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有何吩咐,盡管說來。馬某能辦到的一定盡力。”馬小氣這兩天和趙禹相處,知道他花錢一向不心疼,跟著他說不定能撈不少好處。
“趙某初來乍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而把這家飯莊運作起來又要買鍋碗瓢盆,桌椅板凳。還得雇人,這方面還得指望你了。”
“這個不難,飯莊一應器具在南市都有的賣舊的,交了錢他們自己雇車送來。人手就更不用操心了。我府上就有現成的廚子。要過來2個再要個打雜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這工錢你要給我。”馬小氣還真有辦法,所有的都是最省的。
“這個當然,你按市價就行。我不會虧你。”
“那行,那你與我五十兩銀子,我現在就要去。”馬小氣還是個急脾氣。
“給。”趙禹也不吝嗇。
沒一會,整個飯莊就剩趙禹一人,趙禹看著這家飯莊,不禁感歎。想自己前世當北漂累死累活的,十多年也沒什麽積蓄,苦巴巴的過著日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攢夠錢回老家做個小買賣了此一生。沒成想竟然在這實現了,也算是一種慰藉了。只可惜了,想到這又想起劉夢瑤來了,趙禹本身以為逛了窯子也算見過世面了,就算沒見過世面也見過女人了吧,自己就不會再想劉夢瑤了,誰知相比之下還是劉夢瑤那個賤人最好。長的美,還知書達理,說話溫柔又不做作,關鍵是劉夢瑤真的是良家,這點趙禹是最在乎的,想起昨夜那網紅臉,唉,要不是為了那事,真的一刻都不想待。
想了半天后,越想越氣,趙禹只能出來散散心,順帶看看這裡風土人情。
這個飯莊是在一個街面,這條街是東西走向,只有南面有門房屋舍,北面是一片林子。林子裡什麽都有,露天的賭場,露天的飯館,說話的,唱戲的一應俱全。林子西面又是一個集市,這會早晨剛過沒多少人,再向西就是殺馬特馬場那邊。
“這個地界還不錯,只要好好做應該能掙點小錢。待三年後再回邯鄲就不用再受氣了,至於要不要娶劉夢瑤到時候再說。”趙禹檢查了一遍後很少滿意,想起來了大宅門的七爺被趕出府在濟南創業的事來。“我也要做出來一個百年老號來才行。”
一直到傍晚常衛,季如在,劉濟,馬小氣都才全部集齊。
“禹少爺,區區兩日就能置下兩處產業,實屬厲害。劉濟著實佩服。”劉濟剛到就拍起了馬屁“只是我從未經營過這般買賣,怕有失誤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咱們幾個也就你是最懂人事的,除了你也沒別人了。給你介紹一個大才,他對這裡熟悉的很,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當然錢也要給。我這個大才朋友是概不賒帳的。”趙禹決定把飯莊的所有事交給劉濟來管,畢竟四個人只有劉濟接人待物還行。
“在下劉濟,還沒請教,敢問高姓,何府公子?”劉濟趕緊和趙禹拉過來的馬小氣作揖。
“不敢當,小戶小門。比不得邯鄲侯府家。在下馬恆,家父在這城裡牢管營做主官。”馬小氣也趕緊給劉濟回禮。
“客氣客氣,初到貴處,若有難處,還要麻煩馬公子,有不周之處還望多擔當。”
“無妨,只是方才趙公子說到報酬一事。還望劉兄提前說清,免得日後麻煩。”
“禹少爺既說了,劉某肯定照辦,只是一來這買賣才起步,一應用具皆要用錢。以劉某之意,不若稍有起色才商此事。倘若現在貿然定下,定是少數,將來要是虧待公子,豈非絕了公子禹少爺情誼。當然,公子一應花費皆由帳上支取即可。”
“這...”馬小氣想著找趙禹要現錢,可是趙禹早就沒影了,但眼前的劉濟肯定不好對付。
此時的趙禹和常衛季如在正在查看賭坊。從劉濟馬小氣說第一句話時,這三人都遛了,誰也不願意聽繞來繞去的官話,煩都煩死了。
這間賭坊就在飯莊隔壁,和飯莊面積差不多一樣大,都是近二十米見方。現在這裡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件整木頂成的房子。一個大柱子。然後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物件。
“他們搬的倒是挺乾淨,連個桌子都沒給留下。”趙禹記得古代的賭場那種桌子都是特別大的,要抬走可老費勁了吧。
“你們賭錢嗎?”趙禹問向常衛和季如在。
“不賭。”季如在因為每天練功,生活很清苦。
“年少的時候賭,後來在賭場做打手,知道了裡面的門道,就不賭了。”常衛是一如既往的老江湖。
“嗯,如果沒有老人鎮著,貿然開賭場。肯定會賠的很慘。”趙禹那世這玩意是違法的,接觸都沒接觸過。但是從書中和影視中也知道,這裡面高手和老千如雲。如果新手貿然開業,估計交學費都得把這兩件鋪子都給填進去。
“出老千和耍賴的不用怕,我能對付他們。”常衛直接說道。
“不是怕這些,是怕高手。昨天我們賽馬,也不是耍賴。就是憑本事贏的。但是賽馬你我三人都熟悉,但是這賭場你我三人都是新手。怕做莊家只能被欺負。”趙禹想起來那日趙田帶他去賭場,這裡的玩法很簡單。就一個碗,裡面三塊一面黑一百白的石頭。押黑多,押白多,押全黑,押全白這四個壓法,簡單粗暴。趙禹也摸不清這裡面怎麽操作黑箱。
“買幾個賭場的老人,一切老千手法都教會。沒聽說過開賭場賠錢的。”常衛以他的江湖經驗告訴趙禹。
“嗯,但是我不想做這些黑心的買賣。”趙禹前世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受黨教育多年,自然明白黑心錢賺不得,不能沒良心。
“那就把這拆了,和飯莊打通,擴大飯莊。”常衛給了一個建議。
“不,飯莊才能賺幾個錢。要賺大錢還得靠賭場。”趙禹也深知飯店是賺辛苦錢的,賭場這玩意是賺大錢的。不能和錢過不去。
“那就得黑心。”常衛江湖經驗告訴他,沒良心才賺的多。
“不,我們老家有種棋牌室。打打麻將,鬥鬥地主。只收租,不做莊。”
“地主我知道,麻將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