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聽管家的。”殺馬特一向懶著動自己的腦子,一切都是管家說了算。
第三場開始,殺馬特騎著紅娘,趙禹騎著季如在的馬。
“不對啊,你怎麽又用紅娘。說好的三匹馬,怎麽你用兩匹。”趙禹也是奇怪這是有高人看穿他的把戲了。
“乾你屁事,老子說的是三場,愛用哪匹用哪匹。”殺馬特一如既往的不講道理。
這時看官們也反應過來了,紛紛指責殺馬特。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想不開的現在站出來,老子用鞭子抽死你。”殺馬特見人又要鬧就狠狠的嚇唬起來。
這次因為莊家壓的也不少,人心不齊,沒一會就都不敢出聲,只能小聲議論。
“快點來,老子都等不及了。”殺馬特見平息了眾人趕緊去喊趙禹。
趙禹不慌不忙的下馬找季如在和常衛拿了些東西,再上馬趕來。
Duang,一聲鑼響。賽馬開始。
上半程紅娘領先了一個馬身,率先敲響銅鑼,下半程時趙禹直接伏在馬背上跑,並不抽鞭。加上紅娘本以賽過一場逐漸體力跟不上,被趙禹超了2個馬身。大幅度搶先敲響銅鑼。
第三場,趙禹勝。
跑落後的殺馬特當場就不樂意了,連銅鑼都不敲直接大罵起來。
“你他娘的做鬼,你的馬不抽馬鞭怎麽也跑那麽快,一定有鬼。這局不算。”
“為什麽不算,說好的三局按勝數多的算,我輸了一局。贏了兩局。就是我贏了。諸位,壓了閑家的趕緊拿憑條去兌換,晚了就有變了。”
趙禹這一喊,一群看客們立刻瘋了似去賭桌前。今天的賭資足足有一千七八百之多,屬前所未有,人數也是前所未有的多。
“都他娘的別動,誰敢動一下砍他的手。”殺馬特看勢頭不對,趕緊招呼手下護住賭桌。
只是他剛說完,就突然騰空起來,然後就摔到在五步遠處。
原來是常衛見殺馬特想要仗勢欺人,一個箭步跳過去,一個蹲步鑽到紅娘身下,連人帶馬都給扛了起來,直接扔出五步遠去。那紅娘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殺馬特也被嚇得不能動。
“這些事都是昨日約定好的,每人都領了憑證,自古都是按票兌錢的,你們要是敢耍賴,我把你們這馬場都給拆了,眾人都看著呢,就是告官也不怕。”常衛這一下早把那個管家和一眾下人都嚇住了,只能乖乖的按常衛的說照辦。
一直從正晌午結算到快日落所有人都才散完,趙禹這次足足得銀快伍佰兩。
“你們還不走幹什麽,等著挨板子嗎?”殺馬特見趙禹四人還在這。
趙禹給了常衛一個眼神,常衛立馬領會。一手抓住殺馬特另一手抓住管家都舉到半空中。
“別給我裝糊塗,昨日說好的一家賭坊,一家飯莊。少一塊磚。我把你們兩填上去。”
“少俠,且放下,有說,有說。”管家是真怕了常衛了,只能求饒。
“那是俺爹的,給了你俺爹要打俺咧。”殺馬特也乖了。
“少爺,現下沒有辦法了,只能給他們了。”
“算你還識相”常衛單把管家放下來,仍舉著殺馬特“你去拿房契,地契。你家傻子少爺壓這,今天拿不過來,明天讓你家老爺見不到這傻子。”
一直到夜管家才把兩個房契地契拿過來。
“你怎麽現在才過來,把老子仍這又冷又餓。”殺馬特見管家來了,都快哭了。他是再也不想見常衛了。
“我這不給老爺解釋了半天才要過來,老爺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拆了。”
“那還不是怨你,非給老子出這個主意,把老子害慘了。”這次殺馬特真哭了。
“等下,你去寫個契約過來,就寫因賽馬輸於趙禹公子一家賭坊一家飯莊,你,這傻子還有我家公子都按了手印再走。”
又一頓折騰到了深夜才弄完。
“沒想到你常衛心思倒挺細,這契約事我都沒想到。”一同向回走的趙禹不禁對常衛另眼相看,果然像武松。
“這有什麽,出來闖江湖,都是吃的虧長的經驗,我大獄不是白呆的,公子和季兄弟一看就沒和無賴打過交道,我有一百種辦法對付無賴。”常衛倒是不以為然。
“只是公子不抽馬鞭,是怎麽讓馬跑那麽快的?”常衛也奇怪這點。
“這簡單,我當時問你們兩借了兩個發簪,把它插到鞋跟,把簪頭漏出來,用簪頭去刺馬肚子就行,這東西在我們那叫馬刺。”趙禹把之前看的美國西部電影裡的馬刺原理說給常衛聽。
“公子果然知識淵博,只是你是怎麽斷定我們能贏的。我們沒了黃彪馬,在我看來本身輸面就大。”這次是季如在問的。
“三匹馬, 我們都強過他,只是少了一匹。為什麽就輸面大了?你說說看。”
“我遇到敵人都是對強者就要用最強者,要是我,對那匹紅馬肯定用我這匹馬。剛才觀看最後一局,如果是第一場,沒有贏面。馬公子那匹馬誰也不如。而常兄那匹馬就算贏也是於事無補。”季如在答到。
“這就是術。做事如果一昧的硬衝硬撞肯定要輸,比如這次,只要冷靜下來觀察,誰的局面都是必贏局,如果馬邊聰明,就應該用他那匹黑馬對付馬公子的馬,紅馬至少贏一場,計算得當可能三場全贏,但是他卻用紅馬來兌子馬公子的馬,立馬就輸了整局。兵法雲,知自知彼。我知他的三匹馬,也知我的三匹馬。只要匹配得當就是必贏局。其實這場賭局從第一局選馬就已經分出勝負了,只是他們沒看出來罷了。”
“受教了。看來他們是輸的不怨。”季如在給趙禹拱了個手。
“馬公子為何一句話也不說。”趙禹發現馬小氣在他前面很不高興。
“白白的沒了四十兩白銀,無話可說矣。”馬小氣一向的在乎錢。
“這次咱們一共有四百多兩,借你的三十兩,再加十兩利錢,一會都一並給你。”
“當真。”馬小氣一聽這話立馬就精神了。
“這麽晚了,還能吃哪吃飯去。這沿街一個開門的鋪子都沒有。”趙禹沒理會馬小氣,只是看著這空蕩蕩的街不知所措。要不是有月光,連路都走不了。
“深夜還能有人的怕只有一個地方了。”
“鳳來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