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鳳來樓,趙禹就去檢查了自己的黃彪馬。確認無事後就讓常衛把喂馬的小廝狠狠罵了一頓,要是再有這事就把他給活劈了,臨走又扔給他二兩銀子,就是不睡,也要一夜看著我的馬。
“趙兄,這是馬白丁的產業。今天剛得罪馬邊,這裡還安全嗎?”馬小氣有點擔心。
“沒事,我看馬白丁也不知道這事,都是馬邊和那個管家兩人合謀的。這兩人估計現在有的忙,一時半會顧不上咱們這。”趙禹一邊說,一邊讓馬小氣去叫桌酒菜來,自己則在數銀兩。
“五十兩是馬公子的。留二百兩做本錢開店。還有二百兩,一百兩怕是今天的宿夜費。這一百兩我四十,常衛,季如在,你們一人三十兩。等以後賺了大錢再分。”趙禹有點後悔再來這裡了,這裡只有如煙還算湊合,但明顯要價高了,他昨天已經付過錢了,現在又不好砍價,有損顏面。但是不點如煙吧,其他人無從下口,點了如煙,又感覺吃虧。況且還有三個好兄弟在場,不能丟了排場,他現在有點理解馬小氣了。
“我沒出什麽力,只要十兩就行。其他的公子收回。”
“你我三人不必這樣客氣,出來玩,有錢大家一起花。不分你我。”趙禹把季如在的錢還給他“只要以後有我趙禹一口吃的,就不可能虧待你兩。”
“那我常衛謝過公子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錢。”常衛倒是不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昨晚那個如煙不錯,你們兩要不要試試?”
“太瘦了,不合我的口味,還是昨天那兩就行。”常衛知道自己的身板。
“季兄呢?”
“我練功要固神,不乾這事,昨夜四人都是常兄一人的。”
趙禹聽完這話看了下常衛,真是牛人。
沒一會,酒菜和馬公子連同老鴇一起過來了。
“趙公子今日風采都傳遍了馬家集了,昨天略有慢待,我先自罰三杯。”老鴇說完就拿起趙禹的酒盅,連倒三杯喝下,弄得趙禹都不想喝酒了。
“你就別忙了,把春夏秋冬和如煙叫來,沒你什麽事了。”趙禹是一句都不想聽這老鴇說話。
“馬上,馬上。”老鴇說完就走了出去。
又是一夜風情不在多敘。
“公子不歇息,睜著眼在看什麽?”如煙看著身邊的躺著趙禹一直向上看著什麽疑惑的問。
“我在想事,你自睡你的。”
正所謂男人在賢者時間頭腦是最清晰的,往往能想通一些平常想不通的事,而趙禹此時也在整理穿越過來的所有事,他似乎發現了一個規律,今天也驗證了。那就是他在這個世界如果遇到他所知道的知名事件,那麽這個事件肯定會按照他所知道的結局走去。比如趙禹被打,類似賈寶玉被打,再如驚弓之鳥,黃泥崗事件。還有今天的田忌賽馬事件。雖然過程有所差別,但是結局好像都是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相當於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了,只要事先判斷出來現在發生的什麽事件,那麽我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結局,這樣再從中操作肯定可以獲利。
趙禹想了想,可能真的會大有作為,現在自己已經小有家產了,明天再去看看兩個店面,看看還有什麽方法能賺錢的。
“公子~奴家就這麽不受你待見嗎,連看奴家一眼都不願意。這才一次,不似昨夜威風啊。”叫如煙的女子見趙禹越看越出神,就用一種極嗲的音調和趙禹說話,手也不安分。
“姑娘多慮了,只是一時想事走神了。這就來。”趙禹也回了下思緒,不能浪費錢啊。
“公子昨夜可答應過要多給如煙一些銀錢的。”如煙見撲來的趙禹趕緊提了昨夜的承諾。
“媽的,不虧是網紅臉,什麽事都想著錢,要不是這張臉,老子都懶的碰你。”趙禹心裡暗罵一句開口說道“放心,定然不會虧待姑娘,姑娘在趙禹心裡比得上萬兩白銀。”
第二日
趙禹四人一同吃了飯就去找他的兩家店面。趙禹的黃彪馬因為剛病愈,只能牽著。因此還是和馬小氣同乘一匹馬。
“趙兄不講義氣。”馬小氣突然說了一句。
“這話怎麽說,我不說給了你五十兩嗎,還多出十兩來。”趙禹也不知道那得罪了馬小氣。
“前夜還和馬某同享了如煙,昨夜怎還變卦了。你那大兄弟一個人佔了四個,一個也不分我,還是我自掏了一兩白銀叫了一個。說定的趙兄費錢,怎麽還讓馬某搭進去一兩白銀。”馬小氣越說越氣憤。
“什麽?還讓你搭進一兩。罪過了,馬上賠你。”趙禹一聽這事就樂開了花,趕緊掏出一兩銀子給他。又想起了如煙昨夜死活不願再去馬小氣房間,說什麽不是良人,本事不行,還都是口水,看著都惡心,又不是他掏錢,一看就是沒花過大錢的主。
“這本就是我的。”馬小氣接過錢立馬就開心了。
“你這兩天都留宿在外,家裡也不管?”趙禹突然想到了這馬小氣衣著也像個富貴人家公子,兩日不歸家沒一點事?
“我爹是這裡的營管,每日不在家,家母又早逝。我又未娶妻誰人管我,馬某一脫韁野馬也。”馬小氣不在乎的說。
沒想到馬小氣這樣的人也是個官二代,趙禹不禁暗歎。官二代都這樣小氣的嗎?
很快四人就找到了賭坊和飯莊,這兩個在一條街的前後挨著,只是進去發現裡面全部被搬空,搬不走的也被砸爛了。
“這幫人太可恨了。”常衛看到這也是氣憤的很。
“這也無妨,咱們還有二百兩。從新來過就是,和小人置什麽氣,本來也是撿來的,怎麽著都是賺。”趙禹安撫了下常衛隨後對季如在說“季兄,你到趙家祖宅把劉濟兄接來,這而是兩留給趙左,祖宅的事交給趙左照料,告訴他有事來馬家集找我就行。”
“明白。”季如在接過銀錢出門駕馬就往趙家祖宅去。
“常兄,你去買個躺椅,買個竹桌,再買個紫砂壺蒲扇,就在這兩家店門口躺著喝茶就行”趙禹又給了常衛二兩銀子。
“不用拿錢,我有。”常衛拍了拍自己懷裡說。
“公是公,私是私。拿著。”趙禹硬塞給常衛。
“馬兄,最後一件事,最麻煩,但非你莫屬,先不要怕。我不白用你。給錢的。”趙禹最後來到馬小氣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