松摸了摸懷裡的弟子令牌,正要說話,卻聽赤松子朗聲大笑,連連道好,而後看向禦風子“師兄,我的徒弟也不差啊,沒做出同門相殘的事情!”
秦松和金嶽晨這才明白蓬萊閣這場所謂弟子大賽究竟是什麽情況,賽的不是實力,而是良心。
不過聽赤松子的話,肖天才也沒有搶奪弟子令牌,讓人有些驚訝。而秦松也在心裡重新審視起月采雲來。
這個姑娘雖然有些驕傲,但心底其實真的不壞,加上她等待獲得真傳弟子時的表現,倒是讓秦松多了幾分欣賞。
“且回屋,掌門之事,我們三個長老自有定奪!”赤松子心情大好,帶著月采雲等人向山下走去,
秦松和金嶽晨也經過了赤松子的考驗,他們沒有因為想獲得龍息丹,便向蓬萊閣弟子出手奪取弟子令牌。
秦松也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右手輕輕伸入懷裡,內力運轉,懷裡的三枚弟子令牌化作了齏粉。
還是之前的屋子,赤松子從懷裡取出藥盒,鄭重地交到了秦松手上。
“這便是龍息丹,蓬萊閣日薄西山,無力對抗大勢。你二人拿去吧,也許藥聖要它,有要它的道理。”
秦松和金嶽晨同時起身行禮,赤松子此人從目前的種種表現來看,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前輩。
“師尊。”月采雲看著秦松將藥盒裝進懷裡,忍不住開口道“師尊,我蓬萊閣本來是有複興的希望的。”
赤松子大笑,看向月采雲的眼裡,充滿了溺愛“采雲,師尊相信,你們這一輩,不會讓蓬萊閣莫落下去。”
“不是。”月采雲連連搖頭“我們在海心洞天,見到了黑煙升起!”
“黑煙?”赤松子皺了皺眉頭,而後忽的站起身來“什麽樣的黑煙!”
“遮天蔽日,直衝天際!”
“那豈不是有人獲得了我蓬萊閣的真傳!”赤松子激動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哪個弟子有如此機緣!快領我去見,我蓬萊閣命不該亡!”
看著赤松子激動的樣子,月采雲不忍打擾,可是這實情,遠比沒有人獲得真傳更讓人難以接受。…
“怎麽?”赤松子看月采雲吞吞吐吐的樣子, 心裡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發生了什麽?莫非有人對他出手了?”
月采雲頓時繃不住,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師尊,我和師兄在升起黑煙的山洞外守了一晚上,卻不見有人出來。”
赤松子聞言,突然大笑“這又何妨?我們蓬萊閣的老祖當日參透功法,足足用了半個月!他沒出來很正常啊。”
月采雲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龐,驚訝地看向赤松子“師尊的意思是,有弟子得到了傳承,但是還沒有完全參透功法?”
“對啊。所以你哭什麽呢?”赤松子笑著拿出手帕,擦了擦月采雲臉上的淚水。
月采雲也是破涕為笑“可是,傳送陣已經關閉,他又怎麽能回來?”
赤松子看月采雲的樣子,呵呵一笑,而後看向秦松和金嶽晨“二位少俠有何見解?”
秦松很想告訴赤松子,他們的弟子古鵬獲得了真傳,不過此時已經離開了。但有些話不能說,至少不是通過秦松和金嶽晨去說。
秦松笑道“月姑娘,海心洞天是一座海島,並不是真正的洞天,待得到真傳的弟子悟透了功法,自會回來。”
月采雲此時也知道了什麽叫盛名之下無虛士,秦松這番言辭,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放心吧,快去休息會。這幾天辛苦了。”赤松子拍了拍月采雲的肩膀,而後朝秦松和金嶽晨拱了拱手“二位,我就不留你們了,我要趕緊去清點一下,看有哪些弟子還未回來!”
秦松和金嶽晨點點頭,也不做停留,辭別了赤松子,便踏上了回去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