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士一幾人在胡警官的帶領下來到了中心自由市場。
玲琅滿目,五花八門也是不盡形容此景。相鄰緊湊的攤位邊站滿了想湊近看一眼的人。
討價聲,議論聲,說笑聲交錯起伏。
“這是我家一個親戚,你們的事可以問問他。”胡警官指向某個耳朵上夾著煙的中年男子。
“大叔,您聽說過暗八門嗎?”白士一顯然是個愣頭青。
看著身後的胡警官,大叔沒有多言,只是應付走一對講價的母女,把白士一拉到了自己身旁。
低頭俯身傾聽,是白士一的最好尊重。
“小夥子,在這邊說暗八門別這麽大聲,他們耳目眾多,心狠手辣。前不久我是曾經看到過他們的人。”大叔非常謹慎且神秘的和白士一講述著。
“在這百丘市西邊,有一天然溶洞,我當時去獵鹿,不經意發現暗八門的一些幫眾進去了那裡,具體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
白士一聽後頻頻點頭,回到了大家身邊。
“看來得去西邊一趟,在那之前還是要回去準備計劃一番。”
胡警官張望著說:“好巧,福寶閣開門了。”
跟著胡警官的步伐,來到了一家豪華門面前,珠光寶氣說的絕對是這裡。
“李老蔫在嗎,幫我找一下你們老板,說胡家老大來買東西了。”
聽到胡警官吩咐的小徒弟,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跑回門店中去。
“胡家老大,稀客稀客啊,來來,看我有什麽能幫您的。”老板李老蔫是個五六十歲的富態男人,手上戴著金光燦燦的手串。胸前的祖母綠狐仙胸牌格外顯眼。
“來討點稀罕物,除了李老板你,我也不知何人能為了。”胡警官依然客套。
“但說無妨,大家都是狐仙老祖庇佑,才有今日,細說、詳說,願效犬馬之勞。”李老蔫的性格和名字不是太對應。
“小弟家中修繕,唯缺一壓梁石,李老板是否可尋一妥善之物啊?”胡警官磕著瓜子,嘻嘻哈哈道。
“翠化梁,碧金出,仙佑福盈,這火土完虹啊。”李老蔫在一精秀的小盒子裡拿出一塊虹石。
“火土二性,湊齊這金木水火土五行,好、甚好!”胡警官拿了石頭伸出手在李老蔫的袖口內摸了一把。
李老板眼睛一怔,“痛快,上好茶!”小徒弟一路小跑的去備茶了。
“一會安排人來給你送錢,最近有沒有新鮮事分享一下啊。”胡警官閑聊著看著李老蔫。
“你家附近那個商場,你清楚不?”李老蔫滿臉的分享欲。
“知道啊,商業中心嘛,怎了有問題?”胡警官放下了手中拿著的瓜子。
“一年一次,跳樓身亡,有男有女,全是摔得四分五裂,殘哦、殘哦。”李老蔫說著還搖搖頭。
“竟有此事,近幾年沒回家了,還真不知。”胡警官看出李老蔫還有後話,便示意沒有外人。
“聽說這些都是那暗八門的盤算,你家離那裡這麽近,一定注意別惹火上身。”
聽了李老蔫的話,胡警官轉了轉眼珠,抿著嘴好像想起了什麽。
“此次我與一小友同回老家,他是個陣法愾師,也在提醒我注意,看來是時候好好研究一下了。暗八門,不簡單啊!”喝了一杯茶,胡警官就招呼著幾人一同回家。
家中白衣少年已經等候多時了,見胡警官進門便說:“你可回來了,這次可真是要賭命了!”
少年與白士一擦肩而過,兩人目光相對,甚有感悟。
“兄弟,咱倆是不是哪裡見過?”白士一還是忍不住打斷少年和胡警官的對話。
“應該沒有,但是好熟悉的感覺,你們幾人我好像在哪見過,但是真的想不起了。”少年也是努力回憶著。
“我叫白士一,盛津人。”白士一伸出了手。
“松圖,胡警官經常叫我頭子,都是自己朋友叫什麽都行。”松圖也迎合的握了一下白士一的手。
“我可是聽別人叫你頭子,我才叫的。”胡警官連忙解釋。
“那你說說聽誰叫的?”頭子追問。
“這,好像是幾個年輕人,怎麽也想不起了,奇怪,我好像老年癡呆了。”
“不說了,談正事!”頭子指向不遠處商場的屋頂。
“那裡就是每年一次的跳樓案發生的地方,死者唯一的規律就是死狀淒慘。
屍體落地之後均表現為四分五裂,不太合乎常理。八層的建築,八人摔碎有點奇怪了。”
就在頭子指向的地方三個蒙面人好像在布置著什麽,一顆人心跳動著被丟入了屋頂的黑水槽中!